我嫁給裴戎的時候,以為自己從良了。
畢竟婚前那些荒唐事,他常年征戰在外,根本不可能知道。
直到他第一次凱旋,帶回一個副將。
我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那是我十六歲時私奔未遂的初戀。
我安慰自己,巧合,一定是巧合。
第二次凱旋,又帶回一個軍師。
好巧不巧,我十八歲時月下偷香的對象。
第三次——
我已經不想看了。
我只想知道,裴戎他到底還打不打仗了?他是不是把我過去認識的男人全部點了一遍兵?
如今三個舊相好加一個夫君,四個男人在我府里相談甚歡。
我捏著提前打包好的金銀包袱,縮在柴房里瑟瑟發抖。
跑。
必須跑。
今晚就跑。
第一章
我叫沈魚。
聽這名字就知道,我爹娘對我沒什么期望。
魚嘛,混水摸魚的魚,渾水摸魚的魚,漏網之魚的魚。
事實上我這前二十年確實活得挺像條魚。
滑不溜秋,東游西逛,到處沾花惹草。
別誤會,我不是什么青樓女子。
我是正經的侯府千金。
只不過……品行不太正經。
十六歲,我跟書院里的李長庚寫了三個月的情詩,倆人約好私奔去江南看煙雨。
結果半路我爹派人把我截回來了。
十八歲,跟隔壁溫府的溫如玉在荷塘月色下親了一口。
就一口。
好吧,三口。
二十歲,跟方家的方知硯在花燈節上手拉手逛了一整夜。
我承認我年輕時候不懂事。
但關鍵是——后來我從良了啊。
二十一歲,家族聯姻,我嫁給了鎮北將軍裴戎。
這位將軍大人長年駐守邊關,一年到頭見不著幾面。
完美。
簡直是老天爺對我的補償。
我安穩穩當了兩年將軍夫人,規矩矩,端莊賢淑,把過去那些破事埋得死死的。
我甚至開始覺得自己前半生像是做了一場荒唐的夢。
直到那天。
裴戎班師回朝。
整個京城張燈結彩。
我穿著正紅色的誥命服,站在將軍府門口迎接凱旋的夫君。
八匹駿馬開道,戰旗獵。
裴戎騎在馬上,銀甲烏氅,面如冷玉。
我心里還想:嗯,這個男人確實長得不錯,嫁虧不了。
然后他翻身下馬,朝我走來。
身后跟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副將鎧甲,身形挺拔,面容清俊。
我心想:這副將長得倒是眉清目秀——
等。
等等等。
李……長庚??
我眼前一黑。
不是。
那個十六歲跟我約好私奔去江南的李長庚?
那個被我爹的人截回來之后據說遠走他鄉再無音訊的李長庚?
他怎么在我老公身邊!
"夫人。"裴戎走到我面前,嗓音低沉,"我回來了。"
我嘴角在抽搐。
"這是我新收的副將,李長庚。"裴戎側身,"能征善戰,是個人才。"
李長庚抬起頭。
四目相對。
他的表情從平靜到錯愕到驚恐,大概經歷了我一樣的心路歷程。
然后他僵硬地拱手:"……見過夫人。"
我也僵硬地點頭:"……副將辛苦。"
裴戎看我,又看看他,面無表情地說:"進府吧。"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我翻來覆去,把被子卷成一個卷。
巧合。
一定是巧合。
天下這么大,裴戎打仗收個副將,剛好是我前相好,很正常。
很正常。
非常正常。
我深呼吸。
沒事的沈魚魚,你冷靜點。
李長庚又不傻,他肯定也不想暴露過去的事。大家心照不宣,裝不認識,這事就過去了。
對。
就這么辦。
我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壓驚。
沒事的。
一切都會好的。
第二章
事情沒有好。
裴戎回京述職待了三個月,又領兵出征了。
臨走那天我松了口氣。
太好了,走了走了,趕緊走吧。
這三個月我每天活得跟做賊似的,見到李長庚就繞路,生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好在裴戎看起來什么都沒察覺。
李長庚也極有分寸,從不主動接近我。
除了有一次在回廊上撞見。
他看著我,張了張嘴。
我立刻抬手制止。
"別說。"
"……"
"什么都別說。過去的事,爛在肚子里。"
"我就是想說——夫人,您踩著我的袍子了。"
"……"
總之,裴戎走了之后,我終于可以正常呼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夫君出征三次,帶回我仨舊相好,我連夜打包跑路》是大神“肖一知”的代表作,沈魚裴戎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嫁給裴戎的時候,以為自己從良了。畢竟婚前那些荒唐事,他常年征戰在外,根本不可能知道。直到他第一次凱旋,帶回一個副將。我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差點當場背過氣去。那是我十六歲時私奔未遂的初戀。我安慰自己,巧合,一定是巧合。第二次凱旋,又帶回一個軍師。好巧不巧,我十八歲時月下偷香的對象。第三次——我已經不想看了。我只想知道,裴戎他到底還打不打仗了?他是不是把我過去認識的男人全部點了一遍兵?如今三個舊相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