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萬拆遷款到賬的短信提示音剛響，婆婆就把離婚協議甩在我臉上。
“我們家發財了，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也該滾了，簽了字，給你十萬滾蛋費。”
老公在一旁附和：“我媽說得對，我們早就沒感情了。”
我看著他們丑陋的嘴臉，笑了。
七年的免費保姆，就值十萬？
我拿起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撥通電話：“王律師，可以收網了。”
01
“嘀”一聲。
手機短信進來了。
九千萬。
拆遷款到賬了。
我婆婆張蘭的眼睛，比燈泡還亮。
她把一張紙甩我臉上。
紙的邊角劃過我的臉，一道細微的疼。
“簽了。”
她下巴抬著，鼻孔看人。
“我們周家發財了，你這只不下蛋的母雞，也該滾了。”
“上面寫清楚了，給你十萬，滾蛋費。”
我丈夫周宇，就坐在她旁邊。
他低頭看著手機，頭也不抬。
“我媽說得對。”
“蘇晴，我們早就沒感情了，別拖著了。”
早就沒感情了。
我嫁給他七年。
伺候他，伺候**，伺候他那個癱瘓在床的爸。
給**擦身，接尿，處理爛瘡。
**打麻將輸了錢，回家就對我摔摔打打。
他只會說一句話。
“她是我媽，你忍忍。”
現在，九千萬到賬了。
我這七年的忍耐，就值十萬。
我看著他們倆。
一個滿臉刻薄與貪婪。
一個滿臉麻木與自私。
真的丑陋。
我笑了。
沒出聲，就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張蘭皺眉：“你笑什么？瘋了？嫌少？十萬塊不少了，夠你這種女人找個下家了。”
周宇終于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
他眼神里有點不耐煩。
“蘇晴，別鬧了，趕緊簽，大家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我拿起桌上的手機。
解鎖。
找到一個號碼。
當著他們的面，按了撥通。
電話接通得很快。
“喂，蘇小姐。”
聲音沉穩，專業。
我開口，聲音不大，但客廳里聽得清清楚楚。
“王律師。”
“可以收網了。”
張蘭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周宇臉上的不耐煩，變成了錯愕。
他看著我，像是第一天認識我。
“蘇晴，你……你什么意思？”
張蘭反應更快，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利起來。
“你請律師？你有錢請律師？我告訴你，別想耍花樣！這錢是我們周家的，跟你一分錢關系都沒有！”
我沒理她。
我對著電話說：“是的，王律師，他們都在。離婚協議也拿給我了，開價十萬。”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了解了。蘇小姐，請把免提打開，我跟他們說幾句。”
我依言，按了免提。
王律師的聲音，冷靜又清晰地在客廳里響起。
“張蘭女士，周宇先生，下午好。”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匯海律師事務所的王磊。”
“我受蘇晴女士委托，正式通知兩位。”
“關于德興里三號院的拆遷補償款，共計九千萬元整，其合法所有權人，為我的委托人，蘇晴女士一人。”
客廳里死一樣寂靜。
空氣都凝固了。
張蘭的嘴巴張成了圓形，能塞進一個雞蛋。
周宇手里的手機，“啪”一聲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
王律師的聲音還在繼續。
“兩位目前居住的房產，產權也歸蘇晴女士所有。從法律意義上講，兩位已經涉嫌非法侵占我委托人的私人財產。”
“我的律師函，一個小時后會送到府上。”
“在此之前，我個人建議兩位，不要對我委托人進行任何形式的威脅或騷擾。”
“否則，我們法庭上見。”
電話掛斷了。
我放下手機，看著對面兩個已經石化的人。
張蘭的臉色從漲紅，變成了豬肝色，現在又慢慢變得慘白。
她嘴唇哆嗦著，指著我。
“你……你胡說八道！”
“那房子是我們的！是我們周家的老宅子！怎么就成你的了！”
周宇也回過神，他撿起手機，屏幕裂成了蜘蛛網。
他沖我吼。
“蘇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看著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說。
“搞鬼？”
“周宇，結婚七年，你不會真的忘了吧。”
“那棟老宅子的房本，上面寫的是誰的名字？”
周宇的瞳孔，猛地收縮。
02
周宇的臉，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