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犬入局
堂姐林曼一腳踢翻了相親對象的輪椅:“一個破產殘廢,也想娶我?我林曼就算去***賣,也不嫁你這種底層廢物!”
她做夢都想嫁入京圈霍家,卻不知道,地上那個狼狽的男人,正是霍家那位心狠手辣的掌權人。
他偽裝破產試探,只為找個底子干凈的生育機器。
而我,剛被養父母抽了血,明天就要被賣給山里的王**配陰婚。
看著地上的男人,我擦干嘴角的血。
她嫌殘不嫁。她不嫁,我嫁。
一
暴雨傾盆,閃電撕裂醫院后巷的黑夜。
林初眼前陣陣發黑。她剛被按在手術床上,生生抽走六百毫升的血,全是為了給堂姐林曼做手術備用。
養父林建國揪著她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把她甩進泥水里。前面停著輛破爛的面包車,買家王**正拿沾著口水的手指點鈔票。
“十萬,一分不少,這丫頭歸我了。”王**笑得滿臉橫肉直顫。
巷子另一頭,堂姐林曼一身高定長裙,把一杯滾燙的奶茶狠狠砸在輪椅上的男人頭上。熱奶茶順著男人的臉往下淌,滴在打石膏的殘腿上。
“一個破產殘廢也配跟我相親?我就算去***賣,也不嫁你這種底層垃圾!滾!”林曼滿臉嫌惡,破口大罵完,鉆進保時捷揚長而去。
“細皮嫩肉的,配陰婚前還能讓老子先爽爽。”王**收起錢,一把揪住林初的衣領。
林初沒叫。她抓起泥水里的空啤酒瓶,往墻上猛地一砸。碎玻璃閃著寒光,她沒刺王**,而是毫不猶豫扎進自己的左臂。鮮血狂飆,直接噴了王**一臉。
“操!你瘋了!”王**嚇得猛松手,連退兩步。
林初咬牙拔出玻璃。她跌跌撞撞爬起來,拼盡全力沖向巷子另一頭那輛破舊的大眾車。
輪椅上的男人剛被推到車門旁。
林初一把撞開黑衣助理,鉆進后座。滴血的玻璃尖端,死死抵住男人的咽喉。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極冷。沒有驚慌,只有被打擾的陰沉。
“老板!”助理大驚,手摸向腰間。
“別動。”男人抬手,聲音透著令人膽寒的平靜。
他垂眸看了眼抵在喉管上的玻璃,又看向林初慘白卻戾氣橫生的臉。
“你想死?”霍霆琛問。
林初大口喘氣,左臂的血順著指尖滴在真皮座椅上。
“我想活。”林初死死盯著他,“帶我走。”
車窗外,王**反應過來,抄起鐵棍罵罵咧咧沖過來。林建國也在后面大喊大叫。
“那是個瘋子,把門打開!”王**猛砸車窗。
霍霆琛看著窗外,扯了下嘴角。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救一個拿碎玻璃指著我的女人?”
林初的手一絲沒抖。
“她嫌你殘廢,不嫁你。”林初的聲音在暴雨中冷硬如鐵,“她不嫁,我嫁。”
霍霆琛瞇起眼,打量著這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你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妻子擋箭,我需要活命。”林初把玻璃往前送了一寸,刺破他的喉結表皮,滲出血珠,“帶我走,我比她更像**。誰咬你,我替你**誰。”
空氣死寂。
只有窗外砸玻璃的悶響。
霍霆琛突然笑了。笑意極冷。
他抬手抹去喉結上的血珠。
“周特助,開車。”
周特助立刻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可是外面……”
“撞過去。”霍霆琛下令。
引擎轟鳴。大眾車猛地向前躥出。
王**躲閃不及,被后視鏡狠狠刮倒在泥水里,抱著胳膊慘叫。林建國嚇得連滾帶爬躲進垃圾堆。
車子沖出暗巷,匯入城市主干道。
車廂內暖氣很足。
林初緊繃的神經斷裂。她松開手,帶血的玻璃掉在腳墊上。她靠著車窗,失血的眩暈感襲來。
霍霆琛抽出濕巾,慢條斯理擦拭西裝上的血跡。
“你叫什么名字?”
“林初。”
“知道我是誰嗎?”
林初閉上眼,聲音虛弱卻清醒。
“不知道。也不重要。只要你不是王**,就算你是活**,我也認。”
霍霆琛扔掉濕巾,目光落在她流血的左臂上。
“記住你今天的話。進我的局,想出去,只能是死人。”
林初猛地睜眼,嘴角扯出一個慘烈的笑。
“成交。”
二
雨刷器瘋狂擺動,卻刮不凈擋風玻璃上瓢潑的雨水。后視鏡里,兩道刺眼的遠光燈如影隨形,像兩把利劍刺破黑夜。
王**開著那輛破爛的面包車,像條**死咬在后面。十萬塊買來的媳婦跑了,他這輩子還沒吃過這種虧,絕不打算善罷甘休。
“老板,后面跟得很緊。甩掉嗎?”周特助盯著后視鏡,雙手穩穩握著方向盤,聲音毫無波瀾。
霍霆琛靠在真皮座椅上,雙腿交疊。車外狂風驟雨,車內卻安靜得可怕。他的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在林初慘白的臉上。
“放慢車速。讓他追上來。”
周特助毫不猶豫松開油門。
大眾車速驟降。
林初死死捂著流血的左臂,猛地轉頭看向霍霆琛。
男人眼神玩味。他連一絲多余的表情都沒有,像在看一場無聊的戲。
他在試探。
試探她這把主動送上門的刀,到底有沒有開刃。如果她只會像個廢物一樣哭喊求救,那就不配留在他車上。霍家不養廢物。
林初沒求救。她咬著后槽牙,腮幫子繃得死緊。她一把扯住自己的裙擺,用力一撕。布帛碎裂的聲音在車廂里格外清晰。她用布條死死勒住左臂的傷口,疼得冷汗直冒,連哼都沒哼一聲。
隨后她俯下身,在后座底下一通摸索。
幾秒鐘后,她扯出一根實心鋼制的千斤頂搖臂。鐵棍上沾著黏糊糊的機油,沉甸甸的,帶著冰冷的金屬觸感。
霍霆琛挑了挑眉,眼底終于閃過一絲興味。
面包車引擎嘶吼著逼近,像一頭發狂的野獸。
砰!
王**猛打方向盤,狠狠撞在大眾車右側。車身劇烈搖晃,林初猝不及防,頭重重磕在車窗上。眼前一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額頭瞬間腫起一個大包。
“臭**!敢跑!老子撞死你們!”王**搖下車窗,頂著暴雨破口大罵。他滿臉橫肉擠在一起,手里還揮舞著一把生銹的殺豬刀,刀刃上閃著寒光。
兩輛車在濕滑的路面上并排行駛,距離不到半米。稍有不慎就是車毀人亡。
林初猛地按下車窗。
狂風裹挾著暴雨瞬間灌滿車廂。冰冷的雨水打濕了霍霆琛高定西裝的衣袖,但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靜靜看著林初的背影。
林初沒有一絲猶豫。她攥緊那根沉重的鐵棍,半個身子直接探出窗外。狂風把她的頭發吹得凌亂不堪,雨水砸在她臉上,生疼。
“你找死!”王**瞪大眼睛,面露兇光,正要揮刀砍來。
林初雙手掄起鐵棍,借著兩車交錯的巨大慣性和風力,對準王**握著方向盤的右手,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穿透雨幕,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
“啊——”王**發出凄厲的慘叫。他的右手瞬間軟塌塌地垂下,骨頭茬子甚至扎破了皮膚。殺豬刀當啷一聲掉進車廂。
林初眼中戾氣暴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惡狼。她根本沒停手,反手又是一棍,鐵棍帶著風聲直接捅進面包車窗,精準無比地砸在王**踩油門的右腿膝蓋上。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折聲。
王**痛得渾身痙攣,慘叫聲都變了調。方向盤徹底失控。
面包車在雨夜中畫出一個扭曲的弧線,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火星四濺。
砰!轟!
面包車一頭撞上高架橋厚重的水泥護欄,巨大的沖擊力讓車身翻滾了兩圈,最后底朝天重重砸在路邊。玻璃碎了一地,引擎蓋下冒出滾滾濃煙,很快被暴雨吞噬。
大眾車平穩向前駛去,把那堆廢鐵遠遠甩在身后。
林初縮回車內。
她渾身濕透,發絲死死貼在毫無血色的臉上。左臂的血水混著雨水,吧嗒吧嗒滴落在昂貴的真皮座椅上,觸目驚心。
她把鐵棍隨手扔在腳下,關上車窗,徹底隔絕了外面的風風雨雨。
轉頭,對上霍霆琛深不見底的黑眸。
“夠瘋嗎?”林初大口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打磨過。
霍霆琛看著她。那雙通紅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恐懼,只有野獸般的求生欲和令人心驚的狠絕。
他突然輕笑出聲。低沉的笑聲在狹窄的車廂里回蕩。
“周特助,協議。”
前排的周特助立刻遞來一份文件和一支純黑色的鋼筆。
“霍氏集團總裁,霍霆琛。”周特助冷聲自報家門,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
林初愣了一瞬。瞳孔驟然收縮。那個傳聞中掌控京圈經濟命脈、吃人不吐骨頭、心狠手辣的霍家掌權人?林曼要是知道自己剛剛潑了誰一身奶茶,估計會當場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
“看看條款。”霍霆琛靠回椅背,姿態慵懶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乙方義務,無條件配合我演戲,擋住所有試圖塞進霍家的女人。甲方義務,保你命。”
林初接過文件,看都沒看前面密密麻麻的字,直接翻到最后一頁。
“加一條。”林初抬眼看他,目光毫不退讓,“幫我毀了林家。”
霍霆琛看著她眼底翻涌的恨意,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看你表現。”
林初拔下筆帽,用還在微微顫抖的右手,在簽名處龍飛鳳舞寫下自己的名字。力透紙背。
沒有多余的廢話。沒有虛偽的寒暄。兩個瘋子在這個雨夜,達成了最堅固的利益同盟。
“從今天起,你就是霍**。”霍霆琛收回協議,遞給周特助。
“合作愉快,霍先生。”
林初靠在椅背上,終于閉上了眼睛。緊繃的神經一旦松懈,疲憊如潮水般涌來。
她活下來了。
接下來,該輪到那些想弄死她的人下地獄了。
三
林家別墅燈火通明。
砰!
林初一腳踹碎了實木大門。
雨水混著血水順著她的衣角砸在地毯上,洇出一朵朵暗紅的血花。
客廳里,林建國正翹著腿抽煙。劉梅急得團團轉。
“王**電話打不通!那死丫頭要是跑了,十萬塊錢得退回去,曼曼買包的錢怎么填!”劉梅尖著嗓子喊。
大門轟然倒地。
兩人猛地回頭。
林初站在風雨里。臉色慘白,左臂纏著帶血的破布。眼神像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你這小**還敢回來!”林建國愣了一秒,勃然大怒。他抄起茶幾上的水晶煙灰缸,狠狠砸向林初。
林初偏頭。煙灰缸擦著她的耳廓砸在墻上,碎玻璃濺了一地。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林建國大步沖上前,揚起巴掌就要扇,“老子養你這么大,抽你點血怎么了!讓你嫁個人怎么了!你敢跑,老子今天打斷你的腿綁你去山里!”
劉梅抄起墻角的雞毛撣子:“趕緊綁起來!給王**送過去!”
林初沒退。
迎著林建國扇來的巴掌,她猛地抬手,死死鉗住他的手腕。
林建國一愣。他沒想到這個逆來順受的血包敢還手。
下一秒。
林初抬腿,硬底鞋狠狠踹在林建國的膝蓋骨上。
咔嚓。
“啊!”林建國慘叫著跪倒在地。
“反了!你敢打**!”劉梅揮著雞毛撣子沖上來。
林初反手奪過撣子,用力一折。木柄斷成兩截。她握著尖銳的斷口,直接抵住劉梅的頸動脈。
“閉嘴。”林初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劉梅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你瘋了……”劉梅結結巴巴地往后縮。
林初隨手扔了斷木。走到真皮沙發前,大刀闊斧地坐下。扯過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指縫里的血。
林建國捂著膝蓋爬起來,氣急敗壞地指著她:“你長本事了!你以為你能翻出我的手掌心?你的戶口還在林家,我讓你嫁誰你就得嫁誰!”
“是嗎。”林初冷笑。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東西,叮的一聲扔在玻璃茶幾上。
一枚沾血的黑曜石袖扣。做工極盡奢華,邊緣用金絲鑲嵌著一個張狂的霍字。
林建國看清那個字,瞳孔驟縮。
“這是京圈霍家的東西!你怎么會有!”
在京圈,霍家的名號就是**帖。
“曼曼相親的那個殘廢……就是霍家的人?”劉梅猛地反應過來,臉色煞白。
“現在,我是霍家的人。”林初靠在沙發上,冷冷盯著他們,“你們剛才說,要打斷霍**的腿?”
林建國雙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但他眼珠一轉,咬牙切齒:“你少拿霍家壓我!霍家會認你這種野種?就算你爬了霍家人的床,你也是我林建國養大的!沒有我,你早死在孤兒院了!”
林初笑了。笑得滿眼戾氣。
“林建國,你真以為我這十幾年在林家,只會當林曼的移動血庫?”
她從濕透的外套內側掏出一個黑色U盤,扔在袖扣旁邊。
“這里面,是林氏建材過去五年做陰陽合同、偷稅漏稅的全部賬目。還有你賄賂質檢員、用劣質鋼筋頂替合格建材的高清錄音。”
林建國如遭雷擊,死死釘在原地。
“你從哪弄來的!”他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這不重要。”林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逼視這對吸血鬼,“重要的是,這東西一旦交到經偵局,林氏立刻破產。你林建國,至少要在里面踩十五年縫紉機。”
“你這個白眼狼!你要毀了林家!”劉梅尖叫。
啪!
林初反手一巴掌抽在劉梅臉上。
劉梅被抽得砸在茶幾上,嘴角撕裂,滿嘴是血,徹底懵了。
“毀了林家的是你們。”林初眼神如刀,“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我現在報警。第二,簽字。”
她掏出兩張被雨水打濕邊緣的紙,拍在桌上。
《斷絕收養關系協議書》。
“簽字,按手印。從此以后,我林初和林家再無半點瓜葛。”林初把一支筆踢到林建國腳下,“我的耐心有限。我數到三。”
“一。”
林建國渾身發抖,死死盯著那個U盤。
“二。”
“我簽!”林建國崩潰大吼。他太清楚那些賬目能要了他的命。
他哆嗦著撿起筆,在協議上簽下名字,用力按下血紅的手印。劉梅也哭喪著臉,連滾帶爬地簽了字。
林初抽走協議。彈了彈上面的灰塵,滿意地折好收進貼身口袋。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U盤。
“U盤給我!”林建國撲上來搶。
林初手腕一翻,U盤重重砸在地磚上。她抬起鞋跟,一腳碾得粉碎。
“備份我已經發到了加密郵箱。只要你們敢再來惹我,或者拿林曼的破事來煩我。我保證,第二天這份文件就會出現在**局的桌上。”
林初拿起那枚霍霆琛的袖扣。轉身走向大門。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困了她十幾年的地獄。
“順便轉告林曼。”林初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她不要的垃圾,我撿了。她以后,最好別哭。”
林初邁入雨夜。
身后,是林建國絕望的跌坐聲。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瘋犬入局》,男女主角分別是林初霍霆琛,作者“有糖愛小說”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瘋犬入局堂姐林曼一腳踢翻了相親對象的輪椅:“一個破產殘廢,也想娶我?我林曼就算去夜總會賣,也不嫁你這種底層廢物!”她做夢都想嫁入京圈霍家,卻不知道,地上那個狼狽的男人,正是霍家那位心狠手辣的掌權人。他偽裝破產試探,只為找個底子干凈的生育機器。而我,剛被養父母抽了血,明天就要被賣給山里的王瞎子配陰婚。看著地上的男人,我擦干嘴角的血。她嫌殘不嫁。她不嫁,我嫁。一暴雨傾盆,閃電撕裂醫院后巷的黑夜。林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