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有先天性神經性耳聾,活在無聲的地獄里。
直到京圈太子爺厲霆,用一場盛世豪賭贏來了一枚全球頂尖的神經傳導芯片,親手植入我的耳后。
他說:“桑聽,我要你的世界,第一個聽見我的心跳。”
我以為這是神明降臨的救贖,心甘情愿將名下千億稀土礦脈的開采權雙手奉上。
直到一場暴雨夜,芯片受潮短路。
我在雷雨交加的地下**,看見他將我那所謂的**繼妹楚音按在邁**的車門上,吻得難舍難分。
楚音**著問:“姐姐的芯片要是徹底壞了怎么辦?”
厲霆嗤笑,嗓音涼薄刺骨:“壞了正好。等下個月結了婚,礦脈到手,我就把她送進瘋人院。一個殘廢的**,也配聽見我的聲音?”
那一刻,我的世界,轟然崩塌。
原來,他給的不是救贖,而是一場淬毒的殺局。
1
慈善晚宴的燈光,璀璨得刺眼。
我穿著一襲名為“寂靜之海”的深藍色高定禮服,獨自站在二樓的露臺上。
這件禮服是厲霆親自飛去巴黎為我定制的。
他說,我是他從深海里撈上來的、最珍貴的人魚公主。
當時,我的繼妹楚音就站在旁邊,笑意盈盈地夸贊,眼底卻閃過一抹我看不懂的嫉妒。
現在,我終于懂了。
十分鐘前,晚宴大廳的安檢門發出了強烈的電磁干擾。
我耳后的神經傳導芯片瞬間發出一陣尖銳的爆鳴,緊接著,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慌亂地退場,想要去地下**的備用箱里拿重啟器。
卻在推開安全通道大門的那一刻,看到了那讓我目眥欲裂的一幕。
厲霆,我愛了整整三年的未婚夫。
那個連我皺一下眉頭都會心疼半天的男人。
此刻正將楚音壓在墻角,大掌肆無忌憚地探入她的裙擺。
我的世界沒有聲音,但我從小就練就了極強的讀唇語能力。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厲霆那張總是對我吐露情話的薄唇,此刻正說著最**的詛咒。
“乖,再忍一個月。”
“等拿到桑家那百分之六十的礦脈股權,我立刻把那個**踢開。”
“到時候,厲**的位置,還有她耳朵里那枚價值三千萬的芯片,都是你的。”
轟——
窗外劃過一道慘白的閃電,照亮了他們交纏的身影,也劈碎了我三年的癡夢。
我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淋漓,卻抵不過心口萬分之一的痛楚。
原來,讓我重獲聽覺的恩賜,不過是他為了謀奪家產而拋出的誘餌。
我像個游魂一樣逃回了露臺。
夜風吹在身上,冷得刺骨。
手機屏幕亮起,是厲霆發來的微信。
“聽聽,去哪兒了?我一轉身你就不見了,我很擔心。”
字里行間,全是深情。
我看著那行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顫抖著手指,回復了兩個字:“洗手間。”
沒過多久,身后的玻璃門被推開。
厲霆大步走來,帶著一身還未散去的冷風。
還有,一絲極淡的、屬于楚音的玫瑰香水味。
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的肩上,順勢將我摟入懷中。
“怎么跑來吹風?手這么涼。”
他低頭,眉頭微蹙,眼里滿是偽裝的焦急。
我沒有戴重啟器,聽不見他的聲音。
但我看著他的唇形,裝作若無其事地用手語比劃:“里面太悶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盒。
“芯片又卡頓了?小迷糊,重啟器怎么不隨身帶著。”
他輕笑著,動作溫柔到了極點,替我將重啟器貼在耳后。
滴——
細微的電流聲閃過,世界的聲音重新涌入。
風聲,樹葉的沙沙聲,還有厲霆低沉磁性的嗓音。
“聽聽,能聽見老公的聲音嗎?”
他低頭,薄唇落在我的額頭上。
那一刻,我只覺得惡心。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滔天的恨意與冷芒。
“嗯,聽見了。”
聽見了你最虛偽的謊言,也聽見了你最惡毒的算計。
2
“晚宴快結束了,我們回家吧。”
厲霆牽起我的手,十指緊扣。
他的掌心很熱,曾經是我最貪戀的溫度,現在卻像是一塊烙鐵,燙得我渾身發僵。
“好。”我強忍著抽回手的沖動,任由他牽著我往外走。
剛走到大廳,楚音迎面走了過來。
她已經整理好了衣服,臉頰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的潮紅,像一朵剛被雨露滋潤過的嬌花。
“姐姐,**,你們要回去了嗎?”
楚音走上前,親昵地挽住我的另一只胳膊。
“姐姐,你的臉色好差,是不是芯片又讓你不舒服了?”
她滿臉擔憂地看著我,眼神卻若有似無地往厲霆身上飄。
我看著她那張**無害的臉,心里冷笑連連。
“我沒事。”我淡淡地抽出手。
楚音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似乎沒料到我今天會這么冷淡。
厲霆微微皺眉,不著痕跡地將楚音擋在身后。
“聽聽累了,我先帶她回去休息。音音,你自己打車回去注意安全。”
他的語氣很客氣,完全是一個合格的**。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他們在**里的瘋狂,我真的會被他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騙過去。
“好的,**路上小心。”楚音乖巧地點頭。
回程的車上,車廂里安靜得可怕。
厲霆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習慣性地想要過來握我的手。
我裝作去拿包里的紙巾,避開了他的觸碰。
他落了空,轉頭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還在為剛才芯片失靈的事情害怕?”
他放慢了車速,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明天我帶你去醫院找霍醫生復查一下。這套設備是霍無聲團隊最新研發的,可能還有些不穩定。”
霍無聲。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尖微微一顫。
他是全球最頂尖的神經外科醫生,也是這枚芯片的研發者。
當年,厲霆告訴我,是他散盡家財,甚至跪在霍無聲門外三天三夜,才求來這枚唯一的芯片。
我曾為此感動得痛哭流涕,發誓這輩子都要對厲霆好。
可現在想來,以厲霆那種睚眥必報、唯利是圖的性格,怎么可能為了我去下跪?
“不用了,我累了,想早點睡。”
我閉上眼睛,靠在車窗上,拒絕了交流。
厲霆沒有再說話,只是車廂里的氣壓明顯低了幾分。
回到我們同居的別墅,我徑直上了二樓。
洗完澡,我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耳后的那枚金屬芯片,像一只***,死死地咬著我的血肉。
它給了我聽覺,卻也奪走了我的靈魂。
咔噠。
臥室的門被推開。
厲霆穿著浴袍走了進來,帶著一身水汽。
他走到我身后,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俯下身,下巴擱在我的頸窩。
“聽聽,下個月的婚禮,場地我選在了巴厘島。你不是最喜歡海嗎?”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引起一陣戰栗。
我看著鏡子里他那張深情款款的臉,胃里再次翻涌起強烈的惡心感。
“婚禮的事,不急。”
我聽見自己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聲音說道。
厲霆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鏡子里的我。
“不急?我們不是說好了,下個月初六是個好日子嗎?”
他繞到我面前,半蹲下身,握住我的雙手。
“聽聽,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還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他的眼神充滿了試探。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沒有,只是覺得,結婚這么大的事,我名下的那些礦脈股權,也該好好整理一下了。”
聽到“股權”兩個字,厲霆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雖然只有短短一瞬,但我還是捕捉到了他眼底閃過的那抹貪婪。
“那些瑣事交給我去處理就好,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做我的新娘。”
他溫柔地**著我的頭發,像在安撫一只聽話的寵物。
“是嗎?”我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冰冷。
“可是,我今天突然想起來,我父親當年的遺囑里,似乎有一條附加條款。”
厲霆的臉色瞬間變了。
3
“什么附加條款?”
厲霆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他緊緊盯著我的眼睛,試圖從我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破綻。
我漫不經心地抽回手,拿起梳子慢慢梳理著長發。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說,如果我在婚前轉移股權,必須經過第三方公證,否則協議無效。”
我故意拋出一個模棱兩可的誘餌。
果然,厲霆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他眼底閃過一絲煩躁,但很快就被他用溫柔掩蓋。
“這種小事,明天我讓律師去查一下就好。夜深了,睡覺吧。”
他站起身,想要抱我**。
“我今晚想睡客房。”
我側身躲開他的手,站了起來。
“為什么?”厲霆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聲音終于沉了下來。
“我最近神經衰弱,芯片的電流聲讓我整夜整夜睡不著。我怕吵到你。”
我隨便找了個借口。
其實,我只是嫌他臟。
一想到他剛剛用那雙手碰過楚音,我就覺得無比惡心。
厲霆定定地看了我幾秒。
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仿佛要將我看穿。
但我始終保持著平靜,眼神清澈地回望他。
最終,他妥協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去醫院。”
他轉身離開了臥室,關門的聲音比平時重了幾分。
聽著他的腳步聲走遠,我渾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干,跌坐在地上。
我捂住嘴,眼淚無聲地砸在地毯上。
三年。
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
我把一顆真心掏出來給他踐踏,甚至要把整個桑家都拱手相讓。
“厲霆,楚音……”
我在心里默默念著這兩個名字,將他們刻在骨血里。
你們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起了床。
厲霆已經在餐廳里吃早餐了。
看到我下來,他立刻換上了一副溫柔的笑臉。
“聽聽,快來,我讓王媽做了你最愛吃的小籠包。”
他替我拉開椅子,殷勤地為我盛粥。
我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粥,卻沒有半點胃口。
“我不吃了,約了人。”
我拿起包,轉身就往外走。
“約了誰?”厲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掌控欲和不悅。
“霍無聲醫生。”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你不是說芯片不穩定嗎?我去找他看看。”
聽到霍無聲的名字,厲霆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陰霾。
有嫉妒,有防備,還有一絲隱秘的心虛。
“我陪你去。”他立刻站起身。
“不用了。”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
“厲氏集團今天不是有個很重要的跨國會議嗎?你身為總裁,怎么能缺席。”
我搬出了他平時最愛用的借口。
厲霆僵在原地。
他看著我,似乎覺得我今天有些反常,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那……我讓司機送你。看完醫生立刻給我打電話。”
他最終還是退讓了。
因為那個跨國會議,確實關系到他能不能徹底掌控厲氏。
“好。”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別墅。
坐上車,我報了醫院的地址。
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我的心跳漸漸平穩下來。
霍無聲。
這個名字,在過去的三年里,一直是厲霆的禁忌。
厲霆不許我單獨見他,甚至連復查都要親自陪同。
以前我以為那是厲霆的占有欲。
現在看來,他是怕。
怕霍無聲告訴我什么真相。
4
市中心,頂尖的私人神經外科醫院。
我推開院長辦公室的門。
辦公桌后,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低頭看著手里的病歷。
他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清冷出塵,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看到是我,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波瀾,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桑小姐,今天怎么一個人來?”
霍無聲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替我倒了一杯溫水。
“厲霆呢?”
他遞給我水杯,語氣淡漠,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沒有接水杯。
我直勾勾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霍醫生,我耳后的這枚芯片,真的是厲霆跪了三天三夜求來的嗎?”
霍無聲的手猛地一頓。
杯子里的水晃蕩了一下,灑出幾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抬眼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涌動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他告訴你,是他求來的?”
霍無聲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難道不是嗎?”我死死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微表情。
霍無聲放下水杯,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泛黃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桑小姐,看看這個吧。”
我疑惑地接過來。
那是一份專利轉讓協議。
上面的轉讓方,是霍無聲。
而受讓方,是厲霆。
轉讓金額:一個億。
附加條件:霍無聲終身不得向任何人透露這項技術的真實研發過程,并且必須配合厲霆,將這枚芯片作為“禮物”送給桑聽。
轟!
我的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一個億。
買斷了霍無聲的心血,也買斷了我的下半生。
“他沒有下跪。”霍無聲看著我,聲音冷得像冰。
“他只是用我妹妹的命,威脅我交出了這項專利。”
我渾身發抖,指尖冰涼。
“為什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他需要一個完美的人設。”霍無聲步步緊逼,走到我面前。
“一個為了救你,不惜一切代價的深**設。只有這樣,你才會心甘情愿地把桑家的礦脈交給他,不是嗎?”
霍無聲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我心臟最脆弱的地方。
我痛得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原來,從頭到尾,我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厲霆,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桑聽。”
霍無聲突然伸手,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的掌心很寬厚,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卻莫名地讓人感到安心。
“這枚芯片,雖然能讓你聽見聲音,但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他低頭看著我耳后的那個金屬塊,眼神復雜。
“什么缺陷?”我猛地抬起頭。
“它會逐漸侵蝕你的聽覺神經。最多五年,你不僅會徹底失去聽力,甚至可能連腦神經都會受損,變成一個真正的廢人。”
瘋人院。
我的腦海里突然閃過厲霆昨晚在**里說的那句話。
原來,他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他不僅要我的錢,還要我的命!
“霍醫生。”我反手抓住霍無聲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
“幫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
“幫我把這枚芯片摘下來。”
霍無聲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變成了深深的心疼。
“摘除手術風險極大。一旦摘下,你不僅會立刻回到無聲的世界,還可能面臨劇烈的神經痛。”
“我不怕!”
我咬著牙,眼底一片猩紅。
“我寧愿一輩子做個**,也不要再戴著這個沾滿謊言的枷鎖!”
霍無聲定定地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會拒絕。
他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好。我幫你。”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厲總的掌中聾妻覺醒了》是大神“有糖愛小說”的代表作,桑聽楚音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患有先天性神經性耳聾,活在無聲的地獄里。直到京圈太子爺厲霆,用一場盛世豪賭贏來了一枚全球頂尖的神經傳導芯片,親手植入我的耳后。他說:“桑聽,我要你的世界,第一個聽見我的心跳。”我以為這是神明降臨的救贖,心甘情愿將名下千億稀土礦脈的開采權雙手奉上。直到一場暴雨夜,芯片受潮短路。我在雷雨交加的地下車庫,看見他將我那所謂的清純繼妹楚音按在邁巴赫的車門上,吻得難舍難分。楚音嬌喘著問:“姐姐的芯片要是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