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懷孕的時候,家里突遭**。爸爸為了救媽媽被歹徒**。
兇手行刑那天陰狠的看著媽**肚子說。
“我一定會投胎成你的孩子,絕不放過你。”
一聲槍響后,媽媽驚嚇過度竟當場生產。
我和弟弟出生后,她并沒有做母親激動的心情。
而是拿著八字去看了**。
1
**看完嘆了口氣搖搖頭。
“兩個男孩只差了幾分鐘很難看出來啊,不過投胎會有因果,他既然是被槍決的,那你就回去看看孩子額頭處有沒有胎記,有那個八成就是了,你也要小心,一般這種投胎煞氣很重,跟他接觸多了就會被他害死,這符紙你拿著,給你和另一個孩子帶上。”
媽媽接過符紙回家后仔細翻找。
終是在我額角處發(fā)現(xiàn)了一點紅色。
那天后,媽媽偷偷找了地方將我丟掉。
但被**送了回來。
媽媽又試了幾次,可都沒有成功。
反而被**關了幾天。
他只好將我丟給保姆照顧,再沒有管過我。
十歲那年,我已經上四年級了。
但我并沒有這個年紀孩子該有的活潑。
而是低垂著頭不說話。
看著被其他小朋友圍起來的弟弟,眼底流露出一絲羨慕。
我總是想為什么媽媽不喜歡我只喜歡弟弟呢?
是不是因為弟弟比我小愛才會被媽媽偏愛呢。
我失落的背起書包回家。
路上我在垃圾桶旁撿到一只小狗。
想到家里媽媽養(yǎng)的那只,我笑著將狗抱回去。
我養(yǎng)了很久,終于不是虛弱的模樣后我才決定送給媽媽。
我將小狗放進盒子里,就去廚房拿牛奶。
聽到客廳媽**聲音我開心的回到房間拿出盒子走到她面前。
“媽媽,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我期待媽媽欣喜的表情,可她盯著盒子看了半天。
突然尖叫一聲將盒子打翻后扇了我一巴掌。
“你個***送我只死狗,是想說以后我的下場會和它一樣嗎?我打死你!”
我被媽媽按在地上打,哭著看向那只小狗。
怎么會死了呢?剛才還好好的啊。
“不是我殺的,我真的不是***。”
可她不聽我解釋瘋了般喊著我是***。
那天我被媽媽打到暈了過去,她才停下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客廳里一個人都沒有。
月光透過窗子照了進來,周圍的陰暗都被驅散。
卻唯獨照不到我的身上。
我忍著身上的疼痛爬到那只小狗面前。
看著已經沒了生氣的小狗,我鼻子一酸哭了出來。
為什么媽媽總說我是***轉世呢,可后來我知道了。
2
那天我背起書包準備去上學不想卻被媽媽叫住了。
“霍霄站住!”
我驚喜的回頭,這是她第一次喊我的名字。
我以為她是想告訴我注意安全。
可卻是警告我不準和學校的人來往。
“記住,你是***轉世,你要是不想害死他們就離他們都遠點,別忘了被你害死的那些個東西。”
心底的欣喜一掃而空,我低落的點點頭走出了家門。
媽媽說得對,不光小狗死了。
這些年其實我撿了很多流浪動物都死了,就連養(yǎng)的花也死了。
也許我真的是***。
我謹記她的話不敢和他們做朋友。
就連座位都是最后面的角落里離其他人都很遠。
這是媽媽特意要求老師的,說我孤僻不喜歡與人接近。
所以每天我都一個人坐在椅子上。
看著在陽光下奔跑嬉笑的弟弟。
心底酸澀,為什么我是***呢?
又一次被媽媽厭惡后,我忍不住問了保姆。
她說:“你額角那個胎記就代表你是***轉世,**自然恨你,誰知道你以后會不會再**。”
我失落的低頭,原來是這樣。
從那之后我更加防著別人接觸我。
媽媽說我是***轉世。
我不想他們和那些死掉的動物一樣被我害死。
可上了初中后,一個男孩打破了我的生活。
他叫陸云起,并不在意我不理他的樣子。
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哪怕我不回應。
“霍霄,這個給你,生日快樂。”
看著他開朗的笑著,捧著盒子送到我面前。
我攥了攥手心,霎時間眼眶就紅了。
生日?
我哪有什么生日。
媽媽說我是***不配過生日。
從來都是弟弟一個人的生日。
而我只能偷偷的去垃圾桶里翻出他扔掉的蛋糕。
我盯著盒子看了許久,終是忍不住接了過來。
回家后看著客廳掛滿彩帶氣球,還有墻上一如既往只有弟弟的標語。
這次我并沒有多失落,而是像做賊似的抱著只屬于我的禮物進了房間。
小心翼翼的拆開盒子里面竟是一直玩具槍,還有一張賀卡。
“霍霄,這是我最喜歡的玩具,送你,我們做一輩子朋友。”
我笑了,那天客廳里面媽媽和弟弟的笑語聲充斥耳邊。
而我抱著玩具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那之后我偷偷的和他做了朋友。
但我怕他被我害死,就求了很多符紙裝在紅布里讓他帶上。
我知道媽媽和弟弟都有而且從不離身。
后來他知道我是***轉世的事,并沒有害怕而是替我抱不平。
“霍霄,這些都是**,**媽和弟弟也太過分了吧。”
他一直安慰我,甚至還想去找弟弟算賬。
我攔住了,要是讓媽媽知道又會打得我起不來了。
他知道我沒有玩具,就把他家里的玩具都送給了我。
我像捧著珍寶一樣把禮物捧回了家。
每天都看上一遍。
我想有了陸云起這個朋友,以后我就不會孤單了吧。
可再也不會有以后了。
3
那天學校組織爬山,陸云起帶了很多吃的和玩具,一路上我們玩的不亦樂乎。
“陸云起你還敢和他做朋友?他可是***轉世。”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心下一驚,抬眸就看見弟弟滿臉憎恨的走過來。
“我..”
我剛想說話就被云起打斷了。
“霍舒凡你別胡說,你就是封建**,你這么惡毒,我看你才是***。”
弟弟聽后怒了。
“你瞎說什么!不信你看他額角,那胎記就是***的標志,他上輩子殺了我爸,**都說了是他。”
弟弟喊得很大聲周圍的同學都聽到了。
看著他們異樣的眼光我捂著額角自卑的低下了頭。
云起不服氣的和他爭辯差點打起來。
后來還是老師過來將他們兩個拉開。
弟弟瞪了我一眼。
“你等著,回家我就告訴媽媽,非讓她打死你!”
晚上我惴惴不安的躺在帳篷里,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起身想去找陸云起,可掀開帳篷心下一慌。
云起不見了!
我在四周轉了轉都沒看見他的身影。
頓時有些慌張急忙叫了老師。
我們四處搜尋都沒見到,最后只能報警。
最后在山底發(fā)現(xiàn)了陸云起。
看著被抬上來的**。
我直接哭了出來。
媽媽說得對,跟在我身邊都會被我害死的。
陸云起,你回來!我再也不和你做朋友了。
那天后我們都被**叫去詢問。
其他同學問完都回去了。
可我和弟弟沒有。
因為白天發(fā)生了爭執(zhí),我和他都是嫌疑人。
媽媽接到電話匆忙趕來見到我后一腳將我踹到在地。
“都是你害的,你個***,**同志,他一定是兇手,你們快把他抓起來槍斃啊!”
**將我扶起來蹙眉道:“這位女士你冷靜一點,現(xiàn)在并沒有證據(jù)能夠證明他是兇手。”
媽媽不依不饒的喊著我就是兇手,弟弟也在一旁幫腔說著。
說我是***轉世,還說這么多年害****動物。
可都被**駁回了。
我一直楞在原地不語眼眶發(fā)紅。
我和弟弟待在審訊室兩天。
媽媽一直在安慰弟弟,眼神卻狠厲的死死盯住我。
甚至告訴陸云起的父母是我殺了他。
還找了最好律師告我。
陸云起的父母似是被媽媽說動了,揪著我的衣領就要我償命。
但被**拉開了。
后來因為沒有什么證據(jù),我和弟弟被放了出來。
陸云起被鑒定為失足墜亡。
被放出來回到家后,媽媽進門第一件事就是一巴掌。
我被扇的耳邊嗡嗡響,她又拿出棍子狠狠的打在我腿上。
“叫你**,**不懲治你,我懲治,打死你!”
我胸口發(fā)悶,咬著牙不肯出聲。
直到媽媽累出了汗水才將我往地上一扔。
然后在房間各個角落,甚至我用的洗手間都安了監(jiān)控。
“呵,你最好老實點,我已經雇了保鏢,還裝了監(jiān)控,看你還怎么**,***就該死!”
媽媽走了。
我拖著鮮血淋漓的身體硬撐著爬到云起送的禮物面前。
“霍霄我姐說廈大特別好,我也喜歡那個學校,到時候我們一起上大學打游戲。”
“霍霄你別怕,我保護你,那都是**。”
“霍霄,咱們一輩子都是好兄弟。”
我眼眶發(fā)紅,心里酸澀。
陸云起,說好的做一輩子兄弟呢。
你怎么就這么走了。
4
陸云起走后,我拼命學習就是為了能考到他想去的大學。
終于到了高三,我照常坐在最后一排。
聽他們說陸南嫣要轉來我們班,說她是天才,***拿了好多獎。
放棄了國外大學的邀請卻選擇回國高考。
我并未在意這個轉來的學生。
但她在轉來的第一天卻是要求坐在我的旁邊。
“你好,我叫陸南嫣,以后我們就是同桌了。”
我沒有說話,只在心底詫異。
不明白這個女生為什么要坐在我身邊。
自從成了同桌她總是找我說話想跟我做朋友。
我都當做沒聽見。
可后來我聽到個消息心底頓時一驚。
她竟是陸云起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