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慕瀟,是一名ICU護士。
此刻,我正在給一個病人推注氯化鉀。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發紫,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一臺生銹的機器在做最后的掙扎。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手上的動作穩如磐石。
三、二、一。
直到心電圖變成一條直線。
我輕輕摘下口罩,對著病床上的男人說了一句只有我自己能聽到的話:
“這管藥,是替我妹妹打的。”
然后,我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用我最溫柔的語氣說:
“醫生,3床的病人突發心跳驟停,請立即來搶救。”
沒有人知道,我就是那個死神。
他們叫我“最美天使”。
而我知道,我還是一個姐姐。
1
我叫慕瀟,今年三十二歲,在這家私立三甲醫院的ICU工作十年了。
每天早上七點半,我會準時出現在護士站,換上那件粉色的護士服,把頭發盤成一個整潔的髻,然后開始一天的查房。
“慕護士,早啊。”
“慕護士,你昨天又加班到十一點?要注意身體啊。”
“慕護士,我媽媽今天的精神好多了,多虧了你的照顧。”
醫院里的同事都喜歡我,病人和家屬也喜歡我。
我笑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說話的聲音很輕很柔,給病人翻身的時候動作小心得像在抱一個嬰兒。
護士長說我是ICU的“定海神針”,什么難纏的病人都能搞定。
主治醫師周牧說我是“天生的護士”,技術過硬,心態穩定。
沒有人知道,這些技能我花了整整十年才學會。
沒有人知道,我曾經是一個只會哭的小女孩。
我十歲那年,父親因為一場工傷事故癱瘓在床,母親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
她在醫院做護工,沒日沒夜地照顧別人,卻沒有時間照顧自己的丈夫。
父親的病情越來越重,開始頻繁地進出醫院。
我放學后就跑去醫院看他,坐在床邊給他講故事,喂他吃飯。
“瀟瀟,你以后想做什么?”父親問我。
“我想當醫生,治好你。”
父親笑了,笑得很苦澀。
他沒有等到我當醫生。
十二歲那年,我親眼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不是因為他的病治不好,而是因為ICU的床位被一個有關系的人占了,他在走廊上加床等了三天,等來的是一次致命的感染。
母親去求護士長,護士長說:“我們也沒辦法。”
母親去求主治醫生,醫生嘆了口氣:“這得找院長。”
母親去院長辦公室門口站了兩個小時,院長助理出來說:“院長在開會,你改天再來吧。”
我永遠記得母親的背影——她在醫院的走廊里蹲下來,捂著臉痛哭。
然后用袖子擦干眼淚 站起來,再回到父親的病床前對他說:“沒事的,再等等,馬上就輪到我們了。”
再等等。
再等等。
結果父親等到的是***的白色床單。
那一年,我告訴自己:我一定要考入醫院,要救死扶傷。
2
父親死后,母親的身體也垮了。
她一個人打三份工供我讀書,沒日沒夜地勞累,結果在五年后**出腎衰竭。
那時候我已經在讀護理專業,白天上學,晚上去醫院打工。
我還是找到了這家醫院 求他們收治母親。
主治醫生說可以,但需要排隊等腎源。
“要等多久?”我問。
“不好說,快的話一兩個月,慢的話一兩年。”
我等了三個月,等來的不是腎源,而是一個電話。
母親從病床上摔下來,腦出血,當場死亡。
我趕回醫院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個空了的位置。
床單被掀起來,床頭柜上還放著母親給我織了一半的毛衣。
護士長過來跟我說:“節哀。”
我強忍著悲痛和憤怒,開口詢問:“我媽為什么會摔下來?”
“她想去上廁所,護工剛好不在,就自己下來了。”
我后來又問了護工,護工說那天下午她在照顧另一個病人,忙不過來。
那個病人是VIP病房的,胰腺炎,根本不嚴重,只是嫌普通病房太吵,非要住VIP。
他一個人占了兩個護工。
我母親的命,抵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護士的審判:當我的靈魂住進你的身體,那是我們的共生》,由網絡作家“黎墨昀”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慕瀟周牧,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叫慕瀟,是一名ICU護士。此刻,我正在給一個病人推注氯化鉀。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發紫,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一臺生銹的機器在做最后的掙扎。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手上的動作穩如磐石。三、二、一。直到心電圖變成一條直線。我輕輕摘下口罩,對著病床上的男人說了一句只有我自己能聽到的話:“這管藥,是替我妹妹打的。”然后,我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用我最溫柔的語氣說:“醫生,3床的病人突發心跳驟停,請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