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覺得我奶奶是個老糊涂的偏心眼。臨終前,她竟然當著全家族的面,逼著我簽下放棄公司繼承權的協議,把百億家產全給了我那個游手好閑的親叔叔。葬禮上,叔叔拍著我的肩膀假惺惺地安慰,我低著頭,一滴眼淚都沒掉。因為就在昨晚,我不小心摔碎了奶奶留給我的那串舊佛珠,里面滾出來一個帶血的微型錄音器。聽完里面的內容,我才知道奶奶為了保住我的命,到底咽下了多大的委屈。叔叔以為他贏了,可惜,他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傾家蕩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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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翻開那些紙條,手指壓著紙邊,一張一張看下去。
那是一疊賬單和借條。
借款人:林小敏。
債主:我父親的大哥,我的伯父沈錦城。
最早一張的日期是1993年,金額是三萬塊,在那個年代是筆大錢。最晚一張是1994年7月,就在我母親離開的前一個月。
借條上寫著:如無法償還,以沈家長孫沈以安抵償,由林小敏自行離家,不得再與沈家任何人接觸。
我手里的紙在抖。
"伯父逼走你的?"
媽媽點點頭,"**那時候出了事故,腿傷沒好,工作也沒了,家里欠了一**債。你大伯說,只要我走,這些錢就一筆勾銷,還會好好照顧你們父子兩個。"
"你信了他的話?"
"我不走,他說要把你送到親戚家當童養孫。"媽媽抬起頭,眼睛里有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以安,我不能賭,我不敢賭。"
我合上那個盒子,在床邊坐下來。
我的母親,二十六年來,用清潔工的工資,每個月給我攢錢。
她攢下來的錢,是我這次買房首付的一半。
而我這二十六年來,一直在恨她。
"爸爸讓我替他跟你說對不起。"我的聲音很啞。
媽媽一愣,然后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出來,"他知道真相了?"
"他知道多少年了?"
"應該是你大學畢業那年吧,你大伯臨死前說的。"
我閉上眼睛。
父親知道了,卻一直沒告訴我,又藏了八年。
但這一次,我沒有再對父親發火。
因為我開始明白,有些人把秘密藏著,不是因為壞,是因為不知道怎么開口。
走出那棟舊樓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
我在路邊站了很久,看著這座陌生的南方城市,看著頭頂有些模糊的星星。
然后我掏出手機,給父親發了一條消息。
"我見到她了。她很好。爸,她的對不起你早就給我帶到了。"
手機過了很久才震動了一下。
父親回了兩個字。
"謝謝。"
我收起手機,叫了輛出租車,回去定了第二天上午最早一班回北方的飛機。
離開之前,我在酒店房間里坐了很久,把這些年的事情一遍一遍地想了個遍。
然后我想起來我還沒有完成今天最初的目的。
房貸。
那套房子,首付里有她存了二十六年的八十二萬塊。
我突然覺得,我應該讓她知道那套房子的樣子。
我翻出手機,找到今天白天中介發給我的樓盤照片,編輯成一條消息,發給了那個剛剛存進通訊錄的、名字叫"媽媽"的號碼。
"媽,這是我要買的房子,三樓,朝南,有個小陽臺。"
發完我盯著屏幕,心跳有些快。
過了大約兩分鐘,那邊來了一條消息。
是一個哭笑的表情,后面跟著一行字。
"陽臺要種點花,朝南的陽臺種什么都好活。"
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
然后我想,也許有些東西,斷了二十六年,也還是可以重新長回來的。
就像朝南的陽臺,種什么都好活。
奶奶臨走前那天晚上,把我叫到床邊,把手腕上那串念了二十年的舊佛珠摘下來,塞到我手心里。
她說:"寧寧,好好拿著,別弄丟了。"
我以為那只是一串尋常的佛珠。
我以為奶奶只是想把貼身之物留給我。
葬禮那天,叔叔當著族老和親戚們的面,把那份遺產分配協議壓到我面前,說奶奶臨終前留有遺愿,希望我簽字放棄對盛和集團的繼承權,把控股權全數移交給他。
他說這是奶奶的意思。
他說奶奶這輩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集團,女孩子家壓不住場面,叔叔來接手才是正途。
我低著頭,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被逼凈身出戶無奈簽字,轉身在奶奶遺物里發現驚天秘密》,是作者安晚星辰的小說,主角為寧寧奶奶。本書精彩片段:所有人都覺得我奶奶是個老糊涂的偏心眼。臨終前,她竟然當著全家族的面,逼著我簽下放棄公司繼承權的協議,把百億家產全給了我那個游手好閑的親叔叔。葬禮上,叔叔拍著我的肩膀假惺惺地安慰,我低著頭,一滴眼淚都沒掉。因為就在昨晚,我不小心摔碎了奶奶留給我的那串舊佛珠,里面滾出來一個帶血的微型錄音器。聽完里面的內容,我才知道奶奶為了保住我的命,到底咽下了多大的委屈。叔叔以為他贏了,可惜,他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