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神有問題,送走吧。」
「反正沒人信她說的話。」
我叫林知意。
上輩子,我化名"青衿",替丈夫從零打下百億帝國。
換來的是繼妹爬上他的床,親爹簽字送我去瘋人院等死。
這一世,我當著三百個賓客的面撕碎了婚約。
「你們欠我的,一筆筆算。」
第一章
紅酒潑過來的時候,我聞到了血腥味。
不是酒的味道。
是記憶里的味道——精神病院三號病房,水泥地上滲進去的、洗不掉的鐵銹腥氣。
我死在那個味道里面。
眼前的畫面猛地清晰了。
水晶燈。圓桌白布。花瓶里的百合香甜得嗆人。
三百個衣著光鮮的賓客。
以及那杯從對面飛過來的、深紅色的液體。
我偏頭。
紅酒從我耳邊掠過,砸在身后的展板上。
液體順著「陸深遠&林知意訂婚宴」幾個燙金大字往下淌。
紅色覆蓋了我的名字。
林思甜站在兩米外。
手里還端著空了的酒杯,嘴唇微張,眼眶開始泛紅。
「姐——對不起!我沒拿穩,這杯子太滑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千萬別生氣,我給你擦擦——」
三句話,語速從急促變成委屈,尾音帶著抖。
眼淚精準地掛在睫毛尖上,搖搖欲墜,就是不掉。
我看了這張臉二十六年了。
上輩子她就是用這副模樣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思甜多懂事。」
「思甜從來不鬧人。」
「思甜是真心心疼她姐。」
后來,她用同一張臉站在精神病院的走廊里,隔著鐵柵欄門朝里面看了一眼。
那天值班護工像拖麻袋一樣把我從走廊拖回病房。
我的手指刮過地面,指甲斷了兩根,在瓷磚上拖出紅色的痕跡。
林思甜沒進來。
她對護工說——
「我姐她有暴力傾向,辛苦你們多看著點,真是麻煩了。」
語氣溫柔,笑容得體。
說完轉身走了。
高跟鞋在走廊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越來越遠。
那天晚上護工把我綁在床上,皮帶勒住手腕和腳踝。
毛巾塞在嘴里,我咬爛了舌頭,血沿著嘴角淌到枕頭上。
護工蹲下來,叼著煙,彈了一下煙灰。
煙灰落在我的手背上。
滋了一聲。很燙。
「叫什么叫?你家里人都不要你了,沒人來看你,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
所以后來,我死了。
——
但我現在活著。
心臟在胸腔里撞擊。一下。兩下。三下。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干凈的手腕,沒有勒痕,沒有煙疤。
這是訂婚宴。
我還沒嫁給陸深遠。
林思甜還沒偷我的論文。
趙淑芬還沒侵吞我**遺產。
我爸還沒在那份文件上簽字。
一切都還沒有發生。
或者說——一切都不會再發生了。
我抬頭。
林思甜還站在原地。
淚眼朦朧,咬著下唇,腳尖微微內扣——標準的楚楚可憐姿態。
我沒擦衣服。
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慢擦了一下脖子上的酒漬。
然后拿起面前那份訂婚協議。
「正好,人都在。我也有件事要宣布。」
宴會廳安靜下來了。
陸深遠從人群里走過來。
西裝筆挺,胸花一塵不染,臉上掛著溫潤的笑。
那種笑我曾經以為是全世界最安心的東西。
后來我躺在精神病院的床上,從護工閑聊里聽到——
「三號床那個啊?她老公早就跟她妹妹好了。上個月兩人還來過,在門口簽了個什么文件,簽完手挽手走的。」
我躺在那兒。
眼淚流進了耳朵里。
一聲沒吭。
——
「知意?怎么了?有什么事我們回去慢慢談。」
陸深遠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把他的手拿開。
然后在三百個人面前,把訂婚協議從中間撕開了。
紙裂開的聲音不大。
但在安靜的宴會廳里,足夠所有人都聽清。
「這場婚約,到此為止。」
碎紙片從我指間飄落。
陸深遠的笑凝固在臉上。
趙淑芬從主桌上彈了起來。椅子往后倒了,撞在地上砰的一聲。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像釘子一樣一步一步過來。
「林知意!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大喜的日子你給我鬧這一出!」
她的手抬起來了。
上輩子這只手扇了我一巴掌,當著所有親戚的面。
響聲很脆,我的耳朵嗡了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替他賺百億后被害死,重生逐一清算》是大神“珍珍爽文”的代表作,林知意林思甜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她精神有問題,送走吧。」「反正沒人信她說的話。」我叫林知意。上輩子,我化名"青衿",替丈夫從零打下百億帝國。換來的是繼妹爬上他的床,親爹簽字送我去瘋人院等死。這一世,我當著三百個賓客的面撕碎了婚約。「你們欠我的,一筆筆算。」第一章紅酒潑過來的時候,我聞到了血腥味。不是酒的味道。是記憶里的味道——精神病院三號病房,水泥地上滲進去的、洗不掉的鐵銹腥氣。我死在那個味道里面。眼前的畫面猛地清晰了。水晶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