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拆遷分了五套房，表哥兩套，表姐兩套，甚至連他的私生子都有一套。
我卻沒有。
他理所當然：“你們家有出息，不需要**心。”
隔天，我直接轉讓名下資產，帶著爸媽飛荷蘭。
中秋節，爺爺打來電話：“家里出事了，你們快回來吧！”
我淡淡地問：“您哪位？”
01
爺爺拆遷分了五套房。
老宅那片地，位置很好。
開發商給的補償相當優厚。
五套一百二十平的電梯房。
家宴上，爺爺坐在主位。
他紅光滿面，聲音洪亮。
“今天，我把這幾套房分一下。”
我爸媽臉上帶著期待的笑。
表哥孟輝一家，姑姑一家，都在。
還有一個女人，帶著個男孩。
我知道，那是爺爺在外面的私生子，我的小叔叔。
爺爺清了清嗓子。
“孟輝，你馬上要結婚，給你兩套。”
表哥和姑姑一家喜笑顏開。
“瑤瑤，你是個女孩子，也給你兩套，當嫁妝。”
表姐孟瑤羞澀地笑了。
姑姑在旁邊一個勁地道謝。
我爸**笑容僵在臉上。
還剩最后一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對母子身上。
爺爺嘆了口氣。
“這一套，給你小叔，算是我對他們母子的補償。”
那個女人立刻抹起了眼淚。
我爸的臉色已經很難看。
我**手在桌下緊緊攥著。
我，什么都沒有。
五套房，分完了。
沒有我的份。
甚至沒有我爸**份。
爺爺終于看向我們這一桌。
他端起酒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們家，就不用**心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孟淺，你最有出息。”
“自己開了公司，名下還有三套房。”
“不像你表哥表姐，工作都一般。”
“你得幫襯著他們。”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姑姑在旁邊幫腔。
“是啊是啊，小淺現在是大老板了，怎么會看得上老頭子的這點東西。”
表哥孟輝舉起杯。
“妹妹，以后哥就靠你提攜了。”
一桌人，都在笑。
除了我們一家三口。
我爸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
我媽在桌下按住了他的手。
她看向我，眼里全是心疼。
我沖她微微搖了搖頭。
我沒鬧。
一個字都沒說。
我甚至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
很甜，甜到發膩。
爺爺很滿意我的“懂事”。
“這就對了，一家人，就該和和氣氣。”
“有本事的，多幫襯下家里。”
他說得冠冕堂皇。
我爸的拳頭，握得發白。
我站起身。
“我吃好了，你們慢用。”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我爸媽也跟著站起來。
“我們……也吃好了。”
我沒回頭，徑直往外走。
能感覺到背后，爺爺不滿的眼神。
還有姑姑一家幸災樂禍的竊竊私語。
走出那個家門。
晚風吹在臉上，很涼。
我**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憑什么……憑什么這么對我們？”
我爸一拳砸在墻上。
“欺人太甚！”
我拿出紙巾，給我媽擦了擦眼淚。
“媽，別哭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
“爸，也別氣了。”
“不值得。”
他們看著我，有些驚訝。
我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悲傷。
什么都沒有。
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因為我知道，從今天起。
這個所謂的“家”，已經死了。
這場家宴。
是它最后的葬禮。
而我，是來送葬的。
02
回到家。
我爸還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氣得不行。
我媽坐在沙發上，默默流淚。
我給他們一人倒了杯溫水。
“爸，媽。”
我開口。
“我們走吧。”
他們同時抬起頭看我。
“走？去哪？”
“離開這里。”
我說。
“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我爸愣住了。
“你的公司怎么辦？我們的工作怎么辦？”
“還有我們的房子……”
我打斷他。
“公司，可以賣掉。”
“工作，可以辭掉。”
“房子，也可以賣掉。”
我的語氣平靜。
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我爸媽被我的冷靜鎮住了。
“小淺，你……你別說氣話。”
我媽勸我。
我搖搖頭。
“我沒說氣話。”
“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
我打開筆記本電腦。
當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