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兒滿臉血印，我心如刀絞。
同桌狂扇她耳光，班主任卻死死按著我女兒的頭。
“人家身價千萬，你惹得起嗎？立刻跪下道歉！”
班主任指著我的鼻子，叫囂著不磕頭就退學。
我看著女兒高高腫起的臉頰，沒有掉一滴眼淚。
反手一個耳光，直接把班主任扇飛出三米遠。
“你敢打我？我馬上讓校長開除你們！”
我冷笑一聲，當場砸下兩億全資買斷了整所學校。
“開除我？睜大狗眼看看誰才是主子。”
01
手機震動。
屏幕顯示“安安班主任”。
我按下接聽鍵。
聽筒里是王老師尖利的聲音。
“安安媽媽，你現在，立刻，馬上到學校來一趟！”
“你女兒把天捅破了！”
“她惹了不該惹的人，把人家賈佳同學的臉抓破了！”
“對方家長馬上就到，你要是不想你女兒被退學，就趕緊過來處理！”
聲音沒有任何的溫度，全是命令和斥責。
我問：“安安呢？”
“安安？她好著呢，就是不肯認錯，嘴硬得很！你趕緊的！”
電話被掛斷。
引擎轟鳴。
我開車去學校。
紅燈。
我直接右轉。
罰單的聲音在腦后響起，我沒有理會。
十五分鐘的路，我用了五分鐘。
車停在教學樓下。
我沖上三樓。
五年級二班的辦公室。
門開著。
我看到了我的女兒，安安。
她站在墻角，低著頭。
左邊臉頰，五道清晰的紅指印，高高腫起。
嘴角破了，滲著血絲。
校服的白襯衫上，有幾個臟兮兮的腳印。
她的手緊緊攥著，身體在發抖。
班主任王老師，正叉著腰站在她面前。
她指著安安的鼻子。
“說話！你為什么不道歉？”
“你推了賈佳，抓了她的臉，你還有理了？”
一個肥胖的女孩站在旁邊，是賈佳。
她臉上確實有一道淺淺的劃痕，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
她正得意地看著安安，嘴角掛著笑。
我的血，一瞬間沖上頭頂。
辦公室的空氣仿佛凝固。
我走進門。
王老師看見我，眉毛立刻豎了起來。
“你總算來了！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
她拉過我的胳膊，把我拽到安安面前。
“你自己看！她把賈佳的臉抓成什么樣了！賈佳的媽媽可是我們學校的大股東！身價幾千萬！”
“你女兒惹得起嗎？”
我沒有看賈佳。
我的眼睛只看著安安。
我蹲下身，輕輕碰了碰她腫起的臉。
安安的身體一顫，眼淚瞬間涌出眼眶，但她咬著嘴唇，沒讓它掉下來。
“媽媽。”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別怕，媽媽在。”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站起身，看著王老師。
“誰打的？”
王老師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問。
她拔高音量：“現在是追究誰打誰的問題嗎？是你女兒先動手的！她必須道歉！”
“我問，誰打的？”我重復了一遍。
王老師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
她指著賈佳：“是賈佳，但那也是你女兒活該！誰讓她撕了賈佳新買的畫冊！”
賈佳立刻附和：“對！她就是嫉妒我！我的畫冊是國外限量版，她賠得起嗎！”
我看到了安安腳邊散落的紙片。
那不是什么畫冊。
是我女兒準備參加市里繪畫比賽的作品，她畫了整整一個月。
上面畫的是我們一家人去海邊。
現在，那幅畫被撕得粉碎，上面還有幾個黑腳印。
安安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些碎片，小小的身體里爆發出巨大的恨意。
“是她先撕我的畫！還罵我爸爸是臭開車的！”安安終于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
我丈夫陳浩，確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司機。
為了不讓安安在學校被特殊對待，我們一直很低調。
沒想到，這成了別人欺負她的理由。
王老師臉上閃過一處不耐煩。
“那又怎么樣？說你兩句怎么了？你就能動手**？就能抓破人家幾千萬身價的臉？”
她轉向我，語氣變得輕蔑又刻薄。
“安安媽媽，我勸你想清楚。賈佳媽媽等會兒就到，你要是還這個態度，事情就鬧大了。”
“現在，立刻，讓你女兒給賈佳跪下。磕頭道歉。”
“不然，你們就等著收退學通知書吧。”
02
“跪下？”
我看著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