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奈何橋的風,永遠帶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硫磺和彼岸花香氣的陰冷。
我叫柳絮,一個在橋邊熬了三百年的游魂。職責單一且穩定:在孟婆舀湯后,伸手抓一把忘憂草,輕輕撒進碗里。不多不少,恰好能讓魂魄忘卻前塵,干干凈凈去投胎。
這份工作,我做得極好。三百年來,投胎指標全優,連**菩薩路過,都會對我這小游魂點點頭,夸一句“穩妥”。
我沒什么大志向,地府規矩森嚴,各司其職,挺好的。
直到三個月前,地府空降了一位新任鬼王,殷無相。
這位鬼王大人,生前據說是哪個朝代的酷吏卷王,死后不知走了什么門路,竟直接被封了鬼王,專管地府績效與**。
他**第一天,就在閻羅殿召開了全員大會。
我飄在隊伍最后,聽見他用那把冷得掉冰碴子的聲音宣布:“地府人浮于事,效率低下,必須**!即日起,推行全員多崗制!打破部門壁壘,激活人力資源!年底進行鬼王杯沖刺**拼,優勝者賞十年陽壽……呃,陰壽,另加轉世投胎優先選套餐!”
底下一片死寂的幽魂,面面相覷。
散會后,我的頂頭上司,負責熬湯的孟婆婆,顫巍巍把一疊新的《崗位操作規范(地獄行刑官試用版)》和《陽間拘魂事務緊急處理流程(兼職)》拍在我面前。
“柳絮啊,”孟婆一張老臉皺成菊花,“鬼王說了,像你這樣百年勞模,更要起帶頭作用。這多崗制,從你開始試點。”
我:“……”
我看著規范里“行刑官需熟練掌握十八種基礎酷刑”和“拘魂時需攜帶標準哭喪棒(長度1.2米,重量……)”,眼前一黑。
我只是個撒草的啊!
**無效。第二天,我就被一腳踹進了***地獄。
第一層,拔舌地獄。我的崗位是:輔助行刑,確保每個罪魂舌頭被拔出的長度符合《地府質量標準(G*/T 30000.2-地府篇)》。
罪魂A被鐵鉤勾住舌頭,拖得老長。我捏著尺子比劃,一臉嚴肅:“長度夠了,拔吧。”
行刑的鬼差大哥一鉗子下去,罪魂慘叫震天。
我手一抖,尺子掉進了油鍋。
第二層,剪刀地獄。我負責給剪刀消毒。結果打了個盹,把消毒用的忘川水和隔壁油鍋的滾油搞混了。
“啊啊啊啊這油鍋怎么還加了特效!燙得更香了!”行刑鬼差大吼。
我縮在角落,假裝自己是根柱子。
第三天,**天……我奔波于地獄和奈何橋之間。白天行刑(手抖),晚上拘魂(更抖),還得抽空回橋邊憂草。
精神高度緊張,睡眠嚴重不足。
那天晚上,我剛從陽間拘了一個車禍魂回來,腦子里全是剛才那魂魄臨死前看手機里美女直播的執著眼神。我暈乎乎地飄到奈何橋邊,孟婆正忙著給一個絮絮叨叨講自己生平的鬼魂灌湯。
“柳絮,草!”孟婆頭也不抬。
我下意識抓了一把,手腕因為長期拿哭喪棒而隱隱作痛,又因為剛才行刑時不小心被濺到一點……某種不明液體而有點*。
這一*,手一抖。
我抓起的那把綠油油的草,在撒進湯碗的瞬間,我眼角余光瞥見草葉邊緣似乎有一絲極淡的、不一樣的金色紋路。
但動作已經完成,那縷草屑融入湯中,消失不見。
鬼魂喝下湯,眼神由迷茫變得空白,然后木然走向輪回通道。
我晃了晃腦袋,大概是太累了,眼花了吧。
我沒注意到,輪回通道的光芒,似乎比平時暗沉了一絲,邊緣纏繞著一絲極淡的血色。
2
接下來幾天,地獄的行刑工作依舊雞飛狗跳。
我嘗試過“精準手抖”,讓刑罰顯得更“藝術”,結果被行刑鬼差投訴“執行不力,嚴重影響罪魂悔過體驗”。殷無相鬼王傳令,扣了我半個月的績效陰德。
我蔫了。
孟婆看我可憐,偷偷給我塞了點她私藏的、據說能安神的“彼岸花干”,讓我撒湯時穩著點。
我感激涕零,揣著那包花干,繼續在奈何橋邊當一根不怎么穩固的柱子。
日子在提心吊膽中又過了七天。
這七天,我撒湯都格外小心,每次抓草前都要念叨三遍“穩住,別抖,我是專業撒草的”,然后小心翼翼拈起一小撮,抖開,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地府KPI崩了,八萬惡鬼把天庭掀了》,講述主角柳絮孟婆的愛恨糾葛,作者“呂陽興”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1奈何橋的風,永遠帶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硫磺和彼岸花香氣的陰冷。我叫柳絮,一個在橋邊熬了三百年的游魂。職責單一且穩定:在孟婆舀湯后,伸手抓一把忘憂草,輕輕撒進碗里。不多不少,恰好能讓魂魄忘卻前塵,干干凈凈去投胎。這份工作,我做得極好。三百年來,投胎指標全優,連地藏菩薩路過,都會對我這小游魂點點頭,夸一句“穩妥”。我沒什么大志向,地府規矩森嚴,各司其職,挺好的。直到三個月前,地府空降了一位新任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