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來的女總裁，冷得能把中央空調凍關機。
身高一米七二，黑絲高跟，眼神掃過來全公司集體憋氣。
我也打算老老實實做人。
直到開會時，我瞄到她腳后跟那個不起眼的破洞。
腦子里下意識蹦出一句——
"上億身家，**都不換一雙？"
下一秒，那***冰山臉，耳根紅透了。
不是。
我剛才明明是用腦子想的。
你憑什么，聽得見？
第一章
我叫陸遠，今年二十八。
在這家公司干了三年，不算老鳥，但摸魚的本事絕對是老鳥級別的。
工位在角落，干活不多不少，存在感不高不低。
用我兄弟王浩的話說："你這種人，就是公司最安全的物種——裁員裁不到你，升職想不起你。"
我覺得挺好。
穩定，安全，下班準時。
直到新總裁來了。
消息是上周五傳開的。
原來的張總因為身體原因退了，集團空降了一位新總裁。
聽說是個女的。
還聽說，很年輕。
周一早上，全體大會。
我被王浩從工位上拽起來的時候，咖啡還沒喝完。
"快走快走，全公司都去了，你磨蹭什么呢？"
"急什么啊，新總裁又不是來發年終獎的。"
"你傻啊？聽說新總裁是個大美女！全公司的舔狗都提前占座了！"
我對此嗤之以鼻。
大美女？
能有多美？
還能美過我手機里的——
算了，不說了。
然后我進了會議室。
然后我閉嘴了。
***站著一個女人。
一身黑色西裝，剪裁貼身，領口系著一顆銀色胸針。
頭發攏在耳后，露出一截白到發光的脖頸。
五官精致得不講道理，下頜線條鋒利，眼神冷得能把人釘在墻上。
身高目測一米七二往上，加上那雙黑色細跟高跟鞋——
整個人站在那里，像一把開了刃的刀。
好看，是真好看。
但也真不好惹。
會議室幾百號人，愣是沒一個敢喘大氣的。
"各位好，我是蘇念棠，從今天開始負責公司整體運營。"
聲音清冷，不帶任何感情波動。
像機器人播報。
不，機器人好歹還有點語氣起伏。她沒有。
臺下一片死寂。
連平時最能嗶嗶的銷售部張主管，這會兒都跟鵪鶉一樣縮著脖子。
我百無聊賴地坐在后排，這種大會向來跟我沒關系。
我的眼神開始放空。
先是看天花板。
然后看投影幕布。
然后看她的鞋。
黑色尖頭細跟，皮面很亮，保養得不錯。
往上是腳踝——纖細，骨節分明。
再往上是黑色**包裹的小腿——
等等。
我瞇了瞇眼。
她右腳后跟的位置，**上有個針眼大的破洞。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我的工位在角落練就的觀察力告訴我，那確實是個洞。
我腦子里自動蹦出一句話：
"上億身家的總裁，**都不舍得換一雙？合著工資都拿去買胸針了？"
純屬無聊走神。
連嘴都沒動。
然后下一秒。
臺上那個正在說話的冰山女人，聲音頓了一下。
很短。
大概零點三秒。
短到大部分人都沒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因為在那零點三秒里，她白皙的耳根，肉眼可見地泛紅了一層。
她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像是下意識想去摸腳踝，但硬生生忍住了。
然后她繼續說話，語氣沒變，節奏沒變。
但脖子到耳朵的那片區域，紅了。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
心里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不會吧？
我隨便想想，她還能聽到？
搞笑呢。
我決定再試一次。
我死死盯著她的臉，腦子里認認真真地想了一句："她的睫毛是不是假的？這也太濃密了，不科學啊。"
一秒。
兩秒。
三秒。
蘇念棠在說到"**季度戰略規劃"的時候——
右手抬起來，看似不經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
動作很小。
自然到可以忽略。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摸的那個位置，正好是睫毛根部。
我后背的汗，一下子就出來了。
巧合？
兩次了。
這**也能叫巧合？
我緊緊盯著她，腦子飛速運轉。
她在臺上說的什么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只有一個問題——
蘇念棠，你到底什么情況？
散會的時候，我像游魂一樣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