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是三千萬老洋房的拆二代，表面是什么都不懂的全職**，實則名下有投資公司，手握金融與法律兩把利劍。婆婆和小叔子盯上了她的房產，精心設計了一出假破產騙局，逼她無償過戶。他們以為捏住了軟柿子，卻不知道，那套老洋房早已被林瑤悄悄抵押給了****，綁定了一千五百萬的***，債務隨房產轉移。過戶的那一天，催債人踹開了房產交易中心的門。小叔子手里的新房產證，是一張催命符。
第一章
媽，強子不是說破產了嗎？這一千五百萬利息，你們打算怎么還呀？
小叔子趙強是跪著進來的。
我坐在客廳的紅木椅上剝橘子，聽到客廳門嘭一聲，抬起頭，就看見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板上。
嫂子。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五大三粗的男人，鼻涕眼淚全糊在臉上。
嫂子，我這次真的完了。
我把橘子瓣放進嘴里，慢慢嚼了嚼，沒說話。
婆婆吳桂芳跟在他后面進來，手里還攥著個帆布購物袋，袋子里是她每次上門必帶的贛南臍橙。
結婚六年，我已經練就了一個本事——只要看見那袋臍橙，就知道何家又有人要伸手了。
瑤啊。吳桂芳把購物袋往茶幾上一放，嘆了口氣，你看看強子這孩子，多可憐。
趙強還跪著，沒起來。
嫂子，公司資金鏈斷了，供應商那邊追著要錢，銀行那邊也在催貸款。他用手背擦了一把鼻涕，我手頭的資產全被凍結了，現在唯一能救命的，就只有一個抵押物。
他停頓了一下，眼睛瞟向我。
就是你名下的老洋房。
我把最后一瓣橘子放進嘴里，把橘子皮疊整齊，放在茶幾角的小碟子里。
然后呢？
嫂子，我就是想借用一下房產證，用來抵押貸款，救活公司，周轉過來就還你。趙強的聲音哽咽起來，就三個月，三個月我一定——
強子的意思，吳桂芳打斷他，語氣換成了另一種，是直接過戶到他名下，這樣貸款手續好辦，效率高。
嫂子你也知道，那套老洋房閑著也是閑著，你一個全職**，住在我們趙家，用著我們趙家的錢，房子還是你一個人的名字，說出去也不好聽不是？
這才是重點。
我抬起眼，看了婆婆一眼，又看了看趙強。
趙強已經站了起來，跪著的那一幕結束得很快，像一個提前排練好的開場白。
嫂子，你就幫幫我吧。他的語氣里，哽咽少了，理所當然多了，親兄弟明算賬，等我周轉過來，絕對虧不了你。
我低下頭，重新拿起一個橘子，指甲劃進橘皮。
房產證的事，我說，我要找律師先看看手續。
吳桂芳臉上明顯松了一口氣，嘴角往上扯了扯。
那是應該的，程序要走的，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對對對，趙強也跟著點頭，嫂子你放心，律師那邊的費用我來出。
我扯開了橘皮，橘子的酸甜氣味散在空氣里。
好。我說。
僅此兩個字。
吳桂芳和趙強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里有一種叫做搞定了的自得。
我沒有看見。
或者說，我看見了，只是沒有讓他們看出來我看見了。
第二章
他們走了以后，我在原地坐了很久。
客廳里只剩下那袋臍橙，和趙強跪過的那塊地板。
我站起來，走進書房，把門帶上，撥了個電話。
律師先生，我這邊有個房產過戶的事，需要你幫我走一趟。
電話那頭是林則銘，我大學時同學，后來做了房產和金融專項律師，現在在一家中等規模的律所做合伙人。
認識十多年，我一直沒讓趙煒知道我跟他的關系。
具體是什么情況？林則銘的聲音很平穩。
過戶給我小叔子。
哦？他頓了頓，你確定要過？
走程序。我說，先幫我把之前那件事的文件準備好，就按我上次說的那個方案。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早就準備著了？
兩年前就備著了。
林則銘笑了一聲，是那種了然的笑，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打開書房的保險箱，把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拿出來，放在桌上。
袋子里是一份合同。
兩年前，當我第一次意識到吳桂芳的眼神總是在那套老洋房上停的時候，我就開始籌備這件事了。
那套老洋房是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