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了整整三天。
只為逼我在買房合同上，劃掉我的名字。
老公紅著眼眶跪在我面前：“先順著她，以后我再加你的名字。”
我看著這對唱雙簧的母子，冷笑出聲。
“不用以后了，現(xiàn)在就如你們的愿。”
我轉頭通知我爸，立刻撤回那180萬的首付資金。
隨后把兩份協(xié)議狠狠甩在桌上。
下一秒，她卻臉色慘白，猛地癱坐在地。
01
我媽死了三年，這是我第一次聞到她熬魚湯的味道。
一樣的配方，一樣的火候。
香氣從廚房飄出來，鉆進我的鼻子，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沖進衛(wèi)生間，吐得昏天黑地。
趙凱跟了進來，手忙腳亂地給我拍背。
“曦曦，你怎么了？是不是聞不慣我媽做的飯？”
我漱了口，抬頭看鏡子。
鏡子里的女人，面色慘白，眼下烏青。
鏡子里的男人，滿眼關切，眉頭緊鎖。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那個談了五年戀愛，結了一年婚的男人，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
“趙凱。”我開口。
“嗯？我在。”
“**，是不是又去我爸那了？”
他給我拍背的手，僵住了。
空氣死一樣地寂靜。
我不用回頭，都能想象出他臉上的心虛和尷尬。
“曦曦，我媽也是為了我們好。”他小聲辯解，“你也知道，她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就我這么一個兒子，她……”
“她讓你來勸我，主動放棄婚房的署名權？”我打斷他。
趙凱不說話了。
這已經(jīng)是我們冷戰(zhàn)的第三天。
起因是我婆婆，劉芬，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閑話。
說女方名字寫在房本上，以后離婚了，男方吃大虧。
于是，她開始鬧。
一哭二鬧三上吊。
眼看硬的不行，又開始來軟的。
今天這鍋魚湯，就是她的新招數(shù)。
模仿我去世的母親，熬一鍋一模一樣的湯，妄圖用溫情和回憶軟化我。
可惜，她畫虎不成反類犬。
我媽是江蘇人，魚湯鮮美清甜。
婆婆是地道北方人，只會燉肉，魚湯里一股土腥味。
更何況，她千不該萬不該，在我**忌日，用這種方式來惡心我。
我擦干嘴，走出衛(wèi)生間。
客廳里，劉芬正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見我出來，她立刻換上一副慈母的笑臉。
“曦曦，快來，媽給你熬了湯，你最愛喝的。”
她殷勤地給我盛了一碗，推到我面前。
湯碗是新的，和我家里那套我媽留下的遺物，一模一樣。
我看著那碗湯，胃里又是一陣翻騰。
“我最近胃口不好，喝不下。”我冷冷地說。
劉芬臉上的笑，僵住了。
“怎么會呢？這可是媽燉了一下午的，特意給你補身子的。”
“我說，我喝不下。”我加重了語氣。
趙凱趕緊出來打圓場。
“媽，曦曦她這兩天是不舒服，你別逼她了。”
他給我使眼色，讓我服個軟。
我假裝沒看見。
劉芬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啪”地一下放下碗，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熬了湯，兒媳婦不領情，兒子也向著外人！”
她開始捶胸頓足，哭天搶地。
“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
又是這一套。
我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只覺得可笑。
“行了，媽，你別演了。”
我的話一出口，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劉芬的哭聲，卡在了喉嚨里。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不認識我一樣。
趙凱也愣住了。
“陳曦！你怎么跟**說話呢？”
“我媽？我媽三年前就死了。”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她叫劉芬，是**，不是我媽。”
趙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我冷笑一聲，“為了一個房本上的名字，又絕食又演戲，到底是誰不可理喻？”
“那是我媽！她年紀大了，思想保守，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嗎？”
“讓？”我像是聽到了*****，“我爸媽全款給我們買的婚房，憑什么不寫我的名字？這是讓步嗎？這明擺著是**！”
“什么叫**媽買的？我們家也出了十萬塊錢裝修！”劉芬終于找到了反駁的理由，聲音尖利起來。
“十萬？”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