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爹!你跑路怎么不帶上我啊》是一只嵩鼠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我正在自家茶葉鋪看點,忽聽街上嘈雜。外面的人七嘴八舌,我連生意都不顧了,擠到人群的最前排湊熱鬧。可正看得津津有味,為首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匪霸突然渾身一震,死死盯住了我。下一秒,他不顧身后的刀槍,猛地撲通一聲朝我滑跪下來。“大小姐,快跑!”“官府這幫孫子不講武德,偷襲咱們黑風寨!”“您千萬藏好身份,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瞬間尖叫散開,底下的官兵齊刷刷拔出佩刀,直指我的方向。我低頭看著...
我正在自家茶葉鋪看點,忽聽街上嘈雜。
外面的人七嘴八舌,我連生意都不顧了,擠到人群的最前排湊熱鬧。
可正看得津津有味,為首那個**不眨眼的匪霸突然渾身一震,死死盯住了我。
下一秒,他不顧身后的刀槍,猛地撲通一聲朝我滑跪下來。
“大小姐,快跑!”
“官府這幫孫子不講武德,偷襲咱們黑風寨!”
“您千萬藏好身份,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瞬間尖叫散開,底下的官兵齊刷刷拔出佩刀,直指我的方向。
我低頭看著地上那個渾身是血的匪霸,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什么大小姐,什么黑風寨?
我家不是本分做茶葉生意的良民嗎?
1.
“大小姐,趁著別人還沒發(fā)現(xiàn),您快跑啊!”
我的腦門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不是,大兄弟,你誰啊?
你就差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是悍匪了。
匪霸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甚至還爬過來抱住我的大腿。
我抖了抖腿想往后退。
“不是,你認錯人了,趕緊先松手。”
匪霸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刀已經(jīng)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拿下。”
冷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順著刀刃看過去。
只見一個穿著緋色官服,面容冷峻的年輕男子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是大理寺卿裴寒淵。
我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這位大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我不是什么大小姐啊,這人我完全不認識。”
“我林晚香一直在城南生活,街坊鄰居都能作證,我爹林天就是個賣茶的。”
旁邊一個官兵怒喝。
“還敢狡辯,**親自認人還能有假。”
我試圖跟他們講道理。
裴寒淵當即冷笑了一聲。
“少在這里裝瘋賣傻。”
“你以為裝作不認識他,就能掩蓋你通匪的本性嗎?”
我被他驚呆了。
通匪,就我?
我這細胳膊細腿,哪點像**了。
裴寒淵微微仰起頭,露出高傲的神色。
“是不是**,搜一搜就知道了。”
“傳本官令,查封林家茶鋪,**通匪證據(jù)。”
我被兩個官兵死死按住,眼睜睜看著大批人馬沖進我家茶鋪。
沒過多久,一個官兵跑了出來。
“稟大人,在茶鋪后院的地窖里搜出了大量兵器和賬本!”
全場一片嘩然。
“天哪,竟然真的藏了兵器。”
“林老頭平時看著慈眉善目的,沒想到背地里竟然干這種勾當。”
裴寒淵轉(zhuǎn)過頭。
“人贓并獲,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總不能你一個茶商,需要成噸的兵器防身吧。”
我傻眼了。
兵器和賬本?
我家地窖里不是只藏了發(fā)霉的普洱茶嗎。
剛剛**的時候,我還擔心被街坊四鄰發(fā)現(xiàn)了。
看著擺在地上的證據(jù),兩個官兵按著我的肩膀就要把我拿下。
我掙扎著大喊。
“我爹呢,我要見我爹。”
裴寒淵面無表情的道。
“林天已經(jīng)畏罪潛逃了。”
“將這反賊打入大牢,嚴加看管。”
冰冷的枷鎖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怎么也沒想到。
我林晚香竟也能淪為階下囚。
深夜,大牢。
陰暗潮濕的牢房里回蕩著老鼠的吱吱聲。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試圖將從小到大的記憶拼湊起來。
我爹林天,一個整天笑呵呵的胖老頭。
除了摳門,最大的愛好就是逼著我練一套他自創(chuàng)的廣播體操。
“晚香啊,這**作能強身健體,你每天早上必須練十遍!”
我回憶著那套體操的動作。
左勾拳,右掃腿,猴子偷桃,黑虎掏心。
等等。
這哪里是體操,這明明是招招致命的**技啊!
我猛拍大腿。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爹他還真有問題。
可我的老爹啊,你自己跑了怎么不帶上我啊?
我難道不是你親閨女嗎?
就在我懷疑人生的時候,牢房的門鎖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我警惕地站起身。
一個穿著獄卒衣服蒙著臉的男人溜了進來。
“大小姐,屬下來遲了,快跟我走。”
2.
那獄卒壓低聲音,急切地沖我招手。
我看著他手里明晃晃的鋼刀,腦門上再次冒出一個問號。
“你是我爹的人?”
“正是,吾乃寨主貼身侍衛(wèi),寨主有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出大小姐。”
獄卒一邊說,一邊上前想要劈開門鎖。
我心底一喜,正準備配合他趕緊跑路。
突然心血來潮,隨口問了一句。
“我爹前幾天切菜劃破的手傷,現(xiàn)在好些了嗎?”
那獄卒劈鎖的動作頓了一下,連連點頭道。
“大小姐放心,寨主的手傷敷了金瘡藥,已經(jīng)快痊愈了。”
我瞇起眼睛,心里瞬間涼了半截,腳下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兩步。
“不對啊,我說錯了,我爹好像是騎馬腿摔折了。”
那獄卒明顯僵了一下,趕緊干笑著。
“啊對對對,屬下一時心急記混了。”
“寨主他不光手劃了,那腿也確實摔折了,正躺在床上等您回去呢。”
可這些都是我胡謅的啊,我爹上午還啥事沒有。
所以,這人有問題。
我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尖叫。
“來人啊,有人劫獄啦!”
那個獄卒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直接愣在了原地。
隨之男人惱羞成怒,舉起刀就朝我砍來。
我一個靈活的走位躲過刀鋒,順勢使出一招老爹教的絕孫腳。
砰的一聲,男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捂著*哀嚎。
就在這時,牢房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裴寒淵帶著大批官兵沖了進來。
“拿下!”
那個假獄卒,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按倒在地。
裴寒淵走到我面前,眼神復雜的看著我。
“你為何不跟他走?”
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看著他。
“裴大人,我雖然愛看熱鬧但我不傻。”
“這個人明顯有問題,到底是劫獄還是滅口,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裴寒淵微微一怔,隨即揮了揮手。
“把他們帶下去嚴加審問。”
“把林晚香帶過來。”
審訊室內(nèi),爐火燒的通紅。
各種刑具掛在墻上。
裴寒淵沉沉地看著我。
“林晚香,本官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說出林天的下落以及**那批被劫軍餉的藏匿地點。”
我嘆了口氣。
“裴大人,我再說一遍,我爹就是個賣茶的。”
“什么軍餉,什么藏匿地點我真的不知道。”
裴寒淵并不滿意我的回答。
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還敢嘴硬。”
“半個月前,**撥往南嶺的十萬兩軍餉在黑風嶺被劫。”
“種種線索都指向你爹林天!”
“而且黑風寨的二當家已經(jīng)招供,說你爹就是幕后主使!”
我聽著這些指控愈發(fā)冷靜了下來。
“裴大人,既然你查過我爹,那你應該知道我們所有底細。”
“更何況十萬兩軍餉是多大的一筆數(shù)目。”
“如果我爹真的是幕后主使,為何你在我家和黑風寨,一文錢都沒找到?”
“難道錢都是我爹一個人搬走的?”
裴寒淵沉默了。
他顯然也察覺到了其中的疑點。
可他還是冷冷的說。
“但物證俱在由不得你狡辯。”
我咬了咬牙,梗著脖子還想再跟他辯論一番。
突然,懷里的一塊呈祥玉佩掉了出來。
我正要伸手去撿。
裴寒淵竟一把按住了那塊玉佩,聲音有些發(fā)抖。
“你,你怎么會有這個?”
我有點看不懂他突然的轉(zhuǎn)變。
見他把持著玉佩,我有點急了。
“你還給我,這是十年前別人送我留作紀念,不是贓款買的。”
裴寒淵愣愣地看著我,一時之間完全呆住了,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就在我以為他又要定我什么罪名的時候,他卻突然松開了手。
任由我把玉佩奪了回去,小心翼翼地塞回衣服里。
“把她放開。”
裴寒淵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沙啞。
旁邊準備動刑的官兵愣住了。
“大人,這反賊還沒招供......”
他冷冷地掃了手下一眼,語氣不容置疑。
“聽不懂本官的話嗎?”
我隔著衣服摸著胸口的玉佩,完全傻眼了。
這活**怎么突然轉(zhuǎn)性了?
裴寒淵沒有向我解釋半句,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軍餉案疑點重重,本官不會隨意冤殺。”
“但不管是不是你爹做的,起碼得先把人找到。”
“希望你能配合。”
3.
這時,隔壁牢房的官差走來,跟裴寒淵匯報了審訊結(jié)果。
那個在牢里假扮獄卒想滅我口的家伙,根本不是什么黑風寨的人。
他就是個拿錢辦事的職業(yè)死士,除了雇主的銀子,一問三不知。
我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感覺自己好像陷進了什么漩渦。
這案子的水真是越來越渾了。
裴寒淵沉著臉,一言不發(fā)地拎著我,帶到了一間還算講究的客房。
“你就暫時住這吧,牢房不安全。”
我**被他捏紅的手腕。
這活**到底是吃錯什么藥了,怎么突然這么關心我這疑似階下囚。
腦子里一團亂麻,根本摸不清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正想問個清楚。
房門突然“嘎吱”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低頭送飯的雜役走了進來。
“大人,小的來送飯了。”
裴寒淵腳步一頓,他盯著那雜役的臉。
“新來的?怎么沒見過你。”
雜役把頭埋的更低了,支支吾吾的回話。
“回大人的話,小的是今天剛調(diào)來頂班的。”
話音未落,裴寒淵突然冷笑了一聲。
他猛地一揮衣袖,直接掀翻了雜役手里的木托盤!
哐當一聲巨響,熱騰騰的飯菜扣在地上,瞬間滋啦冒出一大股十分刺鼻的白煙!
地面甚至都被腐蝕出了幾個的焦坑。
有毒!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特么是送飯嗎,這是讓我送命啊。
就在我正發(fā)愣的瞬間,那個雜役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向下一摸,一把**出現(xiàn)在他手里。
“**吧!”
隨后直直的扎向裴寒淵的心口。
裴寒淵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他輕躍起身,對著雜役就是一個回旋踢。
咔嚓一聲,我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肋骨斷裂的脆響。
那個殺手連人帶刀飛出去好幾米遠。
重重砸在石墻后,捂著胸口狂吐出一大口鮮血。
裴寒淵的刀架在殺手的脖子上。
“說,是誰派你來的。”
殺手滿臉是血,卻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
“裴大人,我勸你還是別查了。”
“那位大人的能量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卿能抗衡的。”
“案子結(jié)在這女人身上便可,否則你難免有殺身之禍。”
裴寒淵眼神一冷。
“少廢話,到底是誰?”
殺手張了張嘴剛想說話。
突然,只聽嗖的一聲破空銳響。
一支泛著寒光的冷箭瞬間破窗而入,直直地貫穿了殺手的咽喉。
裴寒淵趕緊上前查看,但殺手已經(jīng)徹底斷了氣。
我看著地上的**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這幫人還真是心狠手辣。
裴寒淵站起身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轉(zhuǎn)頭看向我。
“看來這案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
“我必須立刻帶著目前的口供和線索回京,向皇上稟報。”
我點點頭,又指了指自己。
“那我呢?”
他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伸出手想要拍拍我的肩膀。
可還是有所顧及的放下。
“你先在此躲避,我會加派人手保護你。”
裴寒淵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然而,我們還是低估了敵人的實力。
第二天一早,大理寺突然闖進來大批全副武裝的士兵。
帶隊的是一個穿著兵部鎧甲的將領。
將領大聲宣布。
“奉兵部尚書之命接管大理寺!”
大理寺的守衛(wèi)試圖阻攔,卻被直接繳了械。
將領走到我的面前,冷冷的看著我。
“林晚香,勾結(jié)**罪大惡極。”
“兵部有令就地**,即刻押赴法場。”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就地**?
“裴寒淵呢,我要見裴大人!”
我大聲喊道。
將領冷笑一聲。
“裴大人涉嫌包庇重犯,已經(jīng)被暫時停職查辦了。”
“林晚香,你的死期到了。”
幾個士兵粗暴地將我拖走。
“你們放開我!”
我被押上了囚車,一路朝著法場行去。
4.
“午時三刻已到,行刑!”
監(jiān)斬官的席位上,江南巡撫張伯倫擲下了火簽令。
那張肥胖的臉上擠滿了毫不掩飾的得意。
天空陰沉沉的沒有一絲亮光,烏云密集地堆疊在一起,四周擠滿了大量圍觀看熱鬧的老百姓。
我被兩個五大三粗的劊子手死死按在粗糙的木墩上。
“張、張大人,民女冤枉,民女冤枉啊......”
我嚇得眼淚鼻涕全飆了出來,但還是死死咬著牙。
“裴大人前腳剛走,您后腳連個流程都不走就急著要砍我的頭。”
“這萬一要是被裴大人抓到把柄回頭找您算賬多不劃算啊!”
張伯倫眼神一瞥。
“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
“你爹林天勾結(jié)黑風寨劫掠軍餉,證據(jù)確鑿。”
“本官今日斬你是替天行道,誰敢阻攔。”
他一邊說一邊不耐煩地揮手催促劊子手。
就在劊子手舉起大刀的一瞬間。
原本跪在旁邊,被五花大綁的幾個黑風寨**突然掙扎起來。
其中一個漢子扯著嗓子大吼起來。
“冤枉啊,我們冤枉啊......”
“張大人,您之前明明說好的,只要我們指認林天是幕后主使,就偷偷放了我們幾個。”
“您怎么能出爾反爾,要連我們一起砍啊......”
全場瞬間死寂。
百姓們面面相覷,連劊子手的刀都停在了半空中。
張伯倫跳了起來,臉上的橫肉瘋狂顫抖。
“放肆,滿口胡言。”
“你們這些窮兇極惡的**,死到臨頭還想攀咬本官。”
“立刻行刑,給本官砍!”
隨著他一聲令下。
劊子手們高高舉起鬼頭大刀,毫不留情地就要朝我們的脖頸狠狠劈下。
我死死咬緊了牙關。
在心里把張伯倫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
一道渾身是血的魁梧身影,速度極快的從法場外掠了進來。
“刀下留人!”
一聲熟悉的怒吼,讓我眼眶發(fā)熱。
那道身影猛地撲到我面前,勢大力沉的一腳重重踹在劊子手的胸口。
當啷一聲巨響。
劊子手連人帶刀被踹飛出去好幾米遠,狠狠砸在木臺上。
“先帝御賜免死**在此,誰敢行刑。”
我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胡茬的男人。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