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被前男友當眾羞辱后,他悔瘋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陸修周強,講述了?1“這件高定西裝我要了,麻煩給我包起來。”尖銳又帶著幾分刻意拿捏的嬌嗲女聲,從VIP休息區的真皮沙發后傳來。我正低頭給身邊的辰辰整理衣領,聽到聲音,下意識抬起頭。視線越過陳列架,一張化著精致全妝、下巴尖得能戳死人的臉映入眼簾。是孫瑩。而站在她身邊,正殷勤地替她拎著限量版鉑金包的男人,化成灰我都認識。我的前男友,周強。周強今天穿了一身自以為很精英的戧駁領西裝。頭發抹了發膠,梳得油光水滑。他正低頭對著...
1
“這件高定西裝我要了,麻煩給我包起來。”
尖銳又帶著幾分刻意拿捏的嬌嗲女聲,從VIP休息區的真皮沙發后傳來。
我正低頭給身邊的辰辰整理衣領,聽到聲音,下意識抬起頭。
視線越過陳列架,一張化著精致全妝、下巴尖得能戳死人的臉映入眼簾。是孫瑩。
而站在她身邊,正殷勤地替她拎著限量版鉑金包的男人,化成灰我都認識。
我的前男友,周強。
周強今天穿了一身自以為很精英的戧駁領西裝。頭發抹了發膠,梳得油光水滑。他正低頭對著孫瑩笑,余光不經意地掃過我這邊。
他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短暫的錯愕過后,周強眼底迅速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鄙夷。他挺直腰板,像個巡視領地的暴發戶一樣,大步朝我走來。
“林音?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周強上下打量著我。我今天穿得很休閑,只是一件沒有任何logo的純白羊絨衫和牛仔褲。
他冷嗤一聲,目光落在我手里正拿著的那件深灰色男士高定西裝上。
“你這種檔次,也配來這消費?”周強雙手**褲兜,語氣里滿是高高在上的施舍感,“怎么,離開我之后混得這么慘,跑到這兒來當導購了?”
我冷眼看著他這張自以為是的臉,胃里泛起一陣惡心。
三年前,我陪著他擠在十幾平米的出租屋里吃泡面創業。他公司稍有起色,就嫌棄我不會打扮、帶不出手。
我一直以為他是工作壓力大。直到那天,我通過家里的智能音箱,查到了他和**在臥室里毫無底線的對話錄音。
我果斷提了分手,連夜搬走。
沒想到三年后,他居然能把普信兩個字發揮到這種登峰造極的地步。
“讓開。好狗不擋道。”我懶得理他,牽起辰辰的手準備去結賬。
陸修去地下**接個重要的跨國電話,讓我帶著辰辰先挑。這件西裝是辰辰眼光好,一眼相中要給**爸買的。
周強卻往旁邊跨了一步,死死擋住我的去路。
“脾氣還是這么臭。”周強搖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林音,做人要認清現實。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窮酸樣,帶著個不知道哪來的小拖油瓶,還在這種高端店里裝模作樣。”
孫瑩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扭著腰走了過來。她故意挺了挺還未顯懷的肚子,挽住周強的胳膊。
“老公,這誰啊?”孫瑩斜睨著我,眼神里透著股天然的敵意。
“一個前女友而已。”周強拍了拍孫瑩的手背,語氣寵溺,“以前死皮賴臉纏著我,被我甩了。估計是聽說我最近拿下了陸氏集團的大項目,故意跑來這兒蹲點,想引起我的注意吧。”
孫瑩捂著嘴嬌笑起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原來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撈女啊。”孫瑩伸出帶著鴿子蛋鉆戒的手,指了指我手里的西裝,“喂,新來的導購是吧?這件衣服我看上了,給我包起來。”
我攥緊了手里的衣架,目光冷冷地掃過這對狗男女。
“這件衣服我已經挑好了,先到先得。”
“你挑好了?”周強仿佛聽到了什么*****,夸張地笑出聲,“林音,你****了吧?這件衣服標價十八萬。你就算在這兒打工洗一輩子馬桶,也買不起一個袖子!”
旁邊的辰辰似乎感受到了周強的惡意。他小小的身體往前擋了一步,張開雙臂護在我身前。
他因為患有**癥,發不出聲音,只能漲紅了臉,喉嚨里發出“啊啊”的焦急氣音。
周強低頭看了一眼辰辰,眉頭嫌惡地皺緊。
“哪來的小啞巴?臟死了,別碰臟了我的高定皮鞋!”周強抬起腳,作勢就要往辰辰身上踹。
我一把將辰辰拉進懷里,眼神瞬間降至冰點。
“周強,你再動他一下試試。”
2
周強的腳停在半空,被我眼底的寒意震得愣了一秒。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覺得在一個“導購”面前丟了面子,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林音,你長本事了是吧?”周強收回腳,理了理西裝下擺,“你一個賣衣服的,敢這么跟我這個VIP客戶說話?”
孫瑩在一旁煽風點火,她故意將手里的名牌包砸在展示臺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們店長呢?叫你們店長出來!”孫瑩拔高了音量,尖銳的聲音在安靜的店鋪里格外刺耳,“現在的奢侈品店門檻這么低了嗎?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招進來當導購,還帶著個殘疾小啞巴上班,簡直拉低了我們的消費體驗!”
幾個原本在挑選衣服的顧客紛紛停下動作,朝這邊看過來。
店里的導購員見狀,急忙小跑著去**叫店長。
我安撫地拍了拍辰辰的后背。小家伙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兩只小手死死攥著我的衣角,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看著辰辰這副模樣,我心口像被**了一樣疼。
“周強,你除了會狗仗人勢,還會點別的嗎?”我冷眼看著他,“這件衣服我再說最后一遍,是我先看上的。你們想買,等下輩子吧。”
周強冷笑一聲,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黑色的***,兩根手指夾著,在我面前晃了晃。
“林音,別裝了。你一個月工資幾千塊?我這張卡里,隨便漏點渣子都夠你吃一年。”周強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嘲諷,“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看我馬上要和陸氏集團簽下十億的合作案,看我馬上要迎娶白富美,你嫉妒得發狂了吧?”
他湊近了一點,眼神里滿是惡毒的快意。
“當初你不是挺清高的嗎?說我人品不行。結果呢?我現在馬上就是身價過億的老總,而你,只能在這兒伺候人。這就是命。”
我看著他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只覺得無比荒謬。
陸修前幾天確實提過,下面的人報上來一個叫“強盛建材”的供應商,正在走最后的審批流程。
原來就是周強的公司。
“你的命確實挺好的。”我扯了扯嘴角,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只是不知道,這好命能撐到幾時。”
“你少在這兒酸葡萄心理!”孫瑩一把推開周強,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就是**,買不起就在這兒死**嘴硬。老公,跟這種底層垃圾廢什么話,直接讓店長開除她!”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中年女人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趕了過來。是這家店的店長。
“哎喲,周總,孫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店長一見周強,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腰都快彎到地上了。
周強冷哼一聲,指了指我。
“王店長,你們店的服務態度真是越來越差了。這個女導購不僅頂撞客戶,還帶個啞巴孩子來上班,嚴重影響了我和我**的心情。”
王店長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我。
她顯然不認識我。畢竟陸修平時極少親自逛商場,今天也是臨時起意。
王店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見我穿著普通,又牽著個孩子,先入為主地把我當成了某個不懂規矩的底層員工或者來蹭空調的閑雜人等。
“你是哪個部門的?誰允許你帶孩子進VIP區的?”王店長板起臉,拿出了領導的架勢。
我平靜地看著她。
“我不是你們店的員工。我是顧客。”
“顧客?”王店長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眼神變得刻薄起來,“這位女士,我們這里是高奢品牌。你手里的那件西裝,十八萬。你確定你是來消費的,不是來搗亂的?”
孫瑩在一旁掩嘴嬌笑。
“王店長,你別聽她瞎吹。她是我老公以前養的一條狗,窮得連飯都吃不起,哪有錢買高定?她就是故意拿衣服在這兒擺拍,想發朋友圈裝名媛呢!”
王店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位女士,請你立刻放下我們店的衣服,帶著你的孩子出去。否則,我要叫保安了。”
3
我沒有松手,依然穩穩地拿著那件深灰色西裝。
辰辰似乎察覺到了周圍人滿滿的惡意,他突然松開我的衣角,跑到王店長面前,張開雙臂用力揮舞著,嘴里發出焦急的“啊啊”聲,試圖向她解釋我不是壞人。
“哎呀!這小啞巴干什么!”
王店長被辰辰的動作嚇了一跳,嫌惡地往后退了一大步,高跟鞋崴了一下,險些摔倒。
她惱羞成怒,一把推在辰辰瘦弱的肩膀上。
辰辰本就站不穩,被她這么一推,直接跌坐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辰辰!”
我心臟猛地一縮,立刻扔下衣服沖過去將他抱起來。辰辰的膝蓋磕在地上,紅了一**。他疼得眼眶通紅,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我心疼得渾身發抖,轉頭死死盯著王店長。
“你憑什么推他?”
王店長理了理弄皺的衣擺,冷哼一聲。
“誰讓他往我身上撲的?弄臟了我的制服你賠得起嗎?一個有病的小啞巴,不在家好好關著,帶出來惡心人。真是有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野種。”
“啪!”
我站起身,毫不猶豫地甩了王店長一個響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偌大的店鋪里回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店長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雙狗眼看人低的眼睛。”我冷冷地看著她,“你再敢說他一句野種試試。”
周強見狀,立刻像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一樣跳了出來。
“好啊林音,你現在不僅窮,還敢當眾**了!王店長,你馬上報警!今天不把這個瘋女人送進局子里,我就不姓周!”
孫瑩也跟著叫囂起來。
“報警!必須報警!我看她剛才一直拿著那件衣服不放,指不定包里還偷了店里什么東西呢!王店長,趕緊搜她的包!”
搜包?
我被氣笑了。這對狗男女的無恥程度,永遠能突破我的想象。
王店長捂著臉,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趕緊過來把這個鬧事的女人給我抓起來!搜她的身!”
幾個穿著制服的保安迅速從門外涌了進來,將我和辰辰團團圍住。
辰辰嚇壞了,他死死抱住我的腿,把臉埋進我的衣服里,小小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周強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的笑。
“林音,我剛才給過你機會了。只要你跪下來,給我老婆把鞋擦干凈,再磕三個響頭認錯,我或許還能大發慈悲,替你把這件衣服買下來,免得你進去蹲局子。”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語氣說:“怎么樣?為了你這個小啞巴拖油瓶,跪一次,不虧吧?”
我看著周強這張令人作嘔的臉,只覺得一陣反胃。
“周強,你以為你******?”我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讓我給你下跪,你也配?”
周強被我眼底的輕蔑徹底激怒了。
他原本以為我會像個可憐蟲一樣痛哭流涕地求他,沒想到我死到臨頭還敢這么囂張。
“敬酒不吃吃罰酒!保安,給我按住她!把她的包給我扯下來!”
周強一聲令下,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
“放開我!”我拼命掙扎,但男女力量懸殊,我根本掙脫不開。
另一個保安粗暴地扯下了我背在肩上的帆布包,直接將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倒在了地上。
口紅、鑰匙、紙巾、還有辰辰的水壺散落一地。
并沒有什么所謂的臟物。
周強的臉色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說辭。
“喲,沒偷東西啊?那就是純粹來搗亂的了!”周強冷笑一聲,突然伸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被兩個保安架著,重心本就不穩,被他這么一推,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
手肘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地板上,一陣鉆心的劇痛襲來。
“啊啊!”
辰辰看到我被推倒,徹底急了。他像一頭發怒的小獅子一樣沖過去,張開嘴,一口死死咬在了周強的手腕上。
4
“啊!小**你敢咬我!”
周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用力甩著手腕,但辰辰咬得極緊,怎么也不肯松口。
周強徹底紅了眼。他面露兇光,高高舉起另一只手,對準辰辰的腦袋就要狠狠扇下去。
“你敢!”
我目眥欲裂,不顧手肘的劇痛,猛地撲過去將辰辰護在身下。
周強那一巴掌沒有落下來。
因為他舉起的手腕,被一只骨節分明、戴著百達翡麗腕表的大手在半空中死死鉗住了。
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我抬起頭,順著那只修長有力的手臂看去。
陸修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猶如一尊散發著極寒之氣的殺神,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周強身后。
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那雙深邃的黑眸里,卻翻涌著足以毀滅一切的****。
周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轉過頭。
當他看清鉗住自己手腕的人是誰時,臉上的兇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夸張、甚至有些滑稽的諂媚。
“陸、陸總?!”
周強的聲音都在發顫,眼睛亮得像看到了財神爺。他顧不上手腕被捏得生疼,點頭哈腰地湊了上去。
“陸總,您怎么親自來這兒了?我是強盛建材的周強啊!上周咱們還在酒會上見過面的!”
陸修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手上的力道卻一點點加重。
周強疼得額頭冒出了冷汗,但他根本不敢掙扎,只能強忍著痛,繼續擠出討好的笑臉。
“陸總,您先松手。這里有個女員工手腳不干凈,還帶個啞巴小**來鬧事。我正幫您教訓她呢!這種底層垃圾,免得臟了您的眼。”
周強一邊說,一邊用腳踢了踢還散落在地上的我的帆布包。
“您放心,我已經讓保安報警了。對于這種影響商場聲譽的**,我周強絕對第一個站出來替您清理!”
周圍的顧客和保安都噤若寒蟬。王店長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以為自己抱上了周強的大腿,在陸氏集團總裁面前露了臉。
陸修的目光緩緩下移。
他看到了我護在懷里、還在瑟瑟發抖的辰辰。
他看到了辰辰膝蓋上的紅腫。
他看到了我手肘上擦破皮滲出的血絲。
陸修的臉色,在一瞬間鐵青到了極點。
“你剛才說,你要教訓誰?”陸修的聲音極低,極冷,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喪鐘。
周強還沒察覺到死神已經降臨,依然不知死活地指著我。
“就是這個叫林音的賤女人啊!陸總您不知道,她以前......”
“砰!”
周強的話還沒說完,陸修突然抬起長腿,一腳狠狠踹在周強的胸口上。
這一腳力道極大。
周強一百六十多斤的身體,像一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玻璃陳列柜上。
“嘩啦!”
昂貴的防爆玻璃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紋。周強慘叫一聲,捂著胸口滑落在地,吐出了一口血沫。
全場死寂。
孫瑩尖叫著捂住了嘴巴。王店長嚇得一**癱坐在地上。
陸修連看都沒看地上的周強一眼。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將我和辰辰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我有些凌亂的肩膀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然后,他轉過身,將我死死護在懷里。
陸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周強,一字一頓,聲音響徹整個店鋪。
“她,是我陸修的未婚妻。”
周強捂著胸口的手猛地僵住,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陸修冷笑一聲,伸手指著緊緊抓著我衣角的辰辰,拋出了一個足以將周強徹底炸碎的深水**。
“還有,你剛才要打的這個孩子,是你當年**生下,發現有**癥后,又親手遺棄在醫院垃圾桶里的親生兒子!”
周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他像見鬼一樣看著辰辰,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陸修眼底滿是厭惡與殺意。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會讓手下的人跟你們這種**的公司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