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屋子的時候,從老公包里發現個金手鐲。
美滋滋給閨蜜發消息:“都老夫老妻了,他還搞這種浪漫。”
閨蜜壞笑:“誰知道是不是給你的呢,你換個假的測試他一下。”
說著,她給我郵寄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金鐲子,讓我換了。
想不到第二天,老公鼻青臉腫回來了。
我心猛地一沉:“難道,被她猜中了?!”
平時我基本不去儲物間,那兒堆滿了他釣魚的家伙,碰一下就跟要了他命似的。那天碰巧老公不在,兒子急著要用工具,我怕他把儲藏室翻得亂七八糟,只好自己進去翻找。
一個金鐲子從紅絲絨袋里滾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金閃閃的,分量十足,一看就是值錢貨。
我這才猛然記起,再過七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結婚這么多年,他每次過生日不是送花就是買些廉價化妝品,沒想到今年總算舍得下血本了。
我悄悄拍了幾張照片,心里美得冒泡地走出來。
既然他有這份心,我當然要裝作不知道,給他個表現的機會。
我把照片順手甩給了好姐妹然然。
她上來就潑涼水:"你咋確定這是給你的?"
"不給我還能給誰?"我立馬就炸毛了。
我和老公感情一直挺穩定的,手機密碼都是互相知道的,這點底氣我還是有的。
"誰知道呢?你家老程表面看著老實,背地里可會玩了。"
然然這話越說越難聽。
我都不想搭理她了,真夠煩人的。
可她接著又說了句讓我犯嘀咕的話。
"咱去買個差不多的仿品,把鐲子調包。要是他真送你,那就沒啥好說的。要是給別人準備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這話讓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事兒像塊大石頭似的,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這么多年的感情,突然就變得不那么牢靠了。
晚上程逸朗一回家,我就憋不住開始試探他。
"聽然然說現在買黃金正合適,價格還要往上漲呢。"
"你們女人啊,整天就惦記這點事兒。兜里那點錢,買不買黃金能有多大差別?"我這心里咯噔一下,聽著這話不對勁啊,哪像是要給我買金鐲子的意思。
正琢磨著呢,外頭門鈴叮咚響了。
開門一瞅,是個送快遞的小伙子。
手機突然震動,許然然發微信說給我寄了箱水果。
"誰送來的啊?"程逸朗在屋里扯著嗓子問。
我趕緊把箱子抱進來,隨口應了句:"然然去鄉下摘果子,特意給咱捎來的。"
程逸朗撇撇嘴沒再吭聲,這家伙向來不愛吃這些。
拆開箱子一看,那抹熟悉的紅色露了個邊兒,我就知道然然又搞小動作了。
我倆穿開*褲就認識,她撅**我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我正想掏袋子呢,程逸朗冷不丁從背后冒出來,一把抓了個果子。
這一下把我嚇得夠嗆,差點一**坐地上。
"讓我試試,這玩意兒長得可真磕磣。"
他扭頭就走,我趕緊把袋子攥手里,塞進包里藏好。
第二天我二話不說就把金鐲子給調包了。
第三天發現儲藏室的金鐲子沒了影,可程逸朗連提都沒提,我這心啊,越來越涼。
**天正上著班呢,突然接到電話說程逸朗讓人給揍了。
我心頭一緊,感覺這家怕是要完蛋了。
電話那頭是程逸朗單位的同事,說話支支吾吾的,就說了個醫院名字,告訴我程逸朗讓人給揍了,說完就把電話撂了。
我火急火燎沖到醫院,看見程逸朗腦袋上纏著繃帶,說是讓啤酒瓶給開了瓢。
我著急地問:"誰動的手?人逮著沒?"
"都處理完了,私了了。"他說話跟蚊子哼哼似的。
"私了?都打成這樣還私了?"我急得直跺腳。
"別管了!誰讓你來的?"
他一把甩開我的手,瞪著眼睛問我。
"這不是擔心你出事嘛,就給你媳婦兒打了個電話。"同事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解釋著。
程逸朗瞪著他,那眼神明擺著在說:關你啥事啊!
后來我死纏爛打地問,他才承認是有人加塞,他氣不過就跟對方干起來了,現在倆人已經說和了。
擱以前他隨便說啥我都信,可自從金鐲子那檔子事之后,總覺得心里有個疙瘩,怎么都解不開。
我悶悶不樂地開著車,先送他回家,再去接孩子。
到了樓下,程逸朗二話不說就下車走人,連個招呼都不打。
瞅著他走遠的背影,我忽然記起許然然那會兒的評價,說程逸朗這人表面正經,骨子里悶騷得很。
雖然都奔四的人了,可那身材保持得跟小伙子似的,肩膀寬得能撐起西裝,腰上一點贅肉都沒有。
我這人就是外貌協會的,當初相親第一眼就被他那張臉給迷住了。
他說就喜歡我這種好說話又能干的性格。
結婚這十年,我愣是把自己練成了個全能型家庭主婦。
他倒好,從當年那個憤世嫉俗的文藝青年,變成了現在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打游戲,周末頂多拎著魚竿去河邊發呆。
感情淡了就像白開水,我以為這樣平平淡淡過一輩子也挺好。
可現在看來,人家壓根不這么想。
接孩子放學那會兒,我順手把程逸朗那檔子破事發給了閨蜜許然然。
她一聽就來勁了,咋咋呼呼地喊:"天吶!這瓜保熟啊!肯定是那女的發現鐲子有問題,倆人干起來了!"
"別說得這么絕對,說不定就是開車斗氣鬧的。"
我還想替人家說句話。
"得了吧,你要真這么想,那你把人叫來對質啊,我倒要看看開車的是男是女!"我愣了幾秒才開口:"他不主動說,我上哪兒打聽去?"
"趕緊去查啊!都到這份上了,你還躲著?該來的總會來,別逃避了!"
正說著,小軒像陣風似的從學校沖出來,蹦蹦跳跳的,笑得特別燦爛。
我心里咯噔一下,真要查下去的話,這個結果我能扛得住嗎?
剛進家門就感覺程逸朗不太對勁,臉上還帶著沒消的怒氣。
往廚房垃圾桶一瞅,他平時最寶貝的杯子摔得稀碎,看來剛才發了不小的火。
這是跟誰鬧別扭了?他往床上一倒開始挺尸,我在廚房忙活,可能是心不在焉,菜炒得黑不溜秋的,電飯煲插頭都沒插,氣得我直接把圍裙一扔叫了外賣。
躺床上跟身邊人隔著一道銀河似的,各想各的心事。
睡得正香呢,程逸朗使勁推我,一睜眼就看見他拉著個臉。
"做個夢鬼喊鬼叫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說完就轉過身去,留給我一個冷冰冰的后腦勺。
我搓搓眼睛,剛才的夢慢慢想起來了,夢里他跟個女的勾肩搭背逛街,被許然然撞見,兩個人當場就撕吧起來了。
我抹著眼淚跟程逸朗訴苦,心里難受得要命。
實在躺不住了,我爬起來去廚房倒了杯水,黑燈瞎火地坐在那兒發愣。
冷不丁瞅見臥室里亮了一下。
我們家窗簾不遮光,晚上外頭路燈能照進來點,所以我半夜起來從來不開燈,怕把他晃醒。
那亮光閃了好幾下,又滅了。
我琢磨著程逸朗是不是在玩手機,可他能有啥秘密?
我倆手機密碼都一樣,從來沒啥瞞著對方的。
天剛亮那會兒,我順手就把程逸朗的手機給順走了,翻來翻去啥也沒發現。
他瞧見了也不著急要,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剛到公司,許然然的微信就蹦出來了,這丫頭今天居然沒睡過頭。
我倆打小就是穿一條褲子的交情,她性子急得像炮仗,我倒是慢悠悠的。
"發現啥貓膩沒?"
"啥也沒有!你也曉得,我倆手機都不設密碼的,會不會是我多心了?"
"你咋這么天真呢?現在手機都能搞分身系統!再不濟多備個手機也不費事,男人要真想偷吃,辦法多的是!"許然然說話那架勢,就跟程逸朗已經掉坑里爬不出來似的,聽得我心里直打鼓,可又找不出話來反駁。
"你可別打退堂鼓。這種事情可不能裝看不見。"許然然瞧出我猶豫不決,立馬又給我上緊箍咒,"昨兒個你不是說,是他同事給你打的電話嗎?干嘛不去找他問問清楚?"
我答應許然然會繼續查,不過得先給自己壯壯膽。
誰知道還沒等我動手呢,程逸朗那邊倒先抓到了我的小辮子。
他一個電話打過來,說煤氣公司來檢查,保險單找不著了。
我趕緊往家跑,誰知道剛進門就看見他手里攥著那個金鐲子。
是他收拾衣服時候不小心翻出來的。
他臉黑得像鍋底,一把拽住我胳膊,直接把我扔沙發上。
"宋韻!你給我說清楚,這玩意兒哪來的?"
"你、你還好意思問我?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我這人膽子小,他一兇我就開始打磕巴。
"這鐲子怎么跑你這兒來了?你給調包了是吧?"程逸朗一看我這樣子就明白了。
"我以為是你要送我的,就、就跟你鬧著玩呢。"我這心里跟打鼓似的,這事兒咋整得好像是我做錯了似的?
"你偷偷換鐲子,擺明了就是信不過我!看看你干的好事!"
結婚這么多年,頭一回見他發這么大火,我都有點懵了。
"對,就是我干的!那你倒是說說,那個假鐲子現在在哪兒?"
我憋了半天,終于把話給挑明了。
程逸朗整個人都僵住了,跟挨了一悶棍似的,眼神飄忽不定,明顯慌了神。
"我懶得跟你掰扯!"
他抓起鐲子扭頭就走,連個解釋都沒有。
都到這份上了,我算是徹底明白了,再說什么都是白搭。
我手抖得跟篩糠似的撥通了許然然的號碼,一邊抽抽搭搭一邊把事情原原本本倒了出來。
"這***自己偷吃還敢沖你嚷嚷?你也太慫了!給我等著!"
沒過多久許然然就沖進我家,拽著我就往外跑。
"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找那對狗男女***去!"
"可咱們上哪兒找他們啊?"
"你呀,啥事都得靠我。我早就從他同事那兒打聽清楚了,跟他勾搭的是他們單位一個小姑娘,要不是人家同事看不過眼給你通風報信,你還蒙在鼓里呢!"我就像個提線木偶似的,被許然然拽著上了車,按在座位上,還****了安全帶。
"別慫,姐罩著你!有我在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
許然然往我臉上輕輕一拍,我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我倆直奔程逸朗上班的地方。
他們公司在23層,電梯門一開,就看見程逸朗跟個女的在那兒拉拉扯扯。
那女的突然蹦起來,在程逸朗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笑得跟朵花似的。
一瞅見我和許然然,程逸朗嚇得趕緊把那女的推開,臉都白了。
許然然沖上去就給了那女的一耳光,力道大得把人都扇得轉了個圈,要不是程逸朗在旁邊扶著,估計得摔個狗**。
我抹了把眼淚才看清那女的長啥樣。
這女的我有印象,上次程逸朗公司吃飯的時候見過,三十來歲,是個有老公的主兒,長得挺漂亮,性格特別放得開,喝酒跟喝水似的。
那天她挨桌敬酒,一圈下來臉都不帶紅的,就微微泛點粉。
程逸朗還拿她跟我比:"你看看人家羅小雨,多會來事兒,哪像你,連個酒都不敢喝。"
現在可算明白了,原來他好這口。
"你是不是****了?""你憑啥打我啊!"
羅小雨氣得直跺腳,沖上去就要跟許然然干架,被程逸朗一把拽住往后拖。
"宋韻!趕緊把你朋友領走,像什么話!跑到我公司撒野,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程逸朗就知道沖我發火,他拿許然然沒轍,就只會找我麻煩。
"誰鬧事了?我們是來抓現行的,瞧瞧這摟得多親熱啊!"
許然然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不動手了,冷笑著諷刺道。
程逸朗和羅小雨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松開了對方。
羅小雨臉頰上浮現出明顯的五指印,她摸出兜里的手機。
"我要打110!"
"別別別,消消氣。"程逸朗趕緊攔住她,"這幾個丫頭片子不懂規矩,改天讓她們給你道歉。"
"沒門!我咽不下這口氣!"羅小雨氣得直跺腳。
"就當給我個面子,昨天你扇我那巴掌不也沒計較嗎?"
被程逸朗這么一說,羅小雨才不情不愿地把手機塞回包里。
"程逸朗你可真能耐啊!家里一個老婆,外頭還養著這么多相好的?"
許然然扯著嗓子喊起來。“別在這兒胡說八道!我跟程逸朗就是普通朋友,他是我最鐵的哥們兒!”
這話一出來,圍觀群眾立馬炸開了鍋。
“哎呦喂,還最鐵的哥們兒呢,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男閨蜜嘛!”
“得了吧,嘴上說是朋友,心里指不定藏著啥呢。”
“裝啥裝啊,搞不好早就睡一塊兒了,還在這兒裝純情。”
羅小雨被程逸朗拽著不讓打電話,聽著周圍人越說越難聽,臉上實在繃不住了。
“都給我把嘴閉上!再亂說小心我告你們!我跟程逸朗就是干干凈凈的朋友關系,輪不到你們在這兒瞎編排!”羅小雨在那兒嚷嚷個不停,許然然沖她擺擺手,讓她趕緊消停會兒。
許然然撇撇嘴,陰陽怪氣地說:"喲,現在交個藍顏知己這么費錢啊?動不動就送幾萬塊的金鐲子,可真夠大方的!"
羅小雨一聽這話,趕緊把戴著手鐲的胳膊往袖子里縮了縮。
"這有啥啊,就是朋友之間送個小禮物。我倆看完《哪吒》,我隨口說喜歡這款式,他就給我買了,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
"人家老婆都沒收到過這么貴重的禮物,倒先送給你了,你還覺得沒啥?"
許然然被她的解釋逗得直樂。"當老婆的也得注意點形象吧。整天邋里邋遢的,哪個男人受得了?他早就跟我抱怨過,說你這個人特別沒意思。早上起來眼屎都不擦就去做飯,那件睡衣穿得都快成抹布了......"
"啪!"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甩了她一耳光。
這些私密的小事,肯定是程逸朗那個**告訴她的。
最親密的丈夫居然把我的生活習慣當成笑話講給別的女人聽,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程逸朗一把將我推開,惡狠狠地吼道:"你瘋了嗎?趕緊給我滾!""我倆就是普通朋友,你別瞎猜行不行?"
程逸朗邊說邊把我往電梯里推。
"你還好意思說?偷偷把程逸朗送我的金鐲子給換了,害我誤會他!你這是有多自卑啊?"
羅小雨死咬著不放,搞得好像我才是那個做錯事的人。
許然然看我哭得稀里嘩啦,連站都站不穩了,趕緊把我拉出來。
"你也太不爭氣了。"
她搖著頭,往我手里塞了包紙巾。
"我就是沒用!你們都別管我了行不行!"我扯著嗓子喊,感覺把憋了好幾年的委屈都喊出來了,眼淚嘩嘩往下掉,跟不要錢似的。
許然然趕緊跑過來一把摟住我,我趴在她肩膀上哭得稀里嘩啦的。
她沒急著送我回去,先把我哄得不那么難受了。
哭了好一陣子,感覺整個人都被抽干了力氣,最后就剩下抽抽搭搭的。
"宋韻啊,這事兒你打算咋整?就你這軟性子,人家隨便說兩句好話,你肯定又心軟了。"
許然然搖搖頭,她確實挺懂我的,但她不知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我這人特別實在,很多事兒都能忍。
長相這塊兒我自己心里有數,確實沒程逸朗長得好看。
每次帶著小軒出門,總有人夸:"這孩子隨**。"
程逸朗聽了就嘚瑟:"幸好隨我,要是隨**可完蛋了。"
后來連小軒和婆婆也學著拿這事逗我,我都跟著傻笑裝沒事,其實心里早就被戳得千瘡百孔。
過日子嘛,能將就就將就。
以前在家我也是爹媽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啥都不用操心。
嫁人以后才慢慢學會付出,懂得為家庭犧牲自己。
現在總算明白了,這十年就我一個人在進步。
程逸朗坐享其成,一邊享受我的照顧,一邊還打心眼里看不起我。
在他眼里,我就是個土里土氣、沒情調的中年婦女。
他之所以還跟我過日子,純粹是圖省事,懶得折騰。
至于他那個所謂的知心朋友,我敢打包票他們還沒到那一步,但精神**更傷人。
要我說,他倒不如直接去***來得痛快。
他把我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全抖摟給羅小雨當笑話時,我們之間那點僅存的情分就徹底完蛋了。
天黑了,車里越來越冷,許然然看我直打哆嗦,趕緊把外套脫下來給我披上。
"這婚我離定了。"
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輕松了。
"我挺你。"
她二話不說就踩油門加速。
我沒讓許然然跟著上樓,雖然她非要陪著我,但有些賬還是得我和程逸朗當面算清楚。
屋里飄著方便面的味道,小軒正邊玩手機邊狼吞虎咽地吃著飯。
我剛踏進家門,就看見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往常我準會扯著嗓子喊:"趕緊吃飯,作業還寫不寫了?"
可今天我就這么不聲不響地把包擱下,先去洗了把臉。
等我擦干臉出來,發現程逸朗正杵在書房門口盯著我看。
看他那架勢,八成是琢磨好怎么處理今天這檔子事了。
"宋韻,過來一趟。"
我跟著他進了書房,一眼就瞅見桌上擺著個金鐲子,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這事兒是我想得不夠周全,你也別往心里去了。鐲子我拿回來了,你收著吧。"
他把鐲子往我這邊推,我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這鐲子應該算咱倆的共同財產吧?先擱我這兒,等以后一塊兒算賬。”
程逸朗看我收下鐲子,臉色剛緩和些,一聽我這話立馬又繃緊了臉。
“你這話啥意思?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對,我要離婚。”
“宋韻!你腦子清醒點行不行?別整天跟你那個閨蜜混,她三十好幾還單著,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我又沒**,也沒干啥出格的事,就是一時犯糊涂......”
“打住吧,我實在不想聽了,累得慌。”"咱倆明天去把離婚手續辦了吧。"
我扭頭就往外走,程逸朗追到門口,瞅了瞅孩子,又縮回屋里,砰的一聲把門甩上了。
"爸媽你們這是干啥呢?要分家啊?"
小軒跑過來,看看我,又瞅瞅書房那邊。
"嗯,離婚。你自己好好想想,愿意跟誰過。"
我強裝鎮定地說著,可一瞧見兒子,眼睛就發酸。
真不想讓孩子受這個罪,心里頭特別過意不去。
**子接下來的話,像盆冷水澆下來,我整個人都懵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逢春幾篇”的現代言情,《老公包里掉出金手鐲我偷換了個假的》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韻韻許然然,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收拾屋子的時候,從老公包里發現個金手鐲。美滋滋給閨蜜發消息:“都老夫老妻了,他還搞這種浪漫。”閨蜜壞笑:“誰知道是不是給你的呢,你換個假的測試他一下。”說著,她給我郵寄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金鐲子,讓我換了。想不到第二天,老公鼻青臉腫回來了。我心猛地一沉:“難道,被她猜中了?!”平時我基本不去儲物間,那兒堆滿了他釣魚的家伙,碰一下就跟要了他命似的。那天碰巧老公不在,兒子急著要用工具,我怕他把儲藏室翻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