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媽媽是對抗路母女，只因十二歲那年繼父偷摸進我臥室，我拿圓規扎了他。
可媽媽沖進來后的第一件事，卻是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他供你吃供你穿，你還敢誣陷他，恩將仇報？”
從那天起，我們成了兩條拴在一起的**。
她說我留長發是叛逆，按著我剃成光頭。
我趁她睡著，把她剛燙好的卷發推成了板寸。
她說我胖是自控能力差，每天只準我吃蔬菜一個月瘦十五斤。
我往她水杯里加增肥劑，讓她一個月胖五十斤。
我們彼此折磨了六年，直到我十八歲生日。
這天，我撞見繼父依舊死性不改，往我果汁里加料。
我一腳踹上繼父褲*，又朝他臉上吐了口唾沫。
媽媽氣得渾身發抖，去廚房抄起菜刀架我脖子上：
“狼心狗肺的**！你就不怕我真的弄死你！”
我咽下喉頭血腥，挑釁地哼著小曲。
其實何必麻煩她動手。
醫生說了，我胃癌晚期，沒幾天可活了。
1
當看到繼父將白色粉末倒入果汁杯時，我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張開嘴，我下意識地想叫媽媽。
可下一秒，記憶卻猛地將我拽回六年前。
那天我從睡夢中驚醒，繼父正站在我床邊。
一只手已經伸到了我的被子里。
我嚇得尖叫，抓起桌上的圓規狠狠扎進他的胳膊。
看到媽媽沖進房間，我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哭著撲過去：
“媽媽！他把手伸我被子里！”
“他、他摸我！”
可媽媽卻一臉心疼地扶起繼父，轉頭便給了我一巴掌：
“他供你吃供你穿，把你當親女兒養！”
“可你居然敢誣陷他！你怎么這么惡毒！”
我的臉**辣地疼，心中更是委屈不已。
我拉著媽媽的裙角不停搖晃：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
可媽媽卻不聽，罰我在陽臺跪了一整夜。
當晚，外面下起大雨，雨水將我淋了個透，我冷得直哆嗦。
可沒有什么比我的心更冷。
所以這一次，我不會再有任何猶豫。
我抬腳，狠狠踹向繼父褲*。
繼父吃痛發出慘叫，倒在地上打滾。
與此同時，媽媽也從廚房里沖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她瞬間怒不可遏：
“夏織寧，你瘋了嗎！”
“**爸早上七點就去給你買生日蛋糕，排隊就排了兩個小時！”
“你就是這樣報答他的！？”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男人，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
“我呸！他也配當我爸爸？”
“媽媽，你是瞎嗎？他剛剛在往我果汁里加東西！”
繼父臉漲得通紅，一雙眼睛死死瞪著我，什么話也沒說。
可媽媽卻徹底炸了。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
“編一次**還不夠，居然還想要誣陷他！”
她頓時怒火攻心，沖進廚房拎著菜刀出來，鋒利的刀刃直直抵上我的脖子。
冰冷的觸感讓我皮膚發麻。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刀鋒，突然笑了。
反正我也活不了幾天，不如大家一起下地獄。
就在我握住刀背準備用力時，突然看到了媽媽手臂上的燙傷疤痕。
那是我十歲那年留下的。
當時家里著火，火苗順著窗簾往上竄，瞬間將我包圍。
是媽媽沖進火場，一把將我抱起來。
燒紅的鐵桿砸在她胳膊上，燙掉了一大塊皮。
她疼得臉色發白，卻始終把我死死護在懷里。
此刻我看著媽媽手臂上那塊傷疤，心里某塊地方松動了一下。
良久，六年來我第一次沒有跟她對罵，而是緩緩放開刀背：
“媽媽……你去查一下。”
我聲音沙啞，帶上了哀求。
“把那杯果汁拿去化驗，里面絕對有東西。”
“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可媽媽卻冷笑著端起那杯果汁，手一揚。
整杯果汁劈頭蓋臉潑在我臉上。
2
“為了陷害**爸，還學會演苦情戲了！”
“給你過生日真是慣著你了！”
“蛋糕也別想吃，給她扔垃圾桶！”
“從今天開始不準出門！”
我垂下眼，自嘲地苦笑起來。
接下來兩天，媽媽像是真的被氣狠了。
我一直被她關在房間里。
除了每天從門縫里塞進來三頓飯，她再也沒理我。
可我現在只能吃流食，這些飯菜根本一口也吃不了。
胃里像有把鈍刀在來回攪動，白天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