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三年牛馬，加班到**做的方案，被上司一句"這是你能做出來的？"奪走署名。
前男友帶著沈家千金當面潑我紅酒。
笑我窮，笑我丑，笑我配不上他。
我被辭退那天，淋著雨站在路邊，兜里只剩八十塊錢。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我面前。
西裝革履的律師下車，對我鞠了個躬：
"蘇小姐，您外婆——南城首富顧蘭庭女士的全部遺產，兩百億，由您一人繼承。"
我愣了三秒。
然后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寫字樓的燈光。
下一次走進去，我要讓里面每一個人，站著跟我匯報工作。
第一章
臘月二十三。
別人都在準備過小年，我在恒遠廣告的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上第一百二十頁的PPT。
連續加班十一天。
最晚的一次，我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保安大叔都換了班。
眼睛干澀得睜不開，太陽穴突突跳，胃里一陣陣地翻。
但方案終于做完了。
新一季某國際美妝品牌的全案推廣方案，從市場洞察到創意策略，從媒介排期到預算拆分，每一個數字都是我一個人跑出來的。
我甚至覺得，這是我入行三年以來，做過最好的方案。
上午十點，賀芳菲拿著我的U盤走進大會議室。
賀芳菲，我的直屬上司，恒遠廣告策劃部總監。
三十二歲，總是化著精致的妝，穿著剪裁合身的西裝裙，踩著八厘米的細跟鞋，走路帶風。
所有人都覺得她能力強、有魄力。
只有我知道，她過去一年拿出去提案的七個方案，有五個半是我寫的。
剩下那半個，是她把我初稿里的"的"改成了"地"。
我沒資格進會議室。
她說我級別不夠。
我坐在工位上，聽著里面傳出來的笑聲。
十一點四十，會議室門開了。
甲方品牌總監笑著跟賀芳菲握手："賀總，方案非常出色，看得出花了大心思。"
賀芳菲矜持地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到我耳朵里：
"應該的，這個項目我親自盯了半個月。每一頁PPT都是我反復推敲、親手打磨的。"
我敲鍵盤的手指僵住了。
親手打磨。
上周三我把初稿發給她，她只回了兩個字：知道。
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改過。
但我沒說話。
我告訴自己，忍。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
忍過去，等年終獎發了，我就能交上下個季度的房租。
然而年終獎沒等來，等來了賀芳菲叫我去她辦公室。
"蘇念棠，坐。"
她翹著腿坐在轉椅上，手里轉著一支萬寶龍的筆，看都沒看我。
"方案簽了，客戶很滿意。"
我心里松了一口氣，臉上剛浮出一點笑。
"但是你這個月的工資，扣百分之三十。"
笑容凝在嘴角。
"賀總……為什么？"
"上個月你遲到了兩次。公司******寫著的，考勤不合格，績效直接打C。"
我站在那里，腦子里嗡嗡響。
上個月那兩次遲到——
第一次，凌晨三點還在公司改方案，第二天鬧鈴響了三遍都沒聽見。
第二次，連續加班低血糖，在地鐵站直接暈倒了，被路人送去醫院掛了急診。
兩次我都提前跟她報備了。
她當時的原話是："沒事兒，特殊情況，我跟HR打聲招呼。"
"賀總，當時你說過——"
"我說什么了？"
她終于抬起眼看我。
眼神冷冷的，帶著不耐煩和居高臨下的憐憫。
"蘇念棠，我提醒你，公司考勤**是寫在合同里的。我能幫你一次兩次，不可能次次兜底。做人要有自覺性。"
我的嘴唇在抖。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行了，回去吧。手上那幾個小項目跟緊了，別再出岔子。"
她低頭劃手機，再也沒看我一眼。
我轉身出來。
路過楊麗麗的工位時，她正趴在桌上嗑瓜子，見我出來，笑得一臉燦爛。
"念棠，又挨說了呀？"
聲音不大，剛好夠周圍六七個同事全聽見。
鍵盤聲都停了。
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沒吭聲，低頭走過去。
楊麗麗沒打算放過我，追了一句：
"你別怪賀總，她對你真的夠好的了。去年校招進來那批，清一色985，就你一個二本。你能進恒遠，全靠賀總當年看你可憐撈你一把。做人要感恩，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