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最后跟你說一遍，這份協議，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結婚五年，我洗手作羹湯，傾盡積蓄幫陳浩還債翻盤，熬到他身居高位、身家不菲。
他一句我生不出兒子，是沒用的丫頭片子，就帶著身懷五月孕肚的**登堂入室。
一紙離婚協議，逼我凈身出戶，只施舍十萬塊，打發我和親生女兒。
婆婆當眾跑到我媽面館撒野，**我蘇家無規矩，罵我不會下蛋、配不上他家。
**偽造淤青、造謠我毆打孕婦，讓我受盡全網唾罵，身敗名裂。
所有人都笑我卑微無能，月薪五千、無依無靠，只能任人拿捏。
可沒人知道，被他們肆意踐踏的糟糠妻，是手握三億資本、掌控**全部前程的萬成創始人！
我隱忍五年，陪他從谷底登頂，換來的卻是背叛與欺辱。
"蘇婉，最后跟你說一遍，這份協議，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陳浩的聲音像砂紙，在客廳里來回地磨。
他靠在沙發扶手上，西裝領口松著，一只手把一份紅色封面的離婚協議書甩到茶幾上，從頭到尾沒正眼看過蘇婉一眼。
他身后站著一個年輕女人。劉燕，碎花長裙，雙手捧著肚子，五個月的孕相已經很明顯了。她昂著下巴，目光越過陳浩的肩膀，一件一件地打量著這間公寓的家具，像在清點即將到手的戰利品。
蘇婉站在廚房門口，圍裙系著，手里的鍋鏟還沒來得及放。
她身后的灶臺上，四菜一湯冒著熱氣。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番茄蛋湯，還有一盤陳浩從戀愛時就念叨的小炒黃牛肉。
一個小時前，她接到陳浩的微信，四個字："今晚回來吃飯。"
這是他一個半月來第一次說要回家。
蘇婉把三歲的女兒朵朵送到隔壁鄰居家，又換了三趟公交去他愛去的那家肉鋪，挑了最好的一塊黃牛肉，一路小跑回來，卡著時間把每道菜炒到位。
她以為他想通了。
她以為今晚可以坐下來好好說幾句話。
她沒想到，他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更沒想到，開口第一句話，是讓她簽離婚協議。
"陳浩，"蘇婉開口，嗓子像被什么東西堵了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眼睛沒長嗎？"陳浩從沙發上站起來，指了指身后的劉燕，"燕燕懷了我的孩子。男孩。***已經確認了。"
他走到蘇婉面前，每個字往下砸："蘇婉，咱們結婚五年了，你生了個什么？一個丫頭片子。我媽說得對，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你生不出兒子，就別占著這個位子。"
蘇婉聽到"丫頭片子"三個字的時候，把鍋鏟放回了灶臺上。鐵碰鐵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里格外清脆。
她想起女兒朵朵。三歲。剛學會說整句話。每天晚上摟著她的脖子喊"媽媽最棒"。
"朵朵是你的親生女兒。"蘇婉說。
"我知道。"陳浩不耐煩地揮了下手，"我又沒說不養她，但老陳家不能沒有兒子。這是原則問題。"
身后的劉燕開口了，聲音甜得發膩："姐姐，你別怪浩哥，他也是為了老陳家的香火著想。你放心，等我進了門，朵朵我也會疼她的，我把她當親妹妹。"
蘇婉看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她見過。去年公司年會上，陳浩帶回來介紹說是新到的實習生，年紀小，什么都不懂，認了個師傅帶著。
蘇婉當時信了。
"這桌菜是給你做的。"蘇婉對陳浩說，聲音平得像一張紙。
陳浩掃了一眼桌上的菜，皺起眉："你做這些有什么用？蘇婉，我跟你說正事呢，你能不能長點腦子？"
"五年了。"蘇婉說。"這個家里的每一件家具是我買的。每一頓飯是我做的。你前兩年公司差點撐不下去的時候，從頭到腳幫你頂著的人是我。你今天帶個女人上門，讓我凈身出戶？"
"你幫我？"陳浩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笑出了聲。"蘇婉，你拿什么幫我？你一個在小公司記賬的，一個月五千塊錢，你有什么資格說幫我？"
他掰手指頭："我那年確實困難，但后來公司翻身，拿到大客戶的錢，全靠我自己的能力。你以為那種級別的客戶，是你一個小會計能搭上話的？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蘇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