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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把錄屏發給我時,我正在給陸硯白挑周年袖扣。
屏幕里的年輕女孩舉著手問:“老師,我喜歡上了一個已婚老板。他人帥多金,胃不好,左肩有舊傷,不吃蔥。他***強勢,經常出差,應該沒時間照顧他,老不見面感情應該也一般。”
我指尖停在付款鍵上。
陸硯白左肩那道傷,是六年前他替我擋碎玻璃留下的。
那年我第一次獨立談并購案,對方臨時反悔,在會所包廂里摔了酒瓶。碎片飛過來的時候,陸硯白把我往懷里一按,白襯衫半邊都染紅了。
后來每年陰雨天,他肩膀都會疼。
我給他貼膏藥,他就坐在床邊低頭笑,說:“許律師,輕點,我還得靠這條胳膊抱你。”
視頻里,女孩聲音很穩,聽不出羞怯。
她說:“他對我很客氣,也很有邊界感。但我能感覺到,他其實很累。老師,我該怎么讓他看到我?”
鏡頭一轉,臺上的女人穿著米色西裝,妝容精致,頭發挽得一絲不亂。
**板上寫著——程曼高階親密關系線下課。
程曼端著咖啡,笑了一下。
“已婚老板最難攻,也最好攻。難在他有家庭,好在他**通常覺得自己足夠穩,根本不會把你放在眼里。”
教室里響起一陣輕笑。
我把錄屏進度條往回拖。
女孩側臉只露出半邊,白襯衫,黑色包臀裙,耳垂上有一顆很小的珍珠耳釘。
我見過她。
上周五,陸硯白公司新入職秘書,喬梔。
人事總監帶她進辦公室時,我正好去給陸硯白送一份合同。她站在門口,沖我微微彎腰,聲音清亮地喊了一句:“許律師好。”
當時我多看了她一眼。
倒不是因為她長得多出眾,而是她看陸硯白的目光停得太久。
程曼在視頻里繼續說:“你記住,**越強,你越柔。**越忙,你越懂事。不要一上來談愛,先從生活縫隙進去。胃藥、熱粥、會議水杯、雨天提醒、深夜文件,這些東西很小,但會讓男人覺得舒服。”
喬梔立刻低頭記筆記。
她坐在第一排,背挺得很直,像在聽一堂能改變命運的課。
程曼問:“他**知道你嗎?”
喬梔說:“見過一次。她是并購律師,說話很鋒利。她看我的時候,我有點怕。”
程曼笑:“怕什么?你怕,她就贏了。強勢女人最習慣用壓迫感把別人嚇退,你偏要柔軟。你越像一杯溫水,她越像一塊冰,男人自己會比較。”
我關掉錄屏,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風聲。
袖扣頁面還停在手機屏幕上。
那是一對銀灰色袖扣,款式很低調,背面可以刻字。我原本想刻“六周年快樂”,現在看著那幾個字,只覺得刺眼。
不是因為陸硯白。
是因為有人把我們之間的舊傷、口味、習慣,拆成了一條可復制的攻略路線。
手機震了一下。
陸硯白發來消息。
新秘書給我訂了粥,說聽行政提過我胃不好。我沒收,讓前臺退回去了。
下一條緊接著彈出來。
還有一盒胃藥,放我桌上。我讓韓郁查是誰放的。
我盯著消息看了幾秒,直接給他撥了電話。
那邊很快接起,**有鍵盤聲和隱約的人聲。
“看到了?”陸硯白問。
“嗯。”
“我沒有碰。粥沒開封,藥也沒拆。”他說得很快,“許今禾,你先別生氣。我已經讓行政去處理了。”
我聽見他那邊有人敲門。
他壓低聲音:“我十分鐘后開會,晚上回家把事情跟你說清楚。”
“陸硯白。”
“嗯?”
“喬梔是不是戴珍珠耳釘?”
那邊安靜了一下。
隨即,椅子被推開的聲音傳來。
“你怎么知道?”
我沒有立刻答。
我把錄屏暫停在喬梔低頭寫字的畫面上,指腹放大,拍下她面前那本淺綠色筆記本。
鏡頭邊緣露出一行字。
“老板不缺**,他缺一個能讓他放松的人。”
我把截圖保存到加密相冊,聲音放得很平。
“今晚別開車回來,我去接你。”
陸硯白頓了頓。
“需要我現在把她調離嗎?”
“不急。”我起身,把袖扣訂單取消,“她剛上課,總得讓她交幾次作業。”
電話那端傳來他很輕的一聲嘆。
“許律師,你這語氣有點嚇人。”
我拿起包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桃桃漆”的優質好文,《女秘書在情感課學拿下我丈夫,我把錄屏發給了她未婚夫》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許今禾陸硯白,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1朋友把錄屏發給我時,我正在給陸硯白挑周年袖扣。屏幕里的年輕女孩舉著手問:“老師,我喜歡上了一個已婚老板。他人帥多金,胃不好,左肩有舊傷,不吃蔥。他太太太強勢,經常出差,應該沒時間照顧他,老不見面感情應該也一般。”我指尖停在付款鍵上。陸硯白左肩那道傷,是六年前他替我擋碎玻璃留下的。那年我第一次獨立談并購案,對方臨時反悔,在會所包廂里摔了酒瓶。碎片飛過來的時候,陸硯白把我往懷里一按,白襯衫半邊都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