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十八歲生日那天，開車撞死了人。
爸媽跪在我面前，哭著說：
“**妹剛考上清北，她的人生不能毀。”
“你成績差，進去幾年也沒什么。”
我心軟了。
我替她認罪，坐了三年牢。
出獄那天，妹妹已經成了優(yōu)秀大學生代表。
她站在聚光燈下說：
“我最感謝的人，是一直支持我的家人。”
沒有人提起我。
后來父母嫌我有案底，怕影響妹妹前途，把我趕出家門。
妹妹結婚那天，我去討一個說法。
她穿著婚紗，冷冷看著我：
“哥，你已經毀過一次我的人生了，別再出現(xiàn)了。”
我被保安拖走，死在暴雨夜里。
再睜眼，我回到她撞人的那晚。
爸媽又跪下求我。
我卻把行車記錄儀拔下來，直接遞給了**。
# 第一章 重回雨夜
妹妹林念結婚那天，我死在酒店后門的暴雨里。
那晚的雨特別大。
雨水砸在臉上，像一把把碎玻璃，疼得人睜不開眼。
我被兩個保安架著胳膊拖出來，鞋底在地磚上磨出刺耳的聲音。大廳里還亮著水晶燈，隔著厚厚的玻璃門，我能看見妹妹穿著雪白婚紗，站在鮮花和掌聲中央。
她很漂亮。
也很冷。
三年前，她十八歲生日那晚開車撞死了人。
爸媽跪在我面前，哭到嗓子都啞了。
他們說：“林川，**妹剛考上清北，她的人生不能毀。”
他們還說：“你成績差，也沒考上大學，進去幾年出來還能打工。**妹不一樣，她是我們林家的希望。”
我那時候真傻。
我看著母親額頭磕在地板上，聽著父親一遍遍說“算爸求你”，心口像被一只手攥住。妹妹躲在沙發(fā)后面，臉色慘白，渾身發(fā)抖。我以為她是害怕。
后來我才知道，她不是害怕那個人死了。
她是害怕自己的人生被那個人的死弄臟。
我替她認了罪。
我說車是我開的。
我說我酒后慌亂，逃了一小段路，后來良心不安才回去。
我把所有話背得滾瓜爛熟，像背一篇早就寫好的作文。**問我為什么車里有林念的**，為什么方向盤上有她的指紋，為什么監(jiān)控里先從駕駛座下來的人像她，我都**了說是我記不清了，是我讓她坐過駕駛座，是我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