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帶十億嫁進門,我家從此雞犬**。
我哥呢?放著金大腿不抱,為白月光被人打成豬頭。
我媽怒了:你散打冠軍!去報仇!
我走向嫂子,在全家注視下——
身子一歪,單手抱住了嫂子大腿。
"嫂子!打了我哥可以,您可千萬別打我啊!"
第一章
我叫林遠,今年二十三,全國散打冠軍。
一拳能打碎三塊磚,一腳能踹斷一張桌。
但此刻,我趴在自家別墅三百萬的實木地板上,死死抱著我嫂子蘇錦的大腿,十根手指扣得發白。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三年前,我們家還住在城中村的握手樓里。
三十平,一家四口。
我爸走得早,我媽一個人擺地攤拉扯我和我哥林逸長大,每天吃飯的時候三個人圍著一盤炒白菜你推我讓。
我媽說,遠遠,這塊肉你吃。
我說,媽,你吃。
我哥林逸端著碗沉默半天,來一句:我不餓。
然后三個人一起低頭扒白米飯,誰也不看誰。
那時候我就想,等我拿了全國冠軍,獎金到手,一定要讓我媽吃頓好的。
后來我真拿了冠軍。
獎金一萬二。
交完房租水電,還剩六百塊。
我媽接過那六百塊的時候,笑著笑著就哭了。
我當時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直到我嫂子出現。
蘇錦。
蘇氏集團的獨生女。
身家,說出來嚇死你——幾輩子花不完那種。
她偏偏看上了我哥。
我哥林逸這個人,長相確實沒的說,一米八五,文質彬彬,戴副金絲眼鏡,往那一站,就是偶像劇男主的模板。
但他窮。
窮得連帶蘇錦吃一頓像樣的飯都要提前存半個月工資。
蘇錦不在乎。
結婚那天,她什么條件都沒提,帶著十億陪嫁嫁進了我們家的門。
十億。
我當時站在婚禮現場,腦子嗡嗡的,數零數了七遍。
從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城中村的握手樓變成了湯臣一品的復式別墅。
我媽兜里揣了一輩子的降壓藥換成了進口的。
我的訓練場從社區公園變成了配備專業教練的私人場館。
我哥被安排進了蘇氏集團,掛了個總監的頭銜,每天的工作就是簽簽字、喝喝茶。
這日子,做夢都不敢想。
我每天早上睜開眼,躺在兩萬塊的乳膠床墊上,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嫂子就是我的天。
誰動嫂子,我跟誰拼命。
但我萬萬沒想到,第一個動嫂子的人,是我親哥。
事情的苗頭是一個月前開始的。
我哥開始頻繁地晚歸。
一開始是九點,后來是十一點,再后來是凌晨兩三點。
嫂子坐在客廳等他,手里的書翻了一夜也沒翻過一頁。
我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心里發涼。
然后我注意到我哥手機里,有一個置頂的微信聊天,備注名:一個月亮的符號。
我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周若琳。
我哥大學時的初戀。
當年我哥還是個窮學生的時候,周若琳跟他好了兩年。后來畢業,周若琳嫌我哥窮,干脆利落地甩了。
分手那天我哥在出租屋里喝了整整一箱啤酒,吐了一地,嘴里翻來覆去就一句話——
"她說我給不了她未來。"
我以為這事過去了。
嫂子嫁進來之后,好日子過了三年,我以為我哥早就想通了。
結果這人的腦子,跟他的發際線一樣,是往后退的。
今天下午,我哥出門了。
說是去見個朋友。
兩個小時后,他被人架著送了回來。
臉腫成了豬頭。
左眼眶淤青一**,嘴角裂了個口子,血糊了半邊臉,襯衫領子上全是血點子。
我媽當場就炸了。
"林逸!誰打你的!"
我哥咧了咧嘴,扯動傷口疼得直抽氣,含含糊糊說了一句話——
"若琳的……男朋友。"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我**臉一寸一寸地黑下去,那個速度,跟拉燈似的。
嫂子正端著一杯茶從廚房走出來,聽到這句話,手頓了一下。
茶面上的水波都沒散,她就已經把杯子擱在了茶幾上。
轉身上了樓。
全程沒看我哥一眼。
我盯著嫂子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后脖頸子一陣陣發麻。
完了。
嫂子那個表情,我見過一次。
上次見這個表情,是三個月前,公司有個高管**,嫂子一個電話打過去。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