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逃婚那天,嫡母把我按進了花轎。
她說:
“鎮(zhèn)北侯府的小侯爺雖然死了,可牌位也是侯府牌位。”
“你一個不受寵的庶女,能嫁過去守寡,是你的福氣。”
我被迫替嫁。
拜堂時,堂上沒有新郎。
只有一塊冷冰冰的牌位。
滿府都笑我命賤,活該嫁死人。
可新婚夜,紅燭忽然滅了。
牌位里傳來一道男聲:
“夫人。”
“洞房就免了,先把賬本拿來。”
我以為自己嫁了個色鬼。
沒想到亡夫每天子時回府,只做一件事。
查賬。
第一夜,他查出我的嫁妝被娘家吞了三萬兩。
第二夜,他查出侯府內(nèi)宅吃空了他的母親遺產(chǎn)。
第三夜,他查出邊關(guān)軍餉少了三十萬兩。
**夜,他指著賬本上那筆寒玉棺開支,冷笑:
“夫人,看來他們不只是害死我。”
“他們還把我的身體,藏在了府里。”
后來百日祭上,滿府逼我殉葬守節(jié)。
我把三本血賬摔在靈堂前。
所有人才知道,死去的小侯爺不是病死。
而我這個嫁給牌位的寡婦,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1.嫡姐逃婚,我嫁給牌位
嫡姐沈云蓉逃婚那天,嫡母柳氏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沈照晚,你嫁。”
我跪在地上,臉被打偏過去。
窗外鑼鼓喧天。
花轎已經(jīng)停在沈府門口。
今**該是沈云蓉嫁入鎮(zhèn)北侯府的日子。
可她嫌新郎死了。
嫌自己嫁過去就要守一輩子寡。
所以天還沒亮,她就跟著三皇子府的馬車跑了。
鎮(zhèn)北侯府的人已經(jīng)到門口。
沈家不敢得罪侯府。
于是我成了那個替她進花轎的人。
我抬頭看向嫡母。
“母親,我不是嫡姐。”
柳氏冷笑。
“蓋上蓋頭,誰知道你是誰?”
“可婚書上寫的是沈云蓉。”
“進了侯府再改。”
她蹲下來,用染著蔻丹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沈照晚,別給臉不要臉。”
“鎮(zhèn)北侯府的小侯爺雖然死了,可他生前是圣上親封的少年將軍。”
“你一個賬房丫頭生的賤種,能嫁他的牌位,都是高攀。”
我攥緊手里的小算盤。
那是我娘留給我的唯一東西。
我娘原是沈家賬房。
她死后,我在沈府后院長大。
嫡母不把我當小姐。
沈家下人也只叫我“小賬房”。
這些年,府里的賬我看過,鋪子的賬我算過,甚至連嫡姐的脂粉錢,都是我替她從賬上抹平的。
可到頭來,沈家給我的出路,是嫁給一塊牌位。
柳氏見我不說話,語氣更冷。
“你別忘了,***墳還在沈家祖墳邊上。”
我抬眼看她。
她笑了。
“你不嫁,我今晚就讓人把她挖出去。”
我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我說:
“我嫁。”
柳氏滿意地站起身。
“這才懂事。”
她讓兩個婆子把我拖起來。
紅嫁衣原本是給沈云蓉做的。
穿在我身上,袖口大了一寸。
鳳冠壓得我脖子發(fā)疼。
出門前,嫡母把一張嫁妝單塞進我手里。
“到了侯府,別亂說話。”
我低頭看了一眼。
嫁妝單寫得風光。
赤金頭面六套。
玉器十二箱。
田莊三處。
鋪面五間。
白銀三萬兩。
可我只掃了一眼,就知道是假的。
沈家?guī)旆坷餂]有那么多東西。
至少沒有打算給我。
花轎一路搖到鎮(zhèn)北侯府。
沒有新郎迎親。
只有一面白幡,混在紅綢里,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喜堂上,賓客坐得滿滿當當。
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笑話。
堂中央擺著一張黑檀供桌。
供桌上放著牌位。
上書:
亡夫謝硯辭之靈位。
鎮(zhèn)北小侯爺,謝硯辭。
三個月前,他從邊關(guān)回京,忽然急病而亡。
有人說他是積勞成疾。
有人說他在邊關(guān)受了暗傷。
也有人說,鎮(zhèn)北侯府命硬,克死了最有出息的嫡長孫。
現(xiàn)在,我要嫁給他。
禮官高喊:
“一拜天地!”
我被喜娘按著拜下去。
“二拜高堂!”
上座的鎮(zhèn)北侯夫人薛氏抹了抹眼角。
她是謝硯辭的繼母。
哭得很像那么回事。
可我看見她的指甲上新染了金粉。
謝家老太君坐在主位,臉色冷淡。
像買來一件不太滿意的祭品。
“夫妻對拜!”
喜娘把牌位從供桌上請下來。
牌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木劍698的《我嫁給牌位后,亡夫每天回府查賬》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嫡姐逃婚那天,嫡母把我按進了花轎。她說:“鎮(zhèn)北侯府的小侯爺雖然死了,可牌位也是侯府牌位。”“你一個不受寵的庶女,能嫁過去守寡,是你的福氣。”我被迫替嫁。拜堂時,堂上沒有新郎。只有一塊冷冰冰的牌位。滿府都笑我命賤,活該嫁死人。可新婚夜,紅燭忽然滅了。牌位里傳來一道男聲:“夫人。”“洞房就免了,先把賬本拿來。”我以為自己嫁了個色鬼。沒想到亡夫每天子時回府,只做一件事。查賬。第一夜,他查出我的嫁妝被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