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紐約曼哈頓,“星塵”高級餐廳的落地窗外,霓虹被雨絲揉成模糊的光斑,室內暖黃的燈光裹著牛排的焦香,卻壓不住空氣里若有似無的緊繃感。
林硯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袖口挽起,露出一塊低調卻精致的機械腕表——那是他的特工裝備,內置微型***和信號***。他指尖輕叩桌面,目光落在門口,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像個等待約會的普通精英。
門被推開,蘇晚走了進來。酒紅色絲絨長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段,長發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臉上化著淡雅的妝容,手里提著一個黑色手包,步態優雅,仿佛是出身名門的富家千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包里藏著微***和淬了**劑的銀針,裙擺內側的暗袋里,還裝著加密通訊器。
蘇晚的目光掃過餐廳,精準鎖定林硯,笑意加深,快步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抱歉,來晚了,路上堵車。”
林硯抬眸,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沒有絲毫異常,語氣溫和:“沒關系,我也剛到,點了你喜歡的菲力牛排,五分熟,配勃艮第紅酒。”
蘇晚挑眉,端起酒杯,輕輕晃動,酒液在杯中旋轉,映出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警惕:“沒想到林先生這么細心,竟然還記得我隨口提的喜好。”
“能記住蘇小姐的話,是我的榮幸。”林硯也端起酒杯,與她輕輕碰了一下,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聽說蘇小姐是做古董生意的?上次我在拍賣行看到一件清代的玉佩,不知道蘇小姐有沒有興趣?”
蘇晚眼底微動,她的cover身份確實是古董商,而林硯口中的那件玉佩,正是她這次任務的目標——玉佩里藏著敵對勢力“影閣”的加密信息。她壓下心底的波瀾,笑意不變:“哦?林先生也對古董感興趣?說來也巧,我最近正好在找一件清代玉佩,不知道是不是林先生說的那一件。”
“或許吧。”林硯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不過那玉佩價格不低,而且據說背后有不少秘密,蘇小姐要是感興趣,我可以幫你牽線,只是……我很好奇,蘇小姐找它,是為了收藏,還是另有目的?”
這句話帶著試探,語氣平淡,卻像一把無形的刀,直逼蘇晚的底線。蘇晚沒有慌亂,反而輕笑一聲,抬眸直視林硯的眼睛,眼神坦蕩:“林先生說笑了,我一個做古董生意的,找玉佩自然是為了收藏,難道還能有什么別的目的?倒是林先生,看起來不像是會關注古董的人,怎么會特意留意那一件玉佩?”
“偶爾興趣所致罷了。”林硯避開她的目光,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里,“蘇小姐嘗嘗,這家餐廳的牛排,味道很不錯。”
蘇晚也拿起刀叉,動作優雅,心里卻在快速盤算。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溫文爾雅,談吐得體,但她能感覺到,他身上有和自己一樣的氣息——那種常年游走在危險邊緣,時刻保持警惕的特工氣場。他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普通商人,大概率,也是沖著那枚玉佩來的,甚至,可能是“影閣”的人,或者是其他敵對勢力的特工。
“確實不錯。”蘇晚嚼著牛排,語氣隨意,“對了,林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看你衣著談吐,不像是普通的商人。”
“做點進出口貿易,算不上什么大生意。”林硯淡淡回應,“比起蘇小姐的古董生意,可就遜色多了,古董這行,一本萬利,蘇小姐真是好眼光。”
“哪里,都是混口飯吃罷了。”蘇晚放下刀叉,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對了,林先生說能幫我牽線那枚玉佩,不知道什么時候方便?我這邊很急,要是能盡快看到玉佩,定有重謝。”
林硯抬眸,目光與她再次交匯,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急?蘇小姐這么急,難道那玉佩,對蘇小姐來說,很重要?”
“當然重要。”蘇晚不卑不亢,“那枚玉佩是我一位客戶托我找的,客戶催得緊,我也是沒辦法。林先生要是能幫上忙,我不僅有重謝,以后林先生要是有什么古董方面的需求,我也一定盡力幫忙。”
“好說。”林硯笑了笑,“我明天聯系一下賣家,后天上午,在城郊的古董倉庫見面,怎么樣?到時候,你可以親自看看那枚玉佩。”
蘇晚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太好了,那就多謝林先生了。后天上午十點,我準時到。”
“一言為定。”林硯端起酒杯,再次與她碰了一下,“來,為了我們的合作,干杯。”
“干杯。”蘇晚舉杯,酒液入口,醇厚回甘,可她的心里卻一片冰涼。她知道,后天的見面,絕對不會那么簡單,那很可能是一場陷阱,一場針對她,針對那枚玉佩的陷阱。而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敵是友,還是另有圖謀,她一時之間,竟看不透。
晚餐結束,林硯主動提出送蘇晚回家。蘇晚沒有拒絕,她想趁機觀察一下林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車上,氣氛有些沉默。林硯專心開車,蘇晚靠在副駕駛座上,目光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看似隨意,實則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林硯。
“蘇小姐住在哪個小區?”林硯率先打破沉默。
“鉑悅府。”蘇晚淡淡回應,“麻煩林先生了。”
“不麻煩。”林硯笑了笑,“能送蘇小姐回家,是我的榮幸。對了,蘇小姐一個人住嗎?這么晚了,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太安全。”
蘇晚心里一動,他這是在試探自己的居住情況,還是真的關心自己?她不動聲色地說道:“是啊,一個人住,習慣了。我從小就獨立,這點安全意識還是有的,倒是林先生,這么晚還要回去,也注意安全。”
“多謝蘇小姐關心。”林硯語氣溫和,“我這邊經常加班到很晚,早就習慣了。對了,后天見面的時候,蘇小姐最好不要帶太多人,賣家比較低調,不喜歡人多。”
“好,我知道了。”蘇晚點頭,“我一個人過去就好,不會帶其他人。”
她心里清楚,林硯這句話,看似合理,實則是在限制她的行動,讓她無法帶人支援。如果后天真的是陷阱,她只能孤軍奮戰。但她沒有選擇,那枚玉佩里的信息太重要了,她必須拿到手,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車子很快就到了鉑悅府小區門口。蘇晚解開安全帶,看向林硯:“多謝林先生送我回來,后天見。”
“后天見。”林硯笑了笑,“蘇***去吧,我看著你進去。”
蘇晚沒有推辭,推開車門,走進了小區。她沒有回頭,但她能感覺到,林硯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直到她走進單元樓。
回到家,蘇晚第一時間反鎖房門,拉上窗簾,然后從手包里拿出加密通訊器,按下了通話鍵。
“夜鶯,這里是獵鷹,匯報情況。”通訊器里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獵鷹,我是夜鶯。”蘇晚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沒有了剛才的優雅溫婉,“我今天和目標人物林硯見面了,他表面上是做進出口貿易的商人,實則身份可疑,身上有特工氣場,大概率是沖著玉佩來的。”
“哦?身份可疑?”獵鷹的語氣帶著一絲驚訝,“有沒有查到他的具體身份?是影閣的人,還是其他勢力的?”
“暫時沒有查到。”蘇晚搖了搖頭,“他很謹慎,說話滴水不漏,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不過他約我后天上午十點,在城郊的古董倉庫見面,說要帶我看玉佩。”
“古董倉庫?”獵鷹沉默了片刻,“那里很偏僻,容易設伏,大概率是陷阱。夜鶯,你要小心,后天過去的時候,一定要做好防護,我們會在倉庫附近安排支援,但不要輕易暴露,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用支援。”
“我知道了。”蘇晚點頭,“我會小心的。另外,我懷疑林硯可能已經察覺到我的身份了,他今天一直在試探我。”
“察覺到也沒關系。”獵鷹的語氣堅定,“玉佩必須拿到手,無論他是誰,只要阻礙我們的任務,就可以酌情處理。記住,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任務其次。”
“明白。”蘇晚回應道,“還有其他指示嗎?”
“沒有了,你好好休息,做好后天的準備。”獵鷹說完,就掛斷了通訊。
蘇晚放下通訊器,走到窗邊,撩開窗簾的一角,看向小區門口。林硯的車還在那里,沒有離開。她知道,林硯一定是在確認她的居住情況,或許,他也在暗中觀察她,試探她的身份。
與此同時,小區門口的車里,林硯也拿出了自己的加密通訊器,按下了通話鍵。
“孤狼,這里是獵豹,匯報情況。”林硯的語氣變得嚴肅,沒有了剛才的溫和。
“獵豹,我是孤狼。”通訊器里傳來一個冰冷的女聲,“和蘇晚見面的情況怎么樣?她的身份可疑嗎?”
“非常可疑。”林硯靠在椅背上,目光看著蘇晚所在的單元樓,“她表面上是古董商,實則身手不凡,身上有特工的氣場,而且她對那枚玉佩的關注度很高,急于拿到手,大概率是沖著玉佩里的信息來的,很可能是‘利刃’組織的人。”
“利刃組織?”孤狼的語氣帶著一絲凝重,“他們怎么會盯上這枚玉佩?看來,這枚玉佩里的信息,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重要。獵豹,你約她后天在古董倉庫見面,做得很好,那里偏僻,適合設伏,到時候,我們一舉拿下她,奪回玉佩。”
“我明白。”林硯點頭,“不過,蘇晚很謹慎,她今天雖然答應了一個人過去,但我懷疑她可能會安排支援。我們也要做好準備,避免出現意外。”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人了,后天會在倉庫附近埋伏,只要她一出現,就會立刻行動。”孤狼的語氣堅定,“記住,一定要拿到玉佩,蘇晚如果反抗,格殺勿論。”
“明白。”林硯回應道,“還有,我感覺蘇晚可能已經察覺到我的身份了,她今天也一直在試探我。”
“察覺到就察覺到,無所謂。”孤狼冷笑一聲,“反正后天就要動手了,她知道與否,都改變不了結局。你現在先回去休息,做好后天的準備,不要露出任何破綻。”
“好。”林硯掛斷通訊,發動車子,緩緩駛離了鉑悅府小區。他的心里很清楚,后天的見面,將會是一場生死較量,而他和蘇晚之間,只能有一個勝利者。可不知道為什么,想起蘇晚剛才的笑容,他的心里,竟有一絲異樣的感覺,那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悸動,哪怕是在執行最危險的任務時,也從未有過。
蘇晚回到房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作戰服,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裝備,仔細檢查了一遍。微***、**銀針、軍用**、信號***、***……每一件都檢查得一絲不茍。她知道,后天的陷阱,九死一生,但她沒有退縮。作為利刃組織的頂尖特工,她經歷過無數次危險,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這一次,也不例外。
可她的心里,卻也有一絲疑惑。林硯那個男人,明明看起來溫文爾雅,可眼神里的銳利,卻騙不了人。他到底是誰?是影閣的頂尖特工,還是其他勢力的人?如果他真的是敵人,為什么在和他相處的時候,她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甚至,有一絲心動?
蘇晚搖了搖頭,把這些雜念拋到腦后。現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務,拿到玉佩,其他的,都不重要。她不能因為一時的心動,就影響了自己的判斷,否則,不僅會丟掉自己的性命,還會連累整個組織。
一夜無眠。第二天,蘇晚沒有出門,一直在家里準備后天的行動,反復推演著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制定應對方案。而林硯,也在自己的安全屋?,安排著后天的埋伏,確認每一個細節,確保萬無一失。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后天上午。蘇晚換上了一身便于行動的黑色休閑裝,把武器裝備藏在身上,然后開車前往城郊的古董倉庫。她沒有帶任何支援,按照和林硯的約定,一個人過去。但她在車子的后備箱里,放了應急裝備,并且給獵鷹發了定位,一旦出現危險,支援就會立刻趕來。
城郊的古董倉庫很偏僻,周圍雜草叢生,很少有車輛和行人經過。倉庫是老式的紅磚建筑,看起來破舊不堪,大門緊閉,周圍彌漫著一股灰塵和霉味。
蘇晚把車停在倉庫不遠處的隱蔽處,下車后,小心翼翼地朝著倉庫走去。她的手放在腰間的微***上,時刻保持警惕,目光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尋找著潛在的危險。
走到倉庫門口,蘇晚停下腳步,按下了門上的門鈴。門鈴發出刺耳的響聲,在空曠的郊外顯得格外突兀。
過了一會兒,倉庫的大門緩緩打開,林硯站在門后,依舊穿著深灰色的西裝,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蘇小姐,你來了,快請進。”
蘇晚沒有立刻進去,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倉庫內部,里面漆黑一片,只能隱約看到一些堆放的古董和雜物,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林先生,玉佩呢?我想先看看玉佩。”
“別急,玉佩在里面,我這就帶你去看。”林硯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蘇小姐,放心,里面很安全,沒有其他人。”
蘇晚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她的腳步很輕,每走一步,都在留意周圍的動靜。倉庫里很安靜,只能聽到她和林硯的腳步聲,還有外面風吹過雜草的聲音。
走到倉庫的深處,林硯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蘇晚,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銳利:“蘇小姐,別裝了,你根本不是什么古董商,你是利刃組織的特工,對吧?”
蘇晚的心猛地一沉,果然,他還是知道了。但她沒有慌亂,反而冷笑一聲,也卸下了偽裝,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裝了。林先生,你也不是什么進出口貿易商,你是影閣的人,對不對?沖著玉佩里的信息來的。”
“沒想到,蘇小姐倒是很聰明。”林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錯,我是影閣的特工,代號獵豹。玉佩里的信息,是我們影閣的東西,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出去,把玉佩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痛快?”蘇晚嗤笑一聲,“林硯,你也太自信了。玉佩在我拿到手之前,是絕對不會交給你的。想要玉佩,就憑你的本事來拿。”
話音剛落,蘇晚猛地從腰間拔出微***,對準了林硯。而林硯,也反應極快,瞬間從西裝的暗袋里拔出了**,對準了蘇晚。
兩人對峙著,槍口互相對準對方的心臟,空氣里的緊張感瞬間拉滿,一絲火星都能點燃。
“蘇小姐,何必呢?”林硯的語氣冰冷,“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乖乖交出玉佩,我還能留你一條命。”
“是嗎?”蘇晚眼神一凜,“林硯,話可不要說得太滿,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你以為,我真的會一個人來送死嗎?”
林硯眼底閃過一絲警惕:“你安排了支援?”
“是不是安排了支援,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蘇晚冷笑一聲,“不過,在那之前,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么會盯上我?從一開始,你就一直在試探我,是不是早就懷疑我的身份了?”
“從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你不對勁。”林硯淡淡說道,“你的氣質,你的談吐,都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古董商,反而像是常年游走在危險邊緣的人。而且,你對玉佩的關注度太高了,急于拿到手,除了特工,沒有人會這么急切。”
“彼此彼此。”蘇晚笑了笑,“你也一樣,表面上溫文爾雅,實則心狠手辣,眼神里的銳利,騙不了人。我也早就懷疑你的身份了,只是一直沒有證據而已。”
“既然大家都攤牌了,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林硯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蘇小姐,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交不交玉佩?”
“不交。”蘇晚毫不猶豫地說道,“想要玉佩,就先殺了我。”
“好,這是你逼我的。”林硯眼神一狠,扣動了扳機。
蘇晚早有準備,猛地側身,**擦著她的肩膀飛過,擊中了身后的古董花瓶,花瓶瞬間碎裂,碎片四濺。
緊接著,蘇晚也扣動了扳機,**朝著林硯射去。林硯也迅速側身躲開,**擊中了旁邊的貨架,貨架上的古董紛紛掉落,發出刺耳的聲響。
兩人瞬間展開了激烈的槍戰,槍聲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震耳欲聾。蘇晚身手敏捷,不斷地躲避著林硯的**,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林硯的槍法也極其精準,每一發**都朝著蘇晚的要害射去,逼得蘇晚連連后退。
“蘇小姐,你的身手不錯,可惜,還是差了一點。”林硯一邊射擊,一邊冷笑著說道。
“差不差,不是你說了算。”蘇晚一邊躲避,一邊反擊,“林硯,你以為你真的能贏我嗎?”
就在這時,倉庫的大門突然被關上,周圍的燈瞬間亮起,十幾名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從倉庫的各個角落沖了出來,手里都拿著**,對準了蘇晚。
蘇晚的心猛地一沉,她沒想到,林硯竟然安排了這么多埋伏。看來,今天想要全身而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蘇小姐,現在,你還覺得你能贏我嗎?”林硯停下射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說過,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乖乖交出玉佩,我可以留你一條命。”
蘇晚握緊了手中的**,眼神冰冷地看著林硯:“林硯,你以為,憑這些人,就能困住我嗎?”
“能不能困住你,試過就知道了。”林硯冷笑一聲,對著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動手,拿下她,注意,留活口,我要親自審問她,看看利刃組織到底還有什么陰謀。”
十幾名黑衣人立刻朝著蘇晚沖了過去,槍聲再次響起。蘇晚沉著冷靜,一邊躲避著**,一邊反擊,憑借著高超的身手,不斷地擊倒身邊的黑衣人。但黑衣人太多了,她漸漸體力不支,肩膀上又中了一槍,鮮血瞬間染紅了衣服。
“蘇小姐,別掙扎了,你已經無路可逃了。”林硯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蘇晚,“交出玉佩,我立刻放你走,還會給你治療傷口。”
“休想。”蘇晚咬著牙,忍著肩膀的疼痛,再次扣動扳機,擊倒了一名沖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林硯,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把玉佩交給你。”
就在這時,倉庫的屋頂突然傳來一陣聲響,緊接著,幾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人從屋頂跳了下來,手里拿著武器,朝著黑衣人發起了攻擊。是獵鷹安排的支援!
蘇晚心中一喜,瞬間來了精神。有了支援,她就有了勝算。
林硯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沒想到,你真的安排了支援。看來,是我低估你了。”
“你不是低估我,是低估了利刃組織的實力。”蘇晚冷笑一聲,趁著混亂,朝著林硯沖了過去,“林硯,今天,我們就做個了斷。”
林硯眼神一狠,也朝著蘇晚沖了過去。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都掉在了地上。蘇晚雖然肩膀中了槍,體力不支,但身手依舊敏捷,拳打腳踢,招招致命。林硯的身手也不弱,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不分上下。
“蘇晚,你很不錯,是我遇到過的最強的對手。”林硯一邊和蘇晚扭打,一邊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欣賞。
“彼此彼此。”蘇晚咬牙,一拳朝著林硯的臉上打去,“可惜,我們是敵人。”
林硯側身躲開,反手一拳打在蘇晚的肚子上。蘇晚疼得悶哼一聲,后退了幾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她沒有放棄,再次朝著林硯沖了過去,一把抓住林硯的胳膊,用力一擰。
“啊!”林硯疼得叫了一聲,胳膊被擰得脫臼。他猛地抬腳,踹在蘇晚的胸口,蘇晚被踹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林硯走到蘇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蘇晚,游戲結束了。交出玉佩,我留你一條命。”
蘇晚趴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眼神里沒有絲毫屈服:“林硯,你做夢……”
就在這時,林硯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接通電話,語氣冰冷:“什么事?”
“獵豹,不好了,我們的據點被利刃組織襲擊了,里面的人全部被抓了,玉佩的備份也被他們拿走了!”電話里傳來一個慌張的男聲。
“什么?!”林硯臉色大變,“怎么會這樣?你們怎么會被襲擊?”
“不知道,他們來得太突然了,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而且他們的實力很強,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那個男聲慌張地說道,“獵豹,你快回來吧,現在據點一片混亂,我們需要你主持大局。”
林硯咬著牙,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看向地上的蘇晚,又看了看周圍混亂的戰局,知道現在不是和蘇晚糾纏的時候。據點被襲擊,玉佩備份被拿走,這比抓住蘇晚,拿到玉佩更加嚴重。
“蘇晚,算你運氣好。”林硯冷冷地說道,“今天,我暫且放你一馬,下次再讓我遇到你,我一定殺了你。”
說完,林硯對著身邊剩下的黑衣人喊道:“撤!”
剩下的黑衣人立刻停止攻擊,跟著林硯,朝著倉庫的后門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郊外的雜草叢中。
獵鷹帶著支援沖了過來,扶起地上的蘇晚:“夜鶯,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蘇晚搖了搖頭,忍著疼痛,說道:“我沒事,只是肩膀中了一槍,一點皮外傷。林硯跑了,他們的據點被我們襲擊了,玉佩備份被我們拿到了?”
“是的。”獵鷹點頭,“我們按照計劃,在你和林硯對峙的時候,襲擊了他們的據點,順利拿到了玉佩備份。不過,林硯跑了,這是一個隱患,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蘇晚眼神堅定,“林硯這個人,心狠手辣,而且實力很強,我們一定要小心。不過,這一次,我們也算贏了,拿到了玉佩備份,而且挫敗了他們的陰謀。”
“沒錯。”獵鷹點了點頭,“你先去治療傷口,好好休息,后續的事情,我們再慢慢商量。”
蘇晚點了點頭,被獵鷹扶著,走出了倉庫,坐上了支援的車輛,前往安全屋治療傷口。
車上,蘇晚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里不斷浮現出林硯的身影。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的身手,還有他最后那不甘的表情,都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一直想著他,明明他們是敵人,是勢不兩立的對手,可她的心里,卻總有一絲異樣的感覺。
而另一邊,林硯帶著剩下的黑衣人,一路疾馳,前往被襲擊的據點。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心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陷阱,竟然被蘇晚和利刃組織反將一軍,不僅沒有拿到玉佩,還損失了一個據點,弄丟了玉佩備份,甚至還折損了不少人手。
“獵豹,我們現在怎么辦?”身邊的一名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么辦?”林硯冷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殺意,“利刃組織,蘇晚,這筆賬,我一定會算回來的。”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孤狼的電話,語氣冰冷:“孤狼,據點被襲擊,玉佩備份被利刃組織拿走了,我沒能抓住蘇晚,讓她跑了。”
電話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傳來孤狼冰冷而憤怒的聲音:“林硯,你真是廢物!這么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據點沒了,玉佩備份也沒了,你還活著干什么?”
“對不起,孤狼,是我低估了蘇晚和利刃組織的實力,我一定會彌補我的過錯。”林硯低著頭,語氣恭敬,心里卻充滿了不甘。
“彌補?”孤狼冷笑一聲,“現在說彌補有什么用?玉佩備份被拿走,我們的計劃就全被打亂了。林硯,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限你三天之內,找到蘇晚,奪回玉佩備份,否則,你就自裁謝罪吧。”
“是,孤狼,我一定做到。”林硯堅定地說道,“我一定會找到蘇晚,奪回玉佩備份,彌補我的過錯。”
掛斷電話,林硯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和堅定。他知道,這一次,他沒有退路了,要么找到蘇晚,奪回玉佩備份,要么自裁謝罪。他絕對不會選擇后者,他一定要贏,一定要打敗蘇晚,打敗利刃組織,為自己,為影閣,奪回屬于他們的一切。
而蘇晚,在安全屋治療完傷口后,也沒有休息,而是立刻和獵鷹商量著后續的計劃。
“獵鷹,林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一定會回來找我們,奪回玉佩備份。”蘇晚坐在沙發上,語氣嚴肅,“我們必須做好準備,防范他的報復。”
“沒錯。”獵鷹點了點頭,“林硯是影閣的頂尖特工,實力很強,而且心狠手辣,他肯定會不擇手段地奪回玉佩備份。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加強防范,同時,盡快破解玉佩備份里的信息,看看影閣到底有什么陰謀。”
“嗯。”蘇晚點了點頭,“玉佩備份已經交給技術部門了,相信很快就能破解出來。另外,我覺得,林硯可能會針對我來,畢竟,我們兩次交手,他都沒能贏我,而且這一次,他因為我,損失了這么多,他肯定會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我身上。”
“你說得有道理。”獵鷹皺了皺眉,“那你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不要輕易出門,我們會安排人手保護你。另外,我會讓人密切關注林硯的動向,一旦發現他的蹤跡,就立刻通知我們。”
“好。”蘇晚點了點頭,“不過,我覺得,我們不能一直被動防守,我們應該主動出擊,找到林硯的藏身之處,一舉拿下他,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主動出擊?”獵鷹猶豫了一下,“可是,林硯很謹慎,他肯定會隱藏自己的蹤跡,我們想要找到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影閣的勢力很大,我們如果貿然出擊,很可能會陷入他們的陷阱。”
“我知道。”蘇晚說道,“但我們也不能一直被動挨打,林硯遲早會找到我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搶占先機。我有辦法找到林硯,他雖然謹慎,但他剛才在倉庫里,不小心留下了一個線索。”
“哦?什么線索?”獵鷹眼前一亮。
“他的胳膊被我擰脫臼了,雖然他可能會及時治療,但他使用的藥物,是影閣特制的,這種藥物,在市面上很難買到,只有影閣的指定據點才有。我們可以順著這種藥物,找到林硯的藏身之處。”蘇晚說道。
“好主意!”獵鷹點了點頭,“我立刻安排技術部門,調查這種藥物的流向,找到影閣的指定據點,然后找到林硯。”
“嗯。”蘇晚點了點頭,“另外,我還有一個疑問。”
“什么疑問?”獵鷹問道。
“林硯既然是影閣的頂尖特工,為什么會親自出面,和我周旋這么久?”蘇晚皺了皺眉,“影閣的勢力很大,特工眾多,他完全可以派其他特工來執行這個任務,為什么要親自出手?而且,他在和我交手的時候,有好幾次,都有機會殺了我,但他卻沒有動手,這到底是為什么?”
獵鷹沉默了片刻,說道:“或許,他是想從你身上,得到更多關于利刃組織的信息,所以才沒有殺你。也有可能,他對你有別的圖謀,畢竟,你是我們利刃組織的頂尖特工,長得又漂亮,他或許是想利用你,來對付我們利刃組織。”
蘇晚搖了搖頭,她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林硯看她的眼神,除了冰冷和殺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那是一種復雜的情緒,有欣賞,有悸動,還有一絲不甘。她不知道,這種情緒,到底意味著什么。
“不管怎么樣,我們都要小心。”蘇晚說道,“林硯這個人,太神秘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沒錯。”獵鷹點了點頭,“好了,你先好好休息,養傷要緊,后續的事情,交給我來安排。一旦有林硯的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
蘇晚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腦海里依舊不斷浮現出林硯的身影。她不知道,自己和林硯之間,還有多少交集,也不知道,下一次見面,他們會是敵人,還是會有別的可能。但她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而她和林硯,注定要在這場風暴中,展開一場生死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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