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朋友排了兩小時的隊。
終于輪到我們了。
他突然黑著臉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追上去問為什么。
他冷笑："**的小姑娘咳嗽，那是暗語，提醒我你這女人娶不得。"
我愣了三秒。
不是，哥們。
人家就是嗓子不舒服。
你確定你不是被短視頻**了？
---
第一章
六月的天熱得人發昏。
民政局門口的隊伍從大廳排到了臺階底下，一眼望不到頭。
我叫荀棠，二十四歲，今天是來領證的。
旁邊站著的是我談了三年的男朋友，秦柏。
他穿了件白襯衫，頭發抹了發膠，看起來人模人樣的。
"棠棠，等會兒拍照你笑好看點啊，別跟上次拍***似的，笑得像個通緝犯。"
我瞪了他一眼。
"你才通緝犯。"
他嘿嘿一笑，攬過我的肩膀。
我心里其實挺高興的。
三年了，從大四到工作，這個男人雖然嘴欠了點，但對我一直挺好。
至少，我是這么以為的。
排隊排了將近兩個小時。
中間秦柏去買了兩瓶水，還幫我扇了會兒風。
我靠在他肩膀上，想著等會兒領完證去吃什么。
"火鍋還是日料？"我問。
"都行，你定。"
"那火鍋吧，我想吃毛肚。"
"行。"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到我完全沒有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下一位——"
窗口的工作人員喊了一聲。
我精神一振，拉著秦柏的胳膊站起來。
"到我們了！"
秦柏也站了起來，整了整襯衫領子。
我們一前一后走到窗口前。
坐在里面的是個年輕姑娘，扎著馬尾，看起來二十出頭。
她接過我們的材料，低頭翻了翻。
然后——
"咳咳。"
她咳嗽了一聲。
就一聲。
很普通的那種，嗓子不舒服，清了清喉嚨的那種。
我沒當回事。
但秦柏的表情變了。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原本還算正常的臉色，在那一聲咳嗽之后，瞬間沉了下去。
眉頭擰在一起，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怎么了？"我小聲問。
他沒回答。
目光在那個工作人員臉上停了兩秒，然后猛地轉過身。
"走。"
"啊？"
"我說走！"
他甩開我的手，大步往外走。
我愣在原地，腦子完全沒反應過來。
窗口的姑娘也懵了，舉著我們的材料看看我，又看看他離開的背影。
"這位……先生？"
我沒空回答她，撒腿就追。
秦柏走得很快，等我追到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時，他已經站在路邊了，臉色鐵青。
"秦柏！你什么毛病？"
我喘著粗氣，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他轉過頭來，看我的眼神冰冷得嚇人。
"荀棠，我問你。"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一字一頓。
"你到底隱瞞了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瞬間，很多念頭閃過腦海。
他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我下意識攥緊了手里的包帶。
如果他知道了荀家的事……
"我——"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他冷笑了一聲。
"**的那個小姑娘，咳嗽了。"
"……啥？"
"她咳嗽了！"秦柏的表情像是在說一件驚天大秘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我搖了搖頭。
不，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一個人咳嗽能意味著什么。
感冒了？上火了？空調吹多了？
秦柏深吸一口氣，用一種"你怎么這么蠢"的眼神看著我。
"這是暗語。"
"……暗語？"
"對，暗語。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如果發現女方有問題，就會用咳嗽來提醒男方。這是行業內部的默契，懂不懂？"
我張了張嘴。
閉上。
又張開。
再閉上。
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反復確認：他是認真的嗎？他真的是認真的嗎？
"秦柏。"
"嗯。"
"你是在哪個短視頻平臺看到的這條知識？"
"……這不重要。"
"很重要。"我深呼吸了三次才忍住沒動手，"非常重要。你現在是在告訴我，就因為人家工作人員咳嗽了一聲，你就覺得我有問題？"
秦柏梗著脖子："你有沒有問題你自己不清楚嗎？人家為什么不在別人**的時候咳嗽，偏偏在我們**的時候咳嗽？"
"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