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這賣早餐的窮酸樣,也配來**丟人現眼?”
女兒周曦指著我的鼻子罵出這句話時,我攥著存折的手在發抖。
那是我賣了二十年早餐、又賣掉老家唯一住房才湊夠的二百萬。
我勸她趁早回國,那個白人丈夫戴維有家暴史別毀了后半生。
她不但不聽,反而和戴維打電話給一家私立精神病院,謊稱我有嚴重的被害妄想癥。
十分鐘后,兩名醫護人員直接將我按上擔架。
他們收走了我的隨身物品,包括那張存折,然后強制送進了墨爾本那家精神病院。
她眼神貪婪又鄙夷:“戴維說了,只要有這筆錢,我的**馬上就能批下來。”
當我被按在病床上,針頭刺進皮膚的時候,才想明白——這不是爭吵,是早就挖好的陷阱,他們要的就是我兜里這二百萬。
我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
他們不知道,我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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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這賣早餐的窮酸樣,也配來**丟人現眼?”
我女兒周曦指著我的鼻子,漂亮的臉蛋因為憤怒而扭曲。
她身上那件我叫不出牌子的大衣,可能比我二十年來賣掉的所有豆漿油條加起來都貴。
我攥著存折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張薄薄的紙片里,是我賣掉老家唯一住房換來的200萬***,是我起早貪黑二十年,
用無數個凌晨三點的汗水和面粉換來的全部家當。
我飛了十幾個小時,跨越半個地球來到墨爾本,不是來聽她羞辱我的。
“周曦,你那個丈夫戴維有家暴史,整個唐人街都知道!”
“你為了一個永久居留權,就要跟這種人過一輩子?”
我聲音發顫,與其說是質問,不如說是哀求,
“跟媽回家,這錢我們拿來在國內給你買套房,做什么都好。”
“回家?”周曦像聽了*****,
“回那個連暖氣都沒有的破房子?”
“媽,你醒醒吧!我馬上就能拿到身份,成為真正的**人了!”
“你現在讓我放棄?”
她一把搶過我手里的存折,眼神貪婪又鄙夷,
“戴維說了,只要有這筆錢做擔保,我的永久居留權馬上就能批下來。”
“至于家暴,他打的是前妻,又不是我。”
“再說了,哪個男人沒點脾氣?”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我視若珍寶的獨生女,竟然說出這種話。
“這錢不能給他!”我撲上去想搶回存折,
“周曦,你聽媽一句勸,那個男人是火坑,你不能跳!”
“夠了!”
一個高大的白人身影從周曦身后走出來,是她的丈夫戴維。
他一把將我推開,我踉蹌著撞在墻上,后腦勺一陣劇痛。
戴維用我聽不懂的英語快速對周曦說著什么,眼神輕蔑地掃過我身上這件穿了五年的棉襖。
周曦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竟然擠出一絲溫柔。
她走過來扶住我,語氣軟了下來,
“媽,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
“戴維也是擔心你,他說你最近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好。”
我警惕地看著她,“你什么意思?”
“你看你,大老遠跑過來,一直說胡話,還說戴維要害我。”
周曦**著我的后背,動作輕柔,眼神卻冰冷,
“你是不是旅途太累,出現幻覺了?我們覺得,你應該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
我明白了。
這不是臨時的爭吵,這是一個早就設計好的陷阱。
他們想要的不是我的勸告,只是我兜里這200萬。
“我不去!我沒病!”我奮力掙扎,想推開她。
但戴維已經撥通了電話。
他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幾句,然后掛斷,對我露出一個**的微笑。
十分鐘后,門被敲響。
兩個穿著制服、身形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手里拿著束縛帶,面無表情地朝我走來。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我尖叫著,絕望地看向我的女兒,
“周曦!我是**!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周曦別過臉,不敢看我的眼睛。
“醫生,我媽媽有嚴重的妄想癥和暴力傾向,請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我的掙扎在兩個壯漢面前毫無意義。
他們熟練地用束縛帶捆住我的手腳,把我往外拖。
在被塞進那輛白色面包車的瞬間,我透過車窗,看到周曦從戴維手里接過那張存折,
兩人相擁著,臉上是如釋重負的笑容。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我躺在冰冷的車廂里,身體動彈不得,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賣了二十年早餐,供出一個白眼狼。
我以為自己是來拯救女兒的,其實只是上門送錢的傻子。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用養老金供女兒留學,她卻為綠卡把我送進精神病院》是小詞的小說。內容精選:“就憑你這賣早餐的窮酸樣,也配來澳洲丟人現眼?”女兒周曦指著我的鼻子罵出這句話時,我攥著存折的手在發抖。那是我賣了二十年早餐、又賣掉老家唯一住房才湊夠的二百萬。我勸她趁早回國,那個白人丈夫戴維有家暴史別毀了后半生。她不但不聽,反而和戴維打電話給一家私立精神病院,謊稱我有嚴重的被害妄想癥。十分鐘后,兩名醫護人員直接將我按上擔架。他們收走了我的隨身物品,包括那張存折,然后強制送進了墨爾本那家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