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時婆婆說沒條件買房,我拿出全部嫁妝付了首付。
房產證寫了我和老公的名字,我以為這是新生活的開始。
沒想到小姑子直接搬進我的婚房,一住就是三年。
她說:“我哥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你一個外人憑什么管?”
婆婆幫她:“你一個當嫂子的,讓讓小姑子怎么了?”
老公說:“她就住一段時間,你別小心眼。”
我笑了:一段時間?三年了,水電費我交,房貸我還,她連瓶醬油都沒買過。
既然你們不仁,別怪我不義。
我花三個月收集證據,一紙訴狀把小姑子告上法庭。
侵占罪、不當得利、房屋折舊費、精神損失費,我讓她賠到傾家蕩產。
法庭上小姑子哭著求我撤訴,婆婆下跪磕頭。
我低頭看著她們:“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1、
我叫宋晚棠,今年三十一歲,結婚四年,但我的婚房被小姑子霸占了整整三年。
這件事說起來荒唐,荒唐到我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一個女人,在她自己花錢買的房子里,住了不到一年就被趕到了客廳沙發,然后被逼得在外面租房住了兩年。而霸占她房子的,是她丈夫的親妹妹,幫她霸占的,是她丈夫的親媽,假裝看不見的,是她丈夫本人。
這一切要從四年前說起。
那時候我二十八歲,在廣州一家外貿公司做采購,月薪一萬二,工作五年攢了二十多萬。我老公,現在應該叫**了,叫陸鳴,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調度,月薪八千,沒房沒車,存款不到五萬。我們是相親認識的,他長得白凈,說話溫柔,對我很好。談了不到一年,他說想結婚。
我說結婚可以,得有房子。
陸鳴說他家條件不好,爸媽在老家種地,還有個妹妹在上大學,拿不出錢買房。**,也就是我后來的婆婆,在電話里跟我說:“晚棠啊,我們家是真困難,陸鳴**腿不好,干不了重活,我一個人種幾畝地,供妹妹上學已經很吃力了。你看你能不能體諒一下?”
我體諒了。
我說,那首付我來出,房產證寫兩個人的名字,婚后一起還貸。
陸鳴抱著我哭了,說這輩子一定好好對我。
當時我閨蜜方糖知道了這件事,氣得在電話里罵了我半小時:“宋晚棠你是不是傻?你出首付寫兩個人的名字?萬一以后離婚了怎么辦?”
我說不會的,陸鳴不是那種人。
方糖說:“你等著,有你哭的時候。”
方糖是我的大學室友,最好的朋友,毒舌但心善。她現在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專打婚姻家事官司。她后來無數次跟我說:“你要是早聽我的,哪至于被人欺負成這樣?”
我不聽,因為我那時候信愛情。
婚前的流程走得很快。我掏了二十一萬六千塊做首付,那是我全部的積蓄,還差兩萬,我又跟方糖借了兩萬。房子在廣州遠郊,七十多平的兩居室,總價七十一萬,首付二十三萬,貸款四十八萬,分三十年還。
房產證下來那天,陸鳴請我吃了頓西餐,說:“晚棠,從今以后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我們結婚了。婚禮很簡單,沒請司儀,沒租車隊,在老家辦了八桌酒席。彩禮?婆婆說“都是一家人了,不講這些虛的”,一分沒給。我娘家媽去世早,我爸是個老實人,只跟我說了一句:“你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婚后前幾個月,日子過得還算甜。我上班,陸鳴上班,下班一起做飯,周末一起看電影。雖然我掙得多還得多,每個月工資大半都還了房貸,但我心甘情愿。因為我覺得這是我們的家,多付出一點沒關系。
一切的轉折,發生在結婚后的第九個月。
那天是周六,我正在家里大掃除,拖地拖到一半,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女孩,拖著一個大行李箱,背著一個雙肩包,穿著一件粉色的衛衣,頭發染成了亞麻色。她長得很像陸鳴,眉眼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嫂子好!”她笑嘻嘻地跟我打招呼,聲音又尖又亮,“我是陸瑤,陸鳴的妹妹。”
我愣了一下。陸鳴跟我說過他妹妹在省城上大學,但沒跟我說過她要來。
“你……怎么突然來了?”
“畢業啦!在老家找
精彩片段
《小姑子霸占我婚房,我讓她賠到傾家蕩產》是網絡作者“愛上學的小香腸”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宋晚棠陸鳴,詳情概述:結婚時婆婆說沒條件買房,我拿出全部嫁妝付了首付。房產證寫了我和老公的名字,我以為這是新生活的開始。沒想到小姑子直接搬進我的婚房,一住就是三年。她說:“我哥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你一個外人憑什么管?”婆婆幫她:“你一個當嫂子的,讓讓小姑子怎么了?”老公說:“她就住一段時間,你別小心眼。”我笑了:一段時間?三年了,水電費我交,房貸我還,她連瓶醬油都沒買過。既然你們不仁,別怪我不義。我花三個月收集證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