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車禍進ICU，51天，婆家集體演了一出“親人已死”。
我刷爆五張信用卡，賣了陪嫁的金鐲子。
他剛出院，小叔子帶著全家浩浩蕩蕩上門：
“嫂子，80萬賠償款拿出來吧，我要買房買車娶媳婦！”
我冷笑：“你哥躺51天，你來過幾次？”
婆婆叉腰：“他要忙著相親！你一個當嫂子的還跟小叔子計較？”
我直接打開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里面是小叔子那天在電話里說的原話——
“我哥死了最好，賠償款夠我娶三個媳婦。”
01
“嫂子，把那80萬拿出來吧。”
“我急用。”
小叔子周浩大咧咧坐在沙發上，腿抖個不停。
他身后，婆婆雙手抱胸，像一尊門神。
公公悶頭抽煙，整個客廳烏煙瘴氣。
今天是我老公周毅出院第三天。
他在ICU躺了整整51天。
我看著周浩那張理所當然的臉。
“你要錢干什么？”
“買房，買車，娶媳婦！”他聲音大得像在宣誓。
“你哥剛從鬼門關回來。”我聲音很平。
“這不正好嗎？賠償款到了，喜事連連。”
婆婆接話：“就是！你一個當嫂子的，別耽誤小浩的人生大事。”
“他哥躺在醫院51天。”
“你，周浩，去過幾次？”
周浩眼神躲閃了一下。
“我……我不是忙嗎！”
婆婆立刻叉腰：“他忙著相親！家里總得有個人過日子吧！你哥那樣，我們不指望了，總得指望小浩！”
“指望他結婚，用他哥的命換錢結婚？”
“怎么說話的你！”婆婆眼睛一瞪，“什么叫命換錢？人不是好好的嗎？錢也是人家賠的！天經地義就該我們家拿著！”
“你們家？”我重復了一遍。
“周毅不是你們家的人？”
“他是我兒子，他弟弟用他點錢怎么了！”
“一家人，你還算計這個？”
“我沒算計。”
我從口袋里拿出一支錄音筆。
放在茶幾上。
很輕的一聲“嗒”。
整個客廳忽然安靜了。
周浩的腿不抖了。
公公的煙忘了抽，煙灰掉了一截。
婆婆盯著那支筆，眼神里全是戒備。
“你這是干什么？”
“沒什么。”
“就是覺得，有些話，得讓周毅也聽聽。”
我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