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問我：“你能不能去警局說車是你開的？”

我反問她：“人是我撞的嗎？”

她一臉認真地回答：“也不算讓你白認。”

“？”

我琢磨了一下，好奇地問：“前面不是我撞，后面就算我撞了？”

她愣了兩秒，反應過來之后臉色難看得像灶臺灰。

“蘇婉！你怎么跟**說話的！”

“開這種玩笑的人是你吧？”

我撐著警局走廊的長椅扶手，抬頭看她：“頂罪？”

她被我噎住不到三秒。

我繼兄周明遠從旁邊探出半個身子。

“媽，別跟她廢話了，她就是舍不得自己那點清白名聲。”

我媽林桂芬立刻轉頭哄他。

“明遠你別急，媽來跟她說。”

我把包放在膝蓋上，低頭看了一眼里面那支**。

銀色的，小小一枚。

顧廷燁昨晚塞給我的時候只說了一句。

“戴著，別摘。”

我當時問他：“你又給我買這種不實用的？”

他把**別到我頭發上。

“這東西比你那群親戚的良心實用。”

我沒接話。

因為顧廷燁罵得挺準。

林桂芬撲過來抓我的胳膊。

“婉婉，你哥真不能留案底，他馬上要結婚了，小雪家里人看得緊，真出事這婚就黃了。”

我看著她：“所以我就能出事？”

“你不一樣。”

“我哪里不一樣？”

她眼神躲了一下。

“你是女孩子，開車撞了人，最多賠錢道歉，工作那邊媽去說。”

周明遠嗤了一聲。

“她那破公司財務，有什么說不說的。”

我笑了下：“你們算盤打得挺響。”

林桂芬急了。

“婉婉，媽求你了，你就幫這一次。”

“上次他打牌欠錢，你也說幫這一次。”

“那不一樣。”

“再上次他拿我***借錢，你也說不一樣。”

周明遠不耐煩地踢了一腳墻邊的垃圾桶。

“蘇婉，別翻舊賬。你要多少錢，開個價。”

我看著他那張理直氣壯的臉。

“被你撞的老人還在醫院搶救，你先問我要價？”

他抬起下巴。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人不是還沒死嗎？”

林桂芬趕緊捂他的嘴。

“你少說兩句。”

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