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周硯談了三年戀愛。
為了照顧他那點一碰就碎的清高,我把宋家大小姐的身份藏得干干凈凈,陪他擠城中村,吃九塊九的盒飯,連一件像樣的裙子都不敢穿。
這些退讓換來的,是他攀上酒樓女老板后,把我甩得像甩一張用舊的餐巾紙。
不久后,云棲會館最貴的雅間里,周硯穿著侍應生的黑馬甲,彎著腰給客人倒酒。
我捏住他的名牌,問他:“你不是最瞧不起伺候人的活嗎,怎么現在為了這點小費,腰彎得這么熟?”
“晚知,你總算肯出來了。今天這頓你不許省錢,我要吃到扶墻走。”
陶眠挽著我的胳膊,聲音里都是怨氣。
我立刻舉起手:“今天我陪你,誰叫我都不走。”
陶眠斜我一眼:“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周硯一個電話,說他胃疼,你丟下我就跑。結果呢,他是沒吃晚飯,還是舍不得花錢點外賣?”
我摸了摸帆布包的帶子,沒敢接話。
周硯家里條件不好,母親常年吃藥。他又驕傲,不肯接受我的幫助。我怕他難受,就把自己也裝成了普通打工女孩。
為了配合他,我把司機辭了,***換成余額只有幾千塊的副卡,連陶眠約我去云棲樓吃飯,我都說不合適。
陶眠恨鐵不成鋼:“宋晚知,你一個被**當**人養大的姑娘,天天陪他吃巷口粉店。那家粉店的碗油得能炒菜,你還說有煙火氣。”
我笑了下:“他覺得那樣自在。”
“他自在,你受罪。”陶眠停在云棲會館門口,“今天不講他。吃飯,喝湯,罵男人。”
我剛想點頭,透過會館大堂的玻璃,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周硯站在前臺旁,穿著一身新西裝,頭發打理得很齊整。他身邊的女人披著羊絨披肩,手指在他袖口上輕輕一撣。
一個小時前,周硯還給我發消息。
他說***夜里咳得厲害,他要回家陪床,不能陪我吃飯。
我還給他轉了八百塊,讓他給阿姨買點好藥。
陶眠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臉色一下變了:“**不是病了嗎?病到云棲會館來了?”
我手里那只舊手機差點滑下去。
周硯沒看見我。他低頭跟前臺說了兩句,前臺立刻帶著他和那個女人往樓上走。
陶眠拉著我就要追。
我拽住她:“先別鬧。也許他有事。”
陶眠氣笑了:“宋晚知,你腦子里那點水,是不是全拿去煮戀愛粥了?他騙你,你還替他找碗裝。”
她把我拖到前臺。
前臺姑娘露出標準笑:“二位有預約嗎?”
陶眠把會員卡拍在臺面上:“叫你們值班經理來。”
前臺看見卡面的編號,笑容立刻變得小心:“陶小姐,您稍等。”
沒過多久,經理匆匆趕來。他先看陶眠,又看見我,腳步頓了半拍。
“宋小姐,陶小姐,怎么沒提前說一聲?我讓廚房留最好的包間。”
我看著樓梯口:“剛上去的那個男人,去了哪間?”
經理為難地**袖口:“客人隱私,我們不方便。”
陶眠指著我的手機:“他拿著她的錢,說回家照顧病人,轉頭帶別的女人來你們這里。隱私要緊,還是你們會館讓人打著病母的幌子騙錢要緊?”
經理額頭出了汗。
我說:“陳經理,我不問別的。只問他在哪間。”
陳經理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竹影廳。那位女士姓孟,是南城做酒水生意的。她今晚請幾個供應商吃飯。”
陶眠咬牙:“好啊,他還真會找地方。”
我往樓上走。
陳經理跟在后面:“宋小姐,要不我先進去通報一聲?”
“不用。”我停在竹影廳門口,“我自己聽。”
門縫里傳來女人的笑聲。
“周硯,你女朋友真信你回家陪**?”
周硯聲音很輕,卻清楚得扎人。
“她好哄。說什么都信。”
有人問:“聽說她挺窮?”
周硯笑了一聲:“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穿來穿去就那幾件衣服。她最大的優點,就是省錢,還聽話。”
包廂里響起一陣笑。
我站在門外,忽然想起自己為了給他省錢,把生日禮物換成了手織圍巾。他收下時說,宋晚知,你真適合過日子。
原來適合過日子的意思,是便宜。
陶眠一腳踹開了門。
竹影廳里坐了七八個人,桌上擺著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三年裝窮喂了狗,清高男友為錢當舔狗,我讓他跪著倒酒》,講述主角宋晚知陶眠的甜蜜故事,作者“溫酒敘余生吧”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跟周硯談了三年戀愛。為了照顧他那點一碰就碎的清高,我把宋家大小姐的身份藏得干干凈凈,陪他擠城中村,吃九塊九的盒飯,連一件像樣的裙子都不敢穿。這些退讓換來的,是他攀上酒樓女老板后,把我甩得像甩一張用舊的餐巾紙。不久后,云棲會館最貴的雅間里,周硯穿著侍應生的黑馬甲,彎著腰給客人倒酒。我捏住他的名牌,問他:“你不是最瞧不起伺候人的活嗎,怎么現在為了這點小費,腰彎得這么熟?”“晚知,你總算肯出來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