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養殖場,我跟**已經商量好了。"
母親陳桂芬的聲音在堂屋里回蕩,每個字都像釘子敲進宋玉清的心口。
父親宋德順蹲在門檻上,旱煙桿夾在手指間,煙霧一縷一縷往上飄。他盯著院子里刨食的母雞,好像屋里正在討論的不是一樁天大的事。
弟弟宋建國坐在八仙桌旁邊的長凳上,挨著他未婚妻劉芳芳。兩個人腿貼著腿,臉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宋玉清坐在矮凳上,懷里抱著六歲的女兒豆豆。豆豆燒了一整天,小臉通紅,迷迷糊糊靠在她肩頭。
"養殖場的地是咱家的山頭,承包合同寫的是**的名字。"陳桂芬說話時沒看宋玉清,看著宋建國,"建國馬上要結婚了,芳芳家要求有產業。這場子正好給他們小兩口。"
劉芳芳立刻笑了,聲音甜得發膩:"謝謝爸媽,建國一定把場子經營好。"
"轉讓協議我已經讓人擬好了。"陳桂芬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展開擱在桌上,"玉清,你簽個字就行。"
宋玉清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兒,沒有動。
她兩只手搓在一起,掌心全是老繭,那是八年來在**里鏟糞、拌飼料、給母豬接生磨出來的。
"媽,那我呢?"她的聲音很輕。
陳桂芬這才轉頭看她,眼神里是一種說不清的冷漠:"你?你不是養了八年了嗎?也該歇歇了。帶著豆豆搬回山腳那個老屋去住,雖然破了點,收拾收拾還能住人。"
"可是媽,這個場子是我一手建起來的。"宋玉清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八年前那片山頭就是一片荒坡,連條路都沒有。是我一鍬一鍬挖出來的豬舍,一頭一頭把豬養大的。從三頭母豬到現在一千頭存欄,年入一百多萬。"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姐,你這話可不對。"宋建國開口了,笑嘻嘻的,"那山頭是咱爸承包的,承包費是咱爸出的。你不過是幫著干了點活兒,怎么就成你一手建的了?"
"幫著干了點活兒?"宋玉清盯著弟弟,"建國,第一年豬瘟,死了大半,是誰蹲在**里三天三夜沒合眼?第二年貸款差點還不上,是誰去鎮上給人殺豬賺錢補窟窿?你在哪兒?你在干什么?"
劉芳芳把身子往宋建國那邊靠了靠,陰陽怪氣地說:"姐,建國那時候還在上學呢,你不能讓一個學生去養豬吧?再說了,這是爸**家產,想給誰就給誰,做子女的哪有挑三揀四的道理?"
宋玉清看向父親:"爸,您說句話。"
宋德順把旱煙桿在鞋底上磕了磕,煙灰落一地。他咳嗽兩聲,悶聲說:"玉清啊,你就別爭了。你弟弟要成家,男人沒有產業,在丈人面前抬不起頭。你是姐姐,讓著點。"
"就是啊姐。"宋建國站起來,走到宋玉清跟前,"你不會這么小氣吧?跟親弟弟爭家產?"
"我跟你爭?"宋玉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建國,一千頭豬,每頭豬什么時候該打疫苗,吃什么料,什么時候出欄,你知道嗎?你連**門朝哪邊開都搞不清楚。"
"不懂可以學嘛。"劉芳芳翻了個白眼,"又不是什么高科技,喂豬誰不會?"
豆豆在她懷里動了一下,迷糊地嘟囔:"媽媽,我難受。"
宋玉清摸了一下女兒的額頭,燙得嚇人。
"媽,豆豆發燒一天了,我得帶她去鎮上看醫生。這個事改天再說。"
"不用改天。"陳桂芬一把攔住她的去路,"今天就把字簽了。簽完了你愛去哪去哪。"
"我不簽。"
堂屋安靜了兩秒。
陳桂芬的臉沉下來,聲音變得又尖又硬:"宋玉清,我跟你說清楚。這塊地是**承包的,豬舍建在**的地上,你連個租約都沒有。你不簽字,我們直接收回來,你連這張紙上寫的補償都拿不到。"
宋玉清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協議。
補償一欄寫著:***兩萬元整。
八年心血。一千頭豬。年入一百多萬的養殖場。
兩萬塊錢。
陳桂芬見她不動,伸手拉過她的胳膊,把一支筆塞進她手里:"簽了,大家都痛快。"
宋玉清甩開母親的手。
懷里的豆豆被顛了一下,難受地哭出聲來。
"哭什么哭。"陳桂芬瞪了豆豆一眼,"動不動就哭,跟**一個德
精彩片段
《吸血父母奪我百萬養豬場給弟弟,不知沒我千頭豬全得死》中的人物宋玉清宋建國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鹿知南風”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吸血父母奪我百萬養豬場給弟弟,不知沒我千頭豬全得死》內容概括:"這個養殖場,我跟你爸已經商量好了。"母親陳桂芬的聲音在堂屋里回蕩,每個字都像釘子敲進宋玉清的心口。父親宋德順蹲在門檻上,旱煙桿夾在手指間,煙霧一縷一縷往上飄。他盯著院子里刨食的母雞,好像屋里正在討論的不是一樁天大的事。弟弟宋建國坐在八仙桌旁邊的長凳上,挨著他未婚妻劉芳芳。兩個人腿貼著腿,臉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宋玉清坐在矮凳上,懷里抱著六歲的女兒豆豆。豆豆燒了一整天,小臉通紅,迷迷糊糊靠在她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