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心瀝血半年的項目被同事截胡,我去找頂頭上司傅尋理論。
他沒什么表情地聽完,只淡淡說了句:「知道了。」
我氣得在公司內網匿名區發帖吐槽。
求助:老板是個睜眼瞎,同事是個***,我是不是該辭職了?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下面回復:樓主打算怎么報復?
我冷笑一聲,噼里啪啦打字:不報復,我選擇直接開擺。反正活兒就在那里,誰行誰上,不行就滾蛋。
一個新注冊的ID秒回:有道理。
下一秒,我的企業微信彈出一條新消息,來自傅尋。
他發來一個文件,文件名是我的帖子標題。
下面跟著一句話:
「林晚,來我辦公室一趟。」
1.
我盯著屏幕上那行字,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林晚,來我辦公室一趟。」
冰冷的、不帶任何情緒的文字,卻比任何咆哮都更讓我頭皮發麻。
我幾乎是手腳僵硬地站起來,周圍同事投來的目光混雜著同情與幸災樂禍。
截胡我項目的江月,更是朝我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甜美微笑,口型無聲地對我說:「加油哦。」
我面無表情地推開椅子,走向那間位于樓層最深處的、象征著公司權力頂端的辦公室。
傅尋的辦公室大得驚人,一整面墻的落地窗,能俯瞰整座城市的***。
而他本人,就坐在那張巨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后,逆著光,周身都籠罩著一層冷硬的陰影。
他抬起眼,那雙深邃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平靜無波,卻帶著審視的壓迫感。
「帖子是你發的?」他問,聲音和他的表情一樣,聽不出喜怒。
我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掐進掌心。
事已至此,狡辯毫無意義。
我挺直背脊,迎上他的目光:「是。」
反正最壞的結果就是被開除,我半年的心血打了水漂,這份工作不要也罷。
傅尋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隨即移開,落在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上。
那里,正是我發的帖子。
他點了點鼠標,滾輪下滑,似乎在看下面的回復。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只有鼠標滾輪輕微的「咔噠」聲,一聲聲,像是在敲打我緊繃的神經。
「不報復,選擇開擺。」他忽然念出了我的那句回復,尾音微微上挑,帶了點意味不明的調子,「誰行誰上,不行就滾蛋。」
我抿緊了唇,沒說話。
等著他宣布我的「**」。
然而,傅尋卻關掉了那個頁面,身體向后靠在寬大的皮質座椅里,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你覺得江月,行嗎?」
我愣住了。
話題的走向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以為他會質問我為什么詆毀公司和他,而不是跟我討論江月的能力問題。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疑,實話實說:「她不行。那個項目的核心數據模型是我搭建的,后續的運營策略也都是我做的。她只參與了后期的PPT美化,甚至連很多基礎數據都看不懂。」
「所以,她不行,就該滾蛋?」傅尋追問,目光銳利如刀。
我心臟一跳,這不就是我帖子里的原話嗎?
他是在給我下套?
我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是。」
傅尋看著我,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為他要發作時,他卻忽然說了一句讓我大腦宕機的話。
「很好。從明天開始,你調來做我的特別助理。」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么?」
「聽不懂?」傅尋眉梢微挑,「我的特助上周辭職了,我看你就很合適。」
我徹底懵了,這算什么?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還是某種新型的職場折磨?
「為什么是我?」
傅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很高,我需要仰視他。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
「因為你說我是個睜眼瞎。」他緩緩開口,「既然如此,你就來當我的眼睛。我倒要看看,你能看出些什么名堂。」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支小筆尖”的現代言情,《匿名罵老板眼瞎后我被逮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晚傅尋,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嘔心瀝血半年的項目被同事截胡,我去找頂頭上司傅尋理論。他沒什么表情地聽完,只淡淡說了句:「知道了。」我氣得在公司內網匿名區發帖吐槽。求助:老板是個睜眼瞎,同事是個綠茶婊,我是不是該辭職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下面回復:樓主打算怎么報復?我冷笑一聲,噼里啪啦打字:不報復,我選擇直接開擺。反正活兒就在那里,誰行誰上,不行就滾蛋。一個新注冊的ID秒回:有道理。下一秒,我的企業微信彈出一條新消息,來自傅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