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死在侯府那日,夫君跪在我的墳前,哭得嘔出一口鮮血。
“阿音,是我對不住你,那碗安神湯里的牽機藥,我下了整整三年。”
我靈魂飄在半空,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曾為我擋刀的男人。
他**著墓碑,神色似悲似喜。
“蓉兒心思重,她說若要與人共侍一夫,不如絞了頭發(fā)做姑子去。”
“我怎舍得她受委屈?只能委屈你了。”
說罷,他招來青云觀的道士,在我的墳頭釘下七根鎖魂釘。
“法師說這樣你的魂魄便會生生世世留在這里,陪著我,就當(dāng)是我彌補你。”
他不知道,那法師感念我父親為國鞠躬盡瘁,不忍殘害忠良之后。
刻意把我和他的蓉兒換了魂。
……
醒來后,我竟然站在自己的正房。
我盯著銅鏡看了許久,有些不可置信,原來法師說的是真的。
我竟然真的和裴珩的蓉兒換了魂。
低頭,手腕上是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傳音符。
那是法師為我換魂前送我的。
必要時刻,千里傳音,他會幫我一個忙。
身后傳來腳步聲,裴珩的聲音隨之響起。
"蓉兒?"
他站在廊下逆著光,身形高大挺拔。
"你平時不來她的房間的,你說晦氣!怎么今天來了?"
他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輕佻的弧度。
"莫非是想我了?想回味一下第一次在她的床榻前,我們的魚水之歡?"
我愣在原地。
他攬著我的腰往里間走,指著外間的貴妃榻。
"還記得嗎?三年來,阿音在里間養(yǎng)病。"
他說到這里,語氣里竟然帶著幾分心疼。
"我心疼你等得辛苦,便趁她睡熟,在外間陪你。"
他俯身湊近我,溫?zé)岬臍庀湓谀樕稀?br>"我就是要在她的床榻前與你親熱。"
"你說,若她看見咱們這些花樣百出的姿勢,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我極力控制著聲音的平穩(wěn)。
"侯爺真是好興致!"
他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
"她平日里總擺著一副臭臉,拒人于千里之外。"
"裝什么清高,我想起她床榻上面無表情的樣子就覺得惡心!”
“哪有你這版千嬌百媚,惹人垂憐!"
"只可惜那晚藥下的太多,她什么都聽不到。"
我指甲掐進掌心,一點一點刺破皮肉,借著疼痛維持臉上的笑意。
我低聲試探。
"你不是留住了她的魂魄?萬一她就在屋里……"
他捏著我的下巴,目光出奇的認真。
"你介意這個?活著時候我不怕她,更何況她死了!"
"何況她臨死前說,只恨不能陪我一生一世。"
"我向來重諾,留住她的魂魄,已是對她的補償。"
"我厚葬了她,保留正妻名分,已是最大的體面。"
七根鎖魂釘穿透魂體,日夜生生撕扯,連煙消云散都做不到。
他管這叫體面。
我垂下眼,將翻涌的殺意藏進眼底。
八年前我下嫁裴珩,憑我父親大將軍之名,裴珩一路飛黃騰達,位極人臣。
如今一人之下,他竟然拿鎖魂釘給我體面。
我彎起嘴角,笑得乖巧溫順。
裴珩,你還不知道。
如今被釘在陣法里日夜受著體面的,不是我。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優(yōu)質(zhì)好文,《換魂后,我成了他最寵愛的替身》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阿音夫君,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我病死在侯府那日,夫君跪在我的墳前,哭得嘔出一口鮮血。“阿音,是我對不住你,那碗安神湯里的牽機藥,我下了整整三年。”我靈魂飄在半空,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曾為我擋刀的男人。他撫摸著墓碑,神色似悲似喜。“蓉兒心思重,她說若要與人共侍一夫,不如絞了頭發(fā)做姑子去。”“我怎舍得她受委屈?只能委屈你了。”說罷,他招來青云觀的道士,在我的墳頭釘下七根鎖魂釘。“法師說這樣你的魂魄便會生生世世留在這里,陪著我,就當(dāng)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