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小弟子在我們村崴了腳,仙尊便屠了滿村。
母親將我藏在地窖中,才躲過一劫,可我不能讓親人白死。
我將自己賣進仙尊門下,做了一名最低賤的雜役弟子處處被刁難。
“哪來的賤民,也配待在師尊門下?”
我靠著一門做糕點的手藝取得了小弟子的歡心,才得以留在宗門。
“阿丑,明天是我的**禮,你一定要給我做出能驚艷全場的糕點!”
我笑著同意了小弟子的要求。
次日的宴席上,我為小弟子呈上了精心準備的禮物。
馬上,我的計劃便能成功了。
1、
宴席上,我恭敬將做好的糕點呈到陸蕪衣面前。
今日為了契合她的**禮,我特地做了一道流霞長生糕。
晶瑩剔透,光華流轉。
這糕點賣相的確不錯,連仙門的其他弟子都近乎看呆了。
“天吶,這就是流霞長生糕?聽說只有長在七彩流霞中的甜果才能制成!極難烹飪!”
“不僅如此,這糕吃了陽壽增長少則兩年、多則十年!”
“這阿丑人長得平平無奇,怎的手這般巧?真是羨煞旁人!”
“便是宗門里的廚修也未必做得出來啊,還真是可惜了,聽說她是雜靈根?”
聞言,陸蕪衣表情不屑一顧,隨手拈起一塊咬了一口便丟回盤里。
眾人一見她這幅樣子,霎時大氣都不敢出了。
開什么玩笑。
仙門第一劍修的小弟子不高興了,他們這一代弟子誰敢再吭聲?
我微微低著頭,難免有些緊張。
半晌,陸蕪衣才打了個哈欠。
“阿丑這種人啊,也就只能干干灶房里的粗活了。”
“要不是還有這點手藝在,我早就把她趕出山門了。”
“這流霞長生糕雖好,于我卻不算什么。”
“我早就隨師尊步入元嬰,增的這點陽壽,也沒多大用……”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立馬倒吸一口涼氣。
縱然他們只當陸蕪衣天才。
可不過十八就步入元嬰開始辟谷,這在近百年也是少有。
周圍立刻響起幾道附和的笑聲。
“沒想到陸師妹竟然已經步入元嬰?!師兄在此先行恭賀了!”
“這步入元嬰……從此可就是半條腿踏入仙門了,裴仙尊果真慧眼識珠!”
“師妹算是咱們這一代最早步入元嬰的天才了吧?他日不可估量啊!”
一幫人馬上把注意力放在恭維陸蕪衣身上。
再也沒有人吃一口我辛苦十來個日夜做的糕點。
至此,一旁一直畢恭畢敬的我才算有了反應。
可也只是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輕嗤。
但仙門里不只有阿諛奉承之輩。
稍微年長一些的同門見狀,有人搖頭,有人別過臉去。
自始至終,都沒人為我說一句話。
陸蕪衣被他們捧著高興了,看著我的眼神滿是譏誚。
宴席酒性正濃,眾人很快將話頭轉向兩日后的仙門**。
“這過幾日也就是仙門**了,你們都好好修習沒有?”
“哎呦,怎能不努力修行,這仙門**每十年一次,可是最隆重的比試。”
“就是,不光各脈弟子均可參與,奪魁者還會由裴仙尊親賜法寶丹藥!”
“不用猜也知道這次的魁奪魁者必定是陸師妹!”
這話一出,眾人目光紛紛投向陸蕪衣。
她微微掩唇,雖是得意,表面卻半真不假謙虛。
“歷年都有黑馬殺出重圍,話別說太早呀。”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次的魁首必定是陸蕪衣。
這話一出,夸贊她的聲音更是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說她天資卓絕、深得仙尊真傳,此次**頭名必然非她莫屬。
陸蕪衣揚著下巴,神色間盡是不加掩飾的傲然。
“就算是為了師尊,我也定然會拼盡全力!”
就在滿堂熱鬧之中,一直安靜站在角落里的我忽然抬起頭,平靜開口。
“我也想報名參加這次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