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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喂我榴蓮餡的粽子后,我甩了他
**的故意傷人罪的傳票送到了趙雁書家里。
來找我的卻是程星馳。
他掐住我的手腕,眼里全是怒意,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涵菲,她都已經道歉了,為什么你還揪住她不放。”
“一點小事,難道你就要一個小姑娘蹲牢,是不是有一天你也會報警當年是我放的火。”
“是我讓你毀容,是我讓你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是我把你變得心如蛇蝎。”
“是我毀了曾經善良天真的汪涵菲。”
當年他為了給我過生日,點了蠟燭,結果睡著了,燃盡的蠟燭點燃了桌布。
這些年我知道他的擔心、害怕和愧疚。
所以我不曾對任何人說過,他也對火災的事閉口不談。
可現在,為了才認識兩年的人,他挖出自己心底最深的痛。
我譏笑出聲。
“程星馳,你為什么憤怒?是因為我變了,還是因為你在意她、喜歡她、愛她。”
也許他自己都沒發現,一遇見趙雁書的事情,他就冷靜不下來。
一個助理,舍不得她干活。
讓她買咖啡是刁難、打印文件是浪費人才。
他盡心盡力的教她怎么投資、怎么看投資文件。
對她工作生活上都全面關心。
早已超出對下屬的關心的范圍。
他的火一下熄了,像被人兜頭潑了盆冷水,終于找回點理智。
“涵菲,我只是看她一個小姑娘剛工作不容易,才多加照拂。”
“我...我...,我娶得人一定是你。”
每年剛參加工作的人有成千上萬的人,為什么唯獨是她。
愛我兩個字就這么難以說出口?
他連自己都騙不了。
我靠著墻,有些累了。
“夠了,分手吧。”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們會走到這一步。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生死之交,也抵不過緣分天定。
好聚好散是我能為這段感情的最好結局。
程星馳把我困在墻邊,他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四目相對,他聲音顫抖。
“別說這兩個字,我錯了,我再也不會管趙雁書的事。”
他怕我離開。
把門反鎖了,窗簾拉死,手機收走。
整整兩天,我們就靜靜的躺在床上不動,頗有些不死不休的架勢。
第三天,趁他拿外賣的間隙,打開手機。
手機里全是未接電話和洪清轉發的郵件信息。
我顫抖的打開,渾身僵硬,然后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地上手機里的郝然是我毀容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