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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喂我榴蓮餡的粽子后,我甩了他
好燙......。
好疼......。
好丑......。
我整個人陷進火海里,火苗舔上每一寸皮膚,像有人活生生把皮揭下來。
四處都是鏡子。
天花板、墻壁、地面,密密麻麻,無窮無盡。
每一面里都映著燒爛的、扭曲的、面目全非的臉。
那是我,是我從六歲到十六歲的臉。
那十年,我不敢照鏡子,不敢交朋友,連抬頭都不敢。
唯一陪在我身邊的只有爸媽和程星馳。
他會每天給我講與同學間的趣事,為我買來最流行的玩具。
會記下筆記教我讀書,會講笑話逗我開心。
會找來全世界最厲害的整容醫生為我換一層皮囊。
也是他,為了別人,將我最痛苦的傷疤撕開給所有人看。
夢里,我終于可以放聲哭出來。
我被燒的照片傳遍公司的每一個員工。
上次過敏引發的臉頰腫脹也被趙雁書發到網絡。
“公司女領導更年期、***,就說了她丑,就找過敏的借口**我。”
“可她就是個移動病號,為了她我們這不能帶,那不能吃,連噴個香水的資格都成了故意傷害。”
下面的人紛紛評論。
“有病就該在家關著,出來害什么人啊。”
“對呀,每天對著這張豬頭,老板該給樓主精神損失費。”
“丑人多作怪,怕不是被人甩了,看樓主漂亮拿她出氣。”
程星馳一遍遍擦去我眼角的淚。
“涵菲,我在,我在這里,別哭。”
我強撐起身體,眼眶血紅。
“照片你給她的。”
所以將我困在家里就是讓她有機會散布我的照片。
趙雁書的出現,總能讓我又重新認識他一遍。
程星馳眼神閃躲,只是一味的道歉。
“涵菲,沒關系,你要是害怕和別人相處,就還像以前一樣待在家里。”
“我會像小時候那樣陪著你,照顧你、保護你。”
不,不會再有那樣的機會。
我死死咬住嘴唇,抄起旁邊的枕頭,瘋了一樣往他身上砸。
枕頭上的拉鏈劃過他眼角,留下一厘米長的血痕。
他終于不耐煩了,一把將我摁在床上。
“涵菲,你講講道理好不好?”
“是你把人逼得太狠,才會把自己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愣了一秒,然后放聲大笑,笑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腦子里想起老媽以前囑咐我的話。
“世人都說女人是感性動物,可男人才是。”
“當一個男人為了別的女人和你講道理時,他的心就不在你身上了。”
我關在房間里看了三天帖子,任由**越演越烈。
洪清不停的打電話發消息來詢問我的情況。
“**,我們都知道你不是網上說的那種人,我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你別做傻事。”
我望向漆黑的房間,走向窗戶,拉開窗簾。
刺眼的陽光灑在臉上。
我早就不是脆弱的孩子,也不再需要任何人拯救。
“洪清,幫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