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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喂我榴蓮餡的粽子后,我甩了他
他的身體有片刻僵硬,隨即捧起我的臉。
對上我祈求的眼神,涌到嘴邊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這是我第二次求他。
第一次是火場里,我拖著他在火海里往外爬,一遍遍求他不要死。
他在我的保護下受了些小傷,而我失去了健康和容貌,被困在長達數年的自卑與煎熬里。
“好,涵菲,我什么都答應你。”
第二天,他沒有早起去接趙雁書,坐在桌前,準備好早餐等我。
這次沒有我過敏的東西,吃了卻還是渾身如螞蟻啃咬般難受。
出門前,他仔細檢查包中的過敏藥、止痛藥、消毒水。
如過去三千多天一樣。
一進公司,員工眼神閃躲、欲言又止。
我抬腳要走,下屬洪清擔憂的拉住我的手。
“**,你還是先別進程總辦公室。”
此時程星馳的辦公司門打開,里面擺滿了各種花,還有柳絮。
趙雁書懷里還抱著一大束丁香花,扭頭看見程星馳,笑著把花往我手里一塞。
洪清趕緊搶過花放到很遠的位置,捏緊的拳頭對著趙雁書方向揮舞幾下。
“**,她真的太過分了,好想**。”
趙雁書風風火火挽住程星馳的手腕,整個人貼上去。
“星馳哥,辦公室我重新布置過了,比原來那個黑白單調、死氣沉沉的樣子好多了,你一定喜歡。”
程星馳冷淡的甩開她的手,溫柔的牽著我的手。
他身上濃郁的味道讓我頭昏腦脹,整張臉沒了知覺。
“程星馳,我好難受,快呼吸不了。”
暈倒前,趙雁書快速的對準我拍了幾張照片。
我抓緊程星馳的衣服毫無征兆的倒下。
睜開眼,洪清正在給我擦臉,見我醒來,驚喜的大叫起來。
“**,你醒了,我馬上發消息告訴程總。”
“程總真的嚇壞了,你昏倒后他給你做了十幾分鐘的人工呼吸。”
“一天都守在你的身邊,直到醫生說沒什么事才離開一會。”
她湊近一些,在我耳邊偷笑。
“你不知道,趙雁書的臉難看死了。”
程星馳和趙雁書一起進了病房。
趙雁書向我沖來,跪在我的面前,淚雨如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欺負她。
“涵菲姐,求你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還生氣,你打我吧,我不會還手的。”
我沒什么反應,戲謔的看她做戲。
“你不打我,我自己打。”
一聲聲偌大的巴掌聲讓程星馳皺起了眉頭。
她的臉已經見紅,我依舊不喊停。
洪清強壓住嘴角的弧度,這讓程星馳找到發泄的借口。
“洪清,公司很閑嗎,趕緊回去。”
“趙雁書,下不為例,你也回去工作。”
整個過程,我都帶著笑,這笑讓程星馳心里發慌。
他手掌覆上我的額頭,又翻來覆去檢查我身上還有沒有過敏的痕跡。
“涵菲,這件事都是我的責任,是我讓她把辦公司換一下風格,她不知道你對什么東西過敏,下次我會讓她注意。”
他對辭退趙雁書的事避而不談,我翻過身不想去看他。
他把我過敏的東西貼在公司的每個角落,當作員工轉正的必考題。
趙雁書進了公司兩年,她不知道?
她分明比誰都清楚,才會精準地挑選每一樣都能讓我過敏。
甚至還在空氣里噴了梔子花香水。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至今縈繞在我心頭。
這些程星馳心知肚明。
他只是在賭,賭我對他的愛,賭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賭我不會拿趙雁書怎么樣。
可他賭錯了。
人總該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