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收陰魂 地痞上門找茬------------------------------------------,兩側都是上世紀留下來的老式民居,院墻斑駁,墻頭爬滿了爬山虎,枝葉被烈日曬得蔫耷耷的。巷子里少有人走動,越往深處走,空氣里的燥熱感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冷潮氣,哪怕是三伏酷暑,也讓人后頸微微發寒。,手里緊緊攥著那把開裂的廉價桃木劍,眼神四處亂瞟,身子不自覺往我這邊靠攏,活脫脫一副驚弓之鳥的模樣。我斜眼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嗤笑一聲:“踏**,你好歹也頂著道士的名頭,至于嚇成這副德行?一個地縛陰魂而已,又不是索命**。大哥你是不知道啊!”李健川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回想剛才的場景依舊心有余悸,“剛才我闖進去的時候,堂屋的八仙椅自己來回挪動,耳邊全是女人的嗚咽聲,那股寒氣直接往骨頭縫里鉆,我畫的符貼上去就跟廢紙一樣,‘滋啦’一下就燒沒了,桃木劍也當場裂了縫,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遇上這么邪門的事。學藝不精就別到處攬活。”我搖了搖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袋里的朱砂符紙,“這宅子建成少說也有七八十年,前后住過好幾戶人家,最后一戶女主人三十年前久病纏身,在屋里咽了氣,執念太深,魂魄不肯離去,久而久之就成了地縛陰魂。她無心害人,只是留戀舊居,夜里弄出些動靜嚇唬生人,說白了就是個怕孤單的可憐魂體,算不上兇煞。”,而是一路走來,我運轉道門觀氣之法,結合宅子外圍縈繞的陰柔氣息、殘存的舊年執念氣澤推斷出來的。正統道門道術,觀氣辨邪、溯本尋源,本就是基本功。李健川聽得兩眼放光,一臉崇拜:“大哥就是大哥,單憑氣息就能摸清根底,跟你一比,我那兩下子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以后我一定好好跟著你學本事,再也不拿著***功夫出去瞎晃了。”,兩人已經走到了巷尾三號老宅門前。兩扇對開的實木木門漆皮剝落,門環銹跡斑斑,院門虛掩著,里面靜悄悄的,連蟲鳴都聽不見。站在門外就能明顯感受到,院內的陰氣比巷中濃郁數倍,像一層薄冰籠罩在周身。“就是這里了。”李健川停下腳步,指了指院門,“房主是一對中年夫妻,前兩天搬過來暫住,接連幾晚被夢魘纏身,夜里總能聽到哭聲,家具也莫名移位,實在扛不住才托人找了我。”,抬手推開院門。院落不大,天井里長了不少雜草,正屋的木窗蒙著厚厚的灰塵,透著一股荒廢已久的破敗感。剛跨進門檻,一陣細碎的啜泣聲若有若無地飄進耳朵,忽遠忽近,女聲凄婉,聽得人心頭發悶。,下意識躲到我身后,只探出半個腦袋張望:“來了來了!就是這個聲音!大哥你小心!慫樣。”我懶得理他,徑直走向正屋堂屋。堂屋中央擺著一套老舊木質家具,桌椅板凳擺放凌亂,地面散落著幾張燒成黑灰的符紙,正是剛才李健川貼下的那些劣質貨色。屋內光影昏暗,墻角位置,一團淡淡的灰白色霧氣緩緩飄蕩,霧氣凝聚**形輪廓,正是那道地縛陰魂。,穿著老式的藍布衣衫,面容模糊不清,只是不斷低聲啜泣,周身怨氣極淡,唯有化不開的孤寂與留戀。察覺到生人靠近,霧氣微微躁動了一下,桌椅跟著輕輕晃動,像是在驅趕闖入者。,指尖凝起一縷清微清氣,將符紙凌空一擲。兩道金色符光一閃而逝,穩穩貼在堂屋左右兩根木柱之上。嗡的一聲輕響,躁動的陰霧瞬間平靜下來,桌椅也不再晃動,凄婉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執念纏身,久留陽間不是長久之計。”我對著那團陰魂沉聲開口,聲音帶著道門特有的安神韻律,“此宅早已易主,塵世煙火皆成過往,留戀無益。我今日不打散你的魂體,也不強行拘押,送你一程,入輪回轉世,來世投個好人家,安安穩穩過完一生,豈不比困在此處日復一日孤單度日要強?”,似乎聽懂了我的話語,霧氣微微收縮,透出幾分遲疑。能溝通,就說明一切好辦。若是遇上戾氣滔天的**,根本不會給你說話的機會,直接便是死斗。,指尖掐動引渡訣,口中念誦渡魂**。晦澀平緩的**在屋內回蕩,金色符光緩緩鋪開,化作一道柔和的光門。那道地縛陰魂猶豫許久,最終緩緩飄向光門,在踏入的前一刻,霧氣輕輕繞著堂屋轉了一圈,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別,隨后徹底融入光門之中。
光芒消散,屋內刺骨的陰冷一掃而空,壓抑的氛圍蕩然無存。糾纏這戶人家數日的靈異麻煩,就此徹底解決。
李健川從我身后走出來,瞪大雙眼看著空空蕩蕩的堂屋,滿臉震撼:“就、就這么搞定了?前后還不到五分鐘!我剛才差點把命都搭進去,大哥你出手簡直是手到擒來啊!”
“基礎活罷了。”我收起剩余的符紙,拍了拍手,“以后記住,區分陰魂兇煞先看怨氣,無心害人的魂體,以安撫引渡為主,動輒打打殺殺,違背道門本心。你那套網上學來的蠻干法子,趁早丟掉。”
“記下了!大哥教誨我字字都記在心里!”李健川連連點頭,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兩人剛走出正屋,院門外就快步走進一對中年夫婦,正是這間宅子的房主。夫妻倆滿臉焦急,進門看到屋內恢復正常,再感受不到半分陰冷,頓時喜出望外,連連對著我們道謝。男主人當即掏出五百塊現金遞了過來:“大師辛苦了!真是太感謝你們了,這幾天我們兩口子夜夜睡不安穩,這下終于能踏實過日子了。”
我接過錢,按照之前說好的分成,數出三百遞給李健川:“說好的我四你六,拿著。”
李健川連忙擺手:“大哥,要不是你出手,我一分錢都拿不到,我哪好意思拿這么多?要不我拿一百就行,剩下的都歸你。”
“讓你拿著就拿著。”我把錢塞到他手里,“以后跟著我干活,按勞分配,不用推來推去。另外提醒你們二位,這宅子陰氣重,平時多開窗通風,在客廳擺一盆向陽綠植,能鎮住殘留陰寒,往后不會再出怪事。”
夫妻倆千恩萬謝,又客套了幾句,我們二人便轉身離開了老宅。
走出幽深老巷,重新回到向陽的主街,烈日當頭,熱浪撲面而來。李健川攥著手里的鈔票,笑得合不攏嘴:“跟著大哥干活也太舒服了,輕輕松松就賺到錢,比我以前瞎闖強百倍。以后我就扎根在陰陽雜貨鋪了,看店、跑腿、打雜,全都交給我!”
我心情也還算不錯,五百塊入賬,加上鋪子原本的結余,一千二的房租總算是湊夠了,不用再被房東堵門催債。就在兩人說說笑笑,準備往陰陽雜貨鋪走的時候,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污言穢語,從街口迎面傳來。
抬頭一看,四五個光著膀子、紋著紋身的壯漢簇擁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漢子走了過來,正是這片老城區出了名的地痞頭目——王虎。上上個月,這伙人就跑到我們這條老街挨個收保護費,不少小攤販、小商鋪都被迫交錢,我當時忙著畫符趕活,沒出面制止,沒想到今天居然堵到我們頭上了。
王虎一眼就看到了我和李健川,三角眼一斜,帶著戲謔的笑意走上前,身后幾個混混也呈扇形把我們攔住,堵住了去路。
“喲,這不是陰陽鋪的小道長嗎?”王虎上下打量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聽說你這鋪子生意還不錯?在這條街上混,就得守這條街的規矩。今天哥幾個過來,也不多要,每月三百塊保護費,交了錢,以后沒人敢來你鋪子搗亂,不然嘛……”
他故意頓了頓,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咔咔的聲響,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李健川臉色瞬間一白,下意識往我身后躲了躲。他就是個膽小的水貨道士,對付陰魂都膽戰心驚,遇上這種街頭混混,更是半點底氣都沒有。
我眉頭一皺,心底火氣頓時上來了。
踏**,真是陰魂剛送走,地痞又上門,沒完沒了是吧?
整條老街都是做小本生意的,賣菜的、擺攤的、開小店的,全都是掙辛苦錢的普通人。王虎這群人游手好閑,不務正業,靠著**商戶收保護費度日,簡直就是老街的蛀蟲。之前我沒出手,是不想多惹俗世麻煩,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找上門,真當我好欺負?
“保護費?”我冷笑一聲,雙手抱胸,“這條街的商戶,本本分分做生意,憑什么給你交錢?我這間陰陽雜貨鋪,做的是陰陽行當,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想要錢,趁早滾遠點,別在這兒礙眼。”
“嘿?你個穿道袍的還敢跟我叫板?”王虎沒想到我居然直接硬剛,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整條街的老板都乖乖交錢,就你特例獨行?我告訴你,今天這三百塊,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旁邊一個黃毛混混跟著起哄:“虎哥,別跟他廢話!這神棍看著瘦弱,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老實了!”
幾個混混摩拳擦掌,眼看就要上前動手。
李健川嚇得聲音都發顫,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大哥……要不、要不咱們破財消災吧?三百塊不算多,沒必要跟他們動手啊,真打起來我們吃虧……”
“慫什么?”我斜了他一眼,“越是退讓,這群雜碎就越得寸進尺。今天我要是交了保護費,往后他們月月上門,貪得無厭,到時候麻煩更多。”
話音落下,王虎已經率先揮拳朝我面門砸來。拳頭裹挾著勁風,力道蠻橫,一看就是常年打架斗毆的市井混混打法。周圍路過的行人紛紛遠遠躲開,沒人敢上前勸阻,都知道王虎一伙人蠻橫霸道,惹不起。
我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就在拳頭即將貼近臉頰的瞬間,手腕快速抬起,精準扣住對方的小臂。體內苦修三年的清微清氣悄然運轉,手腕微微一擰。
“咔嚓!”
清脆的脫臼聲響起。
“啊——!”
王虎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條胳膊瞬間失去力氣,身體重心不穩,疼得單膝跪倒在地,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我艸!我的胳膊!疼死老子了!”
這一下變故,讓其余幾個混混全都愣住了。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道士,身手居然這么厲害,一招就制服了領頭的王虎。
“還想動手?”我松開手,目光冷冷掃過剩下的幾人,“我再說最后一遍,這條老街,不準你們再來收保護費。從今往后,見一次,我收拾一次。別仗著人多就橫行霸道,普通人怕你們,我吳波可不怕。”
道門清氣縈繞周身,無形中散發出一股凜然威壓,配上剛才一招制敵的手段,幾個混混心里頓時打起了退堂鼓。他們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貨色,遇上硬茬,膽子瞬間就沒了。
其中一個膽大的混混還想嘴硬,可對上我冰冷的眼神,到了嘴邊的狠話又咽了回去。幾人連忙上前扶起哀嚎不止的王虎,不敢再多放一句狠話,狼狽不堪地轉身逃竄,邊走還邊放著空洞的狠話,卻再也不敢回頭挑釁。
看著一行人倉皇逃走的背影,周圍的路人紛紛松了口氣,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李健川整個人都看呆了,半晌才回過神,一臉崇拜:“大哥!你也太猛了吧!徒手就把那光頭壯漢給制服了,難怪你一點都不怵他們。跟著你,我以后也有底氣了!”
“一點市井蠻力而已,不值一提。”我擺擺手,邁步朝著雜貨鋪走去,“走吧,回去看店。今天也算安穩賺了一筆,晚上買點鹵菜、冰啤,改善一下伙食。”
“好嘞!”李健川樂呵呵地跟在身后,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兩人一路走回巷尾的陰陽雜貨鋪,推開木門,屋內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我把門窗簡單整理了一番,將剛賺到的錢清點收好,房租的難題徹底解決,心頭一塊大石落地。李健川則十分勤快地拿起掃帚,把鋪子內外打掃得干干凈凈,又把貨架上的香燭、紙錢、桃木法器逐一擺放整齊,干活麻利又認真。
我靠在竹椅上,喝著冰汽水,看著忙前忙后的李健川,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孤身一人守鋪三年,整日面對陰冷物件、往來陰邪,日子過得單調又冷清。如今多了這么一個搞笑又勤快的小弟,鋪子里面也多了幾分煙火氣,倒也不算壞事。
就在這時,放在柜臺角落的老式座機突然“叮鈴鈴”響了起來。
這臺座機是前店主留下來的,平日里很少有人撥打,大多是一些老主顧、或是聽聞我本事的人,通過老街街坊打聽來的****。我起身走到柜臺前,拿起聽筒:“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沉穩儒雅、語氣焦急的中年男聲,聽音色就知道對方身份不凡,和老街的市井氛圍截然不同。
“**,請問是吳波小道長嗎?我是江城柳氏集團老宅的管家柳忠。冒昧打擾,聽聞您精通陰陽玄學、驅邪鎮煞,特意致電求助。我家主人是江城柳家嫡系千金柳夢欣,近日身染怪疾,遍訪名醫、各路玄學高人都束手無策,整日夢魘纏身,日漸虛弱,危在旦夕。我們愿意重金相請,還請小道長移步柳府一趟,出手相助。出診酬勞十萬,事后另有重謝。”
十萬!
這個數字猛地砸進耳朵里,我手里的汽水都差點灑出來。
我艸!
守著陰陽鋪賣半個月紙錢、捉十幾次陰魂,都未必能賺到這么多錢。十萬酬勞,足以讓我把這間破鋪子翻新一遍,添置家電,徹底擺脫窮困潦倒的日子。
一旁打掃衛生的李健川也聽到了電話內容,眼睛瞪得溜圓,湊到我身邊小聲嘀咕:“十萬塊?大手筆啊大哥!柳家?那可是江城頂級豪門啊!”
我壓下心底的激動,定了定神,對著聽筒說道:“地址發我,我現在就過去。”
掛掉電話,柳忠很快發來詳細地址、別墅位置和通行方式。我簡單收拾了隨身的符箓、羅盤和法器,轉頭對李健川說道:“你留在鋪子里看店,鎖好門窗,別隨便給陌生人開門。我去柳府一趟,處理完事情就回來。”
“放心吧大哥!鋪子交給我絕對沒問題!”李健川拍著**保證。
我拿起帆布包背上,踏出陰陽雜貨鋪的大門。
正午的陽光熾烈耀眼,老街人來人往,市井喧囂如常。我踩著人字拖,朝著江對岸的臨江別墅區走去。
此刻的我,滿心都是十萬酬勞帶來的欣喜,盤算著如何改善生活,從未想過,這一通來自頂級豪門的求助電話,會徹底改寫我的人生軌跡。
我更不會知曉,那個身處柳府、纏綿病榻的姑娘柳夢欣,會成為我往后余生最深的牽絆。凡塵相遇,傾心相愛,生離死別,踏遍三界,逆命重生。
一場跨越生死與諸天的愛戀,從這一通陌生來電開始,緩緩拉開了序幕。
而江城柳家內部,三位驕縱跋扈的表兄弟,早已得知家中請來一位市井道士,正聚在一起冷嘲熱諷,等著看我出丑。一場新的交鋒,正在柳府悄然醞釀。
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我踏碎三界救活摯愛》,講述主角李健川吳波的甜蜜故事,作者“壹毛的愛”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陰陽雜貨鋪的窮道士------------------------------------------,七月末,江城。,死死裹在整座城市上空,悶得人喘不過氣。,空氣里飄著燒烤油煙、老舊巷子的潮濕霉味,還有街邊廉價冷飲的甜膩味兒,混雜成一股子獨屬于市井盛夏的渾濁熱氣。,一間破舊的老式臨街鋪面,門頭掉漆、木框發黑,掛著一塊歪歪扭扭的黑木牌匾。,褪得只剩大半——陰陽雜貨鋪。,今年二十二,正經終南山全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