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地,從腳底開始蔓延,一點點淹沒我的心臟。
我聽到了警笛聲。
由遠及近。
尖銳,刺耳。
它不是來解救我的。
它是來抓捕我的。
02
**沒有直接開進訓練場。
它停在了駕校大門口。
我看到兩個穿著制服的**走了下來,徑直穿過報名大廳,走向我這個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他們。
包括剛剛罵完我的教練。
他的表情從不耐煩,到驚訝,再到幸災樂禍。
我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泥。
手還在抖,但比剛才好了一些。
跑是沒用的。
我沒做過,我不怕。
我一遍遍告訴自己。
兩個**走到我面前,其中一個年輕些,另一個年紀稍大,眼神銳利。
“沈玥?”年紀大的那個開口,聲音和我電話里聽到的不一樣。
“我是。”我點頭。
“我們是市局刑偵隊的,接到報警,需要你跟我們回去協助一起案件的調查。”他說話很客套,但拿出的證件和眼神說明這不是商量。
“好。”我只有一個字。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學員和教練都成了這場默劇的觀眾。
我跟著他們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我能感覺到背后無數道視線,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屈辱,困惑,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我被帶上了**后座。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我扭頭,看到我的教練正和幾個同事湊在一起,對著**的方向指指點點。
車子啟動,平穩地駛離駕校。
我回到了我和周晴合租的公寓。
那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樓道里堆滿雜物,燈光昏暗。
**讓我開門,說要進行例行檢查。
我拿出鑰匙,手抖得厲害,插了幾次才**鎖孔。
門開了。
周晴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敷面膜,看到我身后的**,她猛地坐直了身體。
“玥玥?這……這是怎么了?”
她扯下面膜,露出驚慌失措的臉,快步走到我身邊。
“**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玥玥她……”
“例行公事,麻煩你配合一下。”年輕的**打斷了她,開始環顧這個不大的兩居室。
我看著周晴。
她是我大學同學,畢業后我們一起留在這個城市,合租了這間公寓。
她總是那么溫柔,體貼,像個大姐姐一樣照顧我。
在我因為考駕照而崩潰痛哭的無數個夜晚,都是她抱著我,給我遞紙巾,說沒關系,下次一定能過。
此刻,她眼里的擔憂和關切,讓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這冰冷荒謬的一天里,她是唯一的光。
“沒事,周晴,可能就是個誤會。”我勉強對她笑了笑。
**在屋里走動,檢查得很仔細。
年紀大的**走到我面前,語氣仍然平淡。
“沈玥,我們通過車輛登記系統查到,在你名下登記有一輛白色寶馬轎車,車牌號是江 AXXXXX,有這回事嗎?”
“沒有!”我立刻否認,“我沒有車,我連駕照都沒有!”
“但是車輛登記信息上,用的是你的身份信息。”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
我的***……除了辦***和租房,我幾乎沒用過。
等等。
我想起來,上個月周晴說她朋友的公司做活動,需要湊人頭注冊 APP,借用一下我的***拍個照,說絕對安全。
當時我沒多想就給了她。
我的目光轉向周晴。
她正一臉緊張地看著**,似乎沒注意到我的視線。
“**同志,玥玥她真的不可能開車,”周晴急切地解釋,“她膽子特別小,平時連打車都坐后排。而且她一直在考駕照,考了好多次都沒過,這件事駕校所有人都知道的。”
她的話聽起來是在為我辯解。
但不知道為什么,那句“考了好多次都沒過”,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像是在提醒**,我不僅是個駕駛**,還是個屢教不改的失敗者。
“這些情況我們都會核實。”年長的**不為所動,他示意年輕**。
年輕**拿出一個證物袋,里面是一張照片。
“看一下,這輛車,你見過嗎?”
照片拍得很清晰,是一輛白色的,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款寶馬,停在一個昏暗的地下**里。
車牌號很清楚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愛碼字的小熊貓的《科目三連掛七次后,我成了肇事逃逸犯》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路考時我又一次把油門當剎車踩到底。教練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長腦袋是為了顯個高。我蹲在駕校花壇邊,死死摳著泥巴,眼淚砸個不停。兜里手機震動,自稱警察的人說我涉嫌駕車連環撞人逃逸。我直接從地上彈起,對著屏幕嘶吼。“快!馬上派警車來把我拷走!”“我科目三掛了七次,摸方向盤手就抖!”“你直接判我死刑吧,我寧可死也不想補考了!”01兜里手機震動。一聲又一聲,執著,冷硬。我蹲在駕校的花壇邊上,沒接。指甲深深摳進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