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怎么了。”
糖醋排骨旁邊,紅本子被湯汁濺濕。
陸沉舟看見那本從紅木箱里翻出來的證件,臉上那點溫柔退得干干凈凈。
“你翻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
我指著房產證。
“陸沉舟,這套房是我們一起還貸的。你告訴我,為什么真的房產證上是許清梨的名字?為什么我手里這本是假的?”
他抓起那兩本證,先看了眼被茶水洇開的那本,動作很快。
像是怕我再多看一秒。
“你去查了?”
“我不該查?”
他把證件攥在手里,聲音硬起來。
“晚梔,你非要把好好的日子弄成這樣嗎?”
“好好的日子?”
我看著滿桌菜,胃里一陣翻涌。
“我住了六年的家,原來不在我名下。我拿了六年的房產證,原來是假的。我以為的家,登記在許清梨名下。”
“你還要把懷孕的她接進來。”
“陸沉舟,你讓我怎么把日子過好?”
他把證件塞進抽屜,動作重得抽屜都撞了一下。
“房子寫誰名下有什么區別?我們是一家人。”
我問。
“我和誰是一家人?”
他停了一下。
我替他說完。
“我,還是許清梨?”
廚房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許清梨站在那里,穿著寬松的白裙,手里提著一袋孕婦用品。
“姐姐,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她低頭看了眼桌上的菜,又看向陸沉舟。
“沉舟哥,你別為了我和姐姐吵架。”
陸沉舟立刻走過去接她手里的袋子。
“你怎么自己提這么重的東西?”
許清梨的手摸著小腹,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我怕姐姐不愿意收留我,想自己帶點東西,別給你們添麻煩。”
我看著陸沉舟扶住她胳膊的手。
六年前我發燒到三十九度,他都能一邊給我喂藥,一邊說公司有急事必須走。
今天許清梨提了一袋棉拖鞋,他像她扛著半座山。
許清梨看見我手里的假證,眼神停了一瞬,又立刻移開。
“姐姐,那件事我可以解釋。”
我問。
“哪件事?”
她咬著唇,往陸沉舟身后縮了縮。
“房子的事。爸爸當年怕你婚后被欺負,才讓我暫時替你保管。沉舟哥也是為你好。”
我笑出了聲。
“你替我保管房子,保管到系統里只有你的名字。”
許清梨眼睛一紅,轉身要走。
“我就知道姐姐不會信我。沉舟哥,我還是走吧。孩子跟著我受點苦沒關系,別讓姐姐不高興。”
陸沉舟一把拉住她。
“你別亂跑。”
他回頭看我,臉上已經有了怒氣。
“晚梔,你能不能別逼她?她懷著孕。”
“我逼她?”
“她剛來,你就咄咄逼人。房子這事我會跟你解釋,現在先讓她住下。”
我把桌上的碗推開。
瓷碗摔在地上,湯灑了一地。
“那我呢?”
陸沉舟的眉頭壓下來。
“你鬧夠沒有?”
許清梨捂著肚子吸了口氣。
“疼。”
陸沉舟扶著她坐下,看都沒看地上的碎片。
“晚梔,你去把客房收拾出來。”
我站著沒動。
他抬頭。
“你聽見沒有?”
我說。
“那是我媽以前住過的房間。”
許清梨輕聲說。
“姐姐要是不愿意,我睡沙發也行。”
陸沉舟立刻說。
“你懷著孕,睡什么沙發?”
他看向我。
“晚梔,別拿**說事。人活著比死物重要。”
那一刻,屋里排骨的甜味變得發苦。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瓷片。
陸沉舟皺眉。
“你干什么?”
我把碎片丟進垃圾桶。
“收拾房間。”
許清梨松了口氣,抬手擦眼角。
陸沉舟的臉色也緩和下來。
我從客房抱出我媽留下的舊被子,放進箱子里。
許清梨跟到門口,小聲說。
“姐姐,謝謝你。”
我看著她。
“別謝我。”
“我只是想看看,你們還能把我的東西拿走多少。”
許清梨臉上的柔弱僵了半秒。
陸沉舟沒看見。
他正忙著替她把拖鞋擺好,像安置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
許清梨住進來的第二天,陸沉舟請了兩家親戚吃飯。
他說是為了給清梨壓驚。
我坐在餐桌最邊上,面前擺著一盤涼透的青菜。
許清梨坐在陸沉舟旁邊,陸母給她夾魚,許父給她盛湯。
我爸許正榮看都沒看我一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結婚六年才知房產證是假,丈夫竟把婚房送給私生女!》,男女主角林晚梔陸沉舟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523625”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結婚六年,陸沉舟有一個從來不讓我碰的紅木箱。這天我收拾舊衣服,不小心撞倒了書架,紅木箱的銅扣自己彈開。里面空空蕩蕩。只有箱底壓著一本房產證。我還以為是他粗心,把家里的證件隨手塞錯了地方。打開一看,房產證上的男人是陸沉舟,女人的名字被茶水洇開了,照片也被刮花。可登記日期,是二零二二年十月三日。我手里的那一本,和它一模一樣。只是我那本登記日期,是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日。到底,哪本是真的?當天我去了不動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