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也該裝可憐？"
蔣曼正好進來送作業本。
她一聽，立刻沖到周遠面前。
"你上次月考倒數第三，姜穗給你多少錢讓你作證？"
周遠臉白了。
"我沒有……"
蔣曼逼近一步。
"沒有？那你怎么突然這么正義？"
周遠把話咽回去。
我把杯子慢慢放下。
"蔣曼，你罵人前能不能換個角度。"
她瞪我。
"你什么意思？"
我說："窮人買證人要錢，你看他像收到錢的樣子嗎？"
周遠的手抖了一下。
嚴啟明拿起透明筆帽，對著燈看。
"一支壞筆。"
我說："它對著玻璃獎牌，能反射卷面。"
嚴啟明把筆帽扣在桌上。
"你為了獎學金，連同學文具都能編成作弊工具？"
我看著他。
"所以不查角度，只查我動機。"
嚴啟明皺眉。
"你現在的態度，很不適合繼續補考。"
宋知夏擦了擦眼角。
"老師，我愿意補考全程錄像。"
蔣曼立刻說。
"看見沒，知夏多坦蕩。"
宋知夏補了一句。
"錄像機放教室后方就好，能拍到全場。"
我看向她。
后方拍全場。
唯獨拍不到第一排筆尖和獎牌邊緣。
半句話給得剛好。
聽不懂的人，會把陷阱當誠意。
嚴啟明點頭。
"可以。"
他看向我。
"姜穗，給宋知夏道歉。"
我低頭看了一眼袖口破開的線頭。
"我不道歉。沒做過的事，我一個字都不認。"
嚴啟明把筆往桌上一拍。
"那你的品行分繼續扣，獎學金資格待定。"
宋知夏輕聲說。
"老師，別為難她。"
我看著她。
"你這句話說晚了。"
她別過臉去。
周遠跟我走出辦公室。
他把聲音壓得很低。
"別只看筆，她的書包暗袋里有東西。"
說完他就走。
下午體育課，我**室。
宋知夏正翻書包暗袋。
里面露出一角舊卷。
右上角有淡藍色水印。
她發現我，立刻合上拉鏈。
"姜穗，你又偷看我東西？"
我說："我只是路過。"
蔣曼帶著兩個女生堵住門。
"路過到別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