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監控呢？"
嚴啟明皺眉。
"考場監控當天線路故障。"
我笑了一聲。
故障來得挺懂事。
只壞在我需要清白的時候。
蔣曼立刻拍桌。
"聽見沒？還想拖監控？"
我看向她。
"監控壞了，你比我還高興。"
蔣曼臉一僵。
"你少陰陽怪氣！"
我說："我只是發現，你比證據還急。"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下，很快又憋回去。
嚴啟明敲了敲講臺。
"夠了。"
"姜穗，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反省。"
我問："反省我沒做過的事？"
宋知夏咬住下唇。
"姜穗，如果你覺得委屈，可以補考。"
她看向嚴啟明。
"老師，為了公平，我愿意和她一起補考。"
蔣曼立刻說。
"知夏，你也太好說話了。"
嚴啟明沉吟片刻。
"后天補考。"
"姜穗和宋知夏一起考，誰分高，獎學金歸誰。"
班里有人小聲議論。
"這還不夠公平？"
"宋知夏都愿意陪她考了。"
我看著嚴啟明。
"可以。"
嚴啟明卻把一張紙推到我面前。
"先寫檢討。"
我沒接。
"寫什么？"
"承認**行為不端，愿意接受補考安排。"
我看著那張空白紙。
挺好。
他們要我先把臟水喝下去，再給我一口假干凈。
我說："不寫。"
嚴啟明的手指敲在桌面上。
"不寫也行，補考座位你坐最后一排，宋知夏坐第一排，互不影響。"
我看向教室第一排。
第一排正對黑板旁那面玻璃獎牌。
獎牌邊緣亮了一下。
宋知夏轉身時，袖口滑開。
她手里那支透明筆的筆帽里，也閃過一點細碎的亮。
她立刻把筆塞進袖口。
我沒有動。
只是記住了。
周遠坐在最后一排。
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
蔣曼瞪過去。
周遠低下頭，把桌肚里的草稿紙揉成團。
下午我去醫院送飯。
我爸坐在床邊，把剩下半盒藥推給我。
"穗穗，爸少吃一天沒事。"
"你別跟老師頂。"
我把藥盒拿回來。
塑料盒被我攥得響了一聲。
"藥按時吃。"
我爸咽了口唾沫。
"獎學金的事，實在不行就算了。"
我把飯盒打開。
"不算。"
晚上我**室找草稿本。
教室里沒人。
宋知夏的座位旁，透明筆帽掉在地上。
我蹲下去。
筆帽內壁嵌著一片薄薄的反光片，幾乎貼進塑料里。
我正要撿。
門外傳來腳步聲。
門把手慢慢轉動。
2
我把筆帽塞進校服袖口時，她已經站在門口。
宋知夏看著我，手搭在門框上。
"姜穗，你在我座位旁邊找什么？"
我直起身。
"草稿本。"
她走進來，視線落在我的袖口上。
"找到了嗎？"
我說："沒有。"
她笑了笑。
"要不要我幫你？"
她伸手過來，像要替我拍掉袖子上的灰。
我后退半步，腰撞到桌角。
桌子響了一下。
宋知夏的手停在半空。
"別緊張，我又不會冤枉你第二次。"
我看了看她的手。
"第二次這個詞，用得挺熟。"
她指尖蜷了一下。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從她旁邊走出去。
"那就當我聽錯。"
走廊盡頭，周遠忽然攔住我。
他把一張揉皺的紙塞過來。
"我不是幫你。"
"我只是看不下去了。"
我展開。
是座位草圖。
第一排，玻璃獎牌，后排我的位置，都被他標了點。
我問："你看見什么了？"
周遠低著頭。
"上次獎學金**，她總抬頭看黑板旁邊那塊玻璃獎牌。"
"手里的透明筆也一直轉。"
我捏住紙角。
"還有呢？"
周遠咽了口唾沫。
"我坐補考第一排那次，那個角度能照到后排卷面一點。"
"我不確定。"
我說："夠了。"
他立刻搖頭。
"別說是我說的。"
我看著他。
"你不說，別人就會替你決定真相。"
他肩膀塌下去。
我拉著他去辦公室。
嚴啟明坐在桌后，宋知夏也在。
挺齊。
我把座位草圖和透明筆帽放到桌上。
"證人，物證，位置圖。"
"嚴老師，可以重新查了。"
嚴啟明先沒說話。
宋知夏看著筆帽，眼眶紅了。
"老師，如果窮就能隨便污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