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廢料需要用三道防爆門鎖著?”
“不清楚,鑰匙**帶走了。”
媳婦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
“媽,字您都簽了,錢我們拿去補集團的窟窿了。您現在把密碼交出來,大家面子上都好看。您要是不交,我們明天就叫爆破公司來。”
“叫吧。”
我掛斷電話,順手關了機。
第二天下午,小李推我去院子里曬太陽。
今天沒有風,太陽很好。
門外開來一輛車,不是兒子的邁**,是一輛保姆車。
車上下來一個人,是張姐。
張姐是我以前的老鄰居,也是我最好的閨蜜。
她提著大包小包,跑得氣喘吁吁。
“老林!你這死老太婆,換電話也不告訴我!”
張姐坐在長椅上,邊罵邊哭。
“你哭什么?”
“你瘦了。”
“老了都瘦。”
“不該是這樣的。”
“哪樣?”
“陸遠那小**不該把你送這兒來!他把你軟禁在這里,自己拿老廠去討好資本!”
我沒接話。
張姐急了,抓住我的手。
“你把字簽了?你真的把字簽了?”
“簽了。”
“你瘋了!那是你和老陸的**子!你給他了,他馬上要把老廠夷為平地了!”
“夷吧。”
張姐不說話了,坐在那兒掉眼淚。
我給她倒了一杯水。
張姐走的時候,在門口抱了我一下。
“老林,你要是有什么委屈,你告訴我,我去找陸遠拼命。”
“不用。回去好好帶孫子。”
張姐走了。
她留下了一個布包。里面是她自己做的核桃酥,硬了,咬不動。
我泡著水吃,吃著吃著,笑了。
不是核桃酥好吃,是我知道,好戲要開場了。
第三天,也就是爆破公司進場的那天。
老吳在廠外拍了照片發給我。
三臺挖掘機停在空地上。
一群戴安全帽的人圍在地下室入口處。
帶頭的是陸遠和何薇,還有幾個穿西裝的外人。
我看著照片,回復了一條信息。
“讓他們炸。”
下午三點,新聞爆了。
不是財經新聞,是社會新聞。
“長風藥業舊址發生小型塌陷,地下驚現大量不明化學品廢料,盛鼎資本連夜撤資并要求三倍違約金賠償。”
我看著電視屏幕。
兒子陸遠在鏡頭前灰頭土臉,額頭上還包著紗布。
記者把麥克風快杵到他臉上了。
“陸總,請問地下的劇毒廢料是不是長風藥業一直隱瞞的環保**?”
“無可奉告!這塊地我們不賣了!”
陸遠推開鏡頭,狼狽地鉆進車里。
我關掉電視。
密碼門里哪有什么絕世秘方?
老伴走的前一天,我親手把半個廠的報廢化學試劑灌進去了。
那是他造福社會的最后一筆買賣。
他讓我留個底,我留的不是秘方,是一個雷。
這雷,陸遠親自去踩了。
晚上十點,我的房門被猛地推開。
陸遠和何薇站在門口。
陸遠眼睛充血,領帶扯得歪歪扭扭。
“你早就知道!”他沖著我吼。
“知道什么?”我坐在床上,織著毛線。
“地下室里全是廢料!檢測出來全是劇毒化學品!盛鼎不僅不給錢,還要**我們**!”
“我說了那是存廢料的地方,你們不信。”
“你是不是瘋了!”何薇沖上來,“你知不知道現在集團資金鏈斷了,如果賠償違約金,我們就要破產了!”
“那是你們的公司,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何薇揚起手。
她沒敢打下去。因為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我在商場上用了三十年。
何薇的手僵在半空,退后了一步。
陸遠喘著粗氣,突然跪在床前。
“媽,我錯了。您一定有辦法對不對?您手里一定還有資金,或者您把真正的秘方交出來,我去跟盛鼎重新談判!”
我放下毛線。
“藥廠賣了,字我簽了。我這兒什么都沒了。”
“不可能!老吳說你前幾天還跟他打過電話!你肯定把秘方轉移了!”
“秘方燒了。”
“我不信!”陸遠站起來,像頭餓狼在房間里翻找。
抽屜、衣柜、甚至連皮箱里的舊藥枕都被他倒了出來。
當歸的味道散落一地。
什么都沒有。
他癱坐在地上,抓著頭發。
“完了……全完了。”
何薇也癱坐在椅子上,失聲痛哭。
我看著他們,沒說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我把集團轉給兒子,他把我送進了療養院》,講述主角我兒子的甜蜜故事,作者“宥欣”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把集團代理權轉到你名下,你把我送進了遠郊療養院。我是被人從別墅接走的。來的是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三十出頭,說話畢恭畢敬。他說林董,我們是療養院的,來接您。我坐在沙發上,手里還攥著一把修枝剪。我正修剪盆景,盆景是老伴在世時種的,迎客松,養了三十年,枝葉盤桓,結出很多歲月的痕跡。我把修枝剪放下,說,我還沒收拾好。男人說,不用收拾,那邊什么都有。他幫我拎起那個早已打包好的舊皮箱,我跟著他走出門。走到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