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僅發行三張,持卡人對拍賣行所有藏品擁有無限制調配權和最終解釋權。”
他頓了頓,看著陳家人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補上了最后一刀:“哦,對了。林家的代表已經在線上確認接受贈予,文件稍后會同步發送至陳家。林老爺子托我轉告,他對這份‘賀壽禮’非常滿意,并考慮在下個月的新能源產業峰會上,特別鳴謝顧小姐的慷慨饋贈。”
陳曼曼腿一軟,癱倒在宋承宇身上,腦子里嗡嗡作響。至尊黑卡……無限制調配……全球僅三張……
她想起后巷里顧清歡那身洗舊的T恤和二十塊錢的人字拖,想起自己塞出去的那張普通邀請函和兩百塊“辛苦費”,想起自己說的那句“這種地方也是你配來的”。
巨大的、荒謬的、讓她想要尖叫的恐懼和悔恨,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瞬間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以為她攔住的是一個沒資格進門的窮酸閨蜜。
她不知道,她攔住的是這座地下拍賣行真正的主人。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于門外極盡嘲諷之能事時,那位主人只是站在臺階上,動了動手指,就將她全家押上一切的**子,像丟棄垃圾一樣,送給了她的死對頭。
大廳里,依舊無人說話。
但所有人都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目光,看向癱軟的陳家人。那目光里沒有同情,只有一種冰冷的、洞悉一切的憐憫。
惹誰不好,偏偏惹了那個連門都不用進,就能讓***傾家蕩產的人。
顧清歡?
這個名字,在今晚之后,恐怕會成為某些人心頭揮之不去的噩夢。
顧清歡從拍賣行后門離開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她沒去參加拍賣會。那張至尊黑卡躺在她牛仔褲口袋里,和她二十塊錢的人字拖一樣,毫不起眼。
手機震了一下。是助理蘇晴發來的消息。
蘇晴:小姐,陳家那邊已經炸了。陳老爺子氣得差點犯心臟病,現在全家在醫院陪護。那尊觀音像,林家已經派人去取了。
顧清歡劃掉消息,沒有回復。
她拉開車門,坐進那輛二手大眾的駕駛座。方向盤上貼著一張褪色的停車券,副駕座上還放著昨天買的煎餅果子包裝袋。這輛車是她三年前買的,當時剛從國外回來,什么都沒帶,只帶了那張至尊黑卡和一身疲憊。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來電。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區號是京城的。
她接起來,沒說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清歡,是我,顧明遠。"
顧清歡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
顧明遠。她的堂哥。顧家現在名義上的當家人。
三年前她離開顧家時,這個男人站在客廳里,當著所有族人的面說:"一個丫頭片子,能翻出什么浪?讓她滾,顧家沒她的位置。"
現在,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什么事。"她開口,語氣平淡。
"清歡,那個……拍賣行的事,是不是你……"顧明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大伯,不是,你父親他……他聽說了,想跟你談談。"
"我父親?"顧清歡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任何溫度,"三年前他把我從族譜上劃掉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電話那頭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清歡,那都是誤會……族里那些人,他們不知道你是……"
"他們不知道什么?"顧清歡打斷他,聲音依舊平淡,"不知道我是拍賣行的主人?不知道我手里有至尊黑卡?還是不知道,我動動手指,就能讓顧家在三天之內,從這座城市徹底消失?"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顧清歡沒等他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把手機扔到副駕座上,發動了車子。老舊的發動機發出一陣嘶啞的轟鳴,二手車晃晃悠悠地匯入了夜色中的車流。
后視鏡里,那座燈火輝煌的地下拍賣行越來越遠。
她沒有回頭。
陳曼曼是在醫院走廊里徹底崩潰的。
她蹲在墻角,妝哭花了,名貴的禮服裙皺成一團,手里還攥著那張被她踩臟的普通邀請函。宋承宇站在三米開外,臉色鐵青,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
"承宇……"陳
精彩片段
《表姐甩兩百塊逼我提包,我當場撤拍她全家救命至寶》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顧清歡陳曼曼,講述了?收到表姐顧云舒的消息時,顧清歡剛把車停在拍賣行后巷。云舒:歡歡,姐求你個事!家里那尊明代觀音像,今晚必須拍下來,奶奶就指望這個續命了!你一定要幫姐!顧清歡熄了火,回了個“好”字。她今天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腳上是二十塊錢一雙的黑色人字拖,頭發隨意扎了個馬尾,素面朝天。從車上下來時,她順手從副駕拿了瓶礦泉水。拍賣行的正門在另一條街,那里停滿了豪車,衣香鬢影。后巷這邊冷清,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搬運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