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瞬間收縮。
她捧著牛奶杯的手，開始抖。
杯子里的牛奶，漾出一圈圈漣漪。
旁邊的劉哥也湊過來看到了手機屏幕。
“江源！你什么意思！”
他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你拿這種不知道誰發的垃圾信息來質問你嫂子？”
“你瘋了！”
王慧才反應過來，眼眶紅了。
“劉哥……”
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是誰發的……”
她看向我，眼淚滾滾而下。
“小江，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懷著孕，你怎么能拿這種惡毒的話來刺激我？”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樣子，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劉哥心疼得不行，一把將她摟進懷里。
他怒視著我，眼睛都紅了。
“江源，道歉！馬上給你嫂子道歉！”
我看著他們。
看著王慧埋在劉哥懷里，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她的眼神，穿過劉哥的肩膀射向我。
沒有委屈，沒有悲傷。
只有怨毒，和……冷笑。
我明白了。
她不怕。
她篤定我沒有證據。
篤定劉哥會信她。
我的心，冷了下去。
“我不但不會道歉。”
我看著劉哥。
“我還要問問嫂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真的不健康？”
這話一出，劉哥徹底炸了。
“你**！”他沖上來就要推我。
王慧卻在他懷里，發出了尖叫。
“啊——！”
她猛地捂住肚子，整個人往下滑。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她臉色慘白，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慧慧！慧慧你怎么了！”
劉哥慌了，也顧不上我，趕緊抱住她。
“快……快叫救護車……”王慧的聲音微弱。
劉哥掏手機。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王慧靠在劉哥懷里，疼得渾身發抖。
她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我。
03
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樓道里響起腳步聲。
醫護人員沖了進來，用擔架把王慧抬了出去。
從頭到尾，她都抓著劉哥的手，哭喊著肚子疼。
劉哥跟著擔架跑出去，經過我身邊時，他停下腳步。
“江源。”
“如果慧慧和孩子有任何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說完，他走了。
門，就那么敞開著。
客廳里一片狼藉。
打翻的牛奶在地上淌了一片。
電視里的綜藝還在笑著。
我站在那。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
是那個陌生號碼。
“看見了？這才剛開始。”
我攥緊了手機，胸口一股火在燒。
沒有去醫院。
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
我回到車里，坐了很久。
夜色越來越深。
我一遍遍地回想王慧的每一個表情。
從最初的驚慌，到后來的委屈，再到最后的怨毒。
她是個天生的演員。
而劉哥，是她最忠實的觀眾。
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不能平白無故背上這個黑鍋。
更不能讓我家的房子，被這種人惦記。
我發動車子，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就感覺氣氛不對。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帶著探究和疏離。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
部門主管走了過來，臉色嚴肅。
“江源，你來一下我辦公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進了辦公室，主管關上門。
“劉哥今天一早給我打電話了。”
他看著我，眉頭緊鎖。
“你昨天晚上去他家，把他懷孕的愛人刺激到進了醫院，現在還在保胎。”
“江源，到底怎么回事？”
主管聽完，沉默了很久。
“江源，那條短信，除了你，還有誰能證明？”
我搖搖頭。
“那不就是了。”
他嘆了口氣。
“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是你無緣無故去刺激一個孕婦。”
“劉哥說，王慧因為你，情緒很不穩定，醫生說有流產風險。”
“他要求你，必須去醫院，當面給王慧道歉。”
“并且承擔所有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我冷笑一聲，精神損失費。
狐貍尾巴，這么快就露出來了。
“我不去。”
“江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這件事影響很不好。”
“現在整個公司都在傳。”
“你必須去解決。”
“如果我不呢？”
“那公司只能讓你先停職，等這件事處理完再說。”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