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媳婦懷孕五個月，托我幫買水果。
掃碼的瞬間，一條匿名微信炸了過來。
我盯著屏幕，手都在抖。
把水果放回貨架，開車直奔劉哥家。
"嫂子，這條消息，你給我解釋解釋？"
她臉色一瞬間全白了。
但她接下來說的話，讓我……
01
劉哥在電話里，聲音帶著點討好。
“小江，忙不忙？”
“還行，劉哥，有事？”
“我老婆，你知道吧，慧慧饞水果了?！?br>“想吃樓下那家進口超市的陽光玫瑰。”
“我這走不開，你嫂子又快五個月了，自己去我不放心?！?br>“你能不能，幫哥跑一趟？”
我跟劉哥一個部門，關系不錯。
他老婆王慧，我也見過幾次，說話細聲細氣。
“小事，哥，等著?！?br>我掛了電話，拿起車鑰匙。
正是下班高峰，路上有點堵。
到了超市，燈火通明，冷氣開得足。
我按照王慧微信發來的圖片。
找到了那種青翠飽滿的葡萄。
一小盒，一百二十八。
我拿了兩盒，又順手挑了幾個進口的橙子。
孕婦嘛，補充維生素。
推著車去結賬，排隊的人不多。
輪到我，我把東西放在傳送帶上。
“一共三百零六?！?br>我解鎖手機，準備掃碼。
屏幕亮起，一條微信通知彈了出來。
不是好友，是個陌生的號碼。
頭像一片漆黑。
“別幫她買。”
就四個字。
我愣住了。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進來。
“她孩子不健康。”
我的心，猛地一沉。
誰？惡作??？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第三條消息炸了過來。
“她盯**家那套要拆遷的老房子了?！?br>我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超市里的音樂，收銀員的聲音，都變得遙遠模糊。
我死死盯著那幾行字。
拆遷房。
我家在老城區有套平房，最近剛劃進拆遷范圍。
這事兒就我們家自己人，還有幾個最親的親戚知道。
劉哥怎么會知道？
王慧怎么會知道？
“先生？先生？”收銀員在叫我。
我回過神，看著傳送帶上的水果。
“不好意思，這些我不要了?！?br>我推開購物車，快步走出超市。
坐進車里，關上門。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點開那個陌生賬號的頭像。
什么都沒有，朋友圈也是一片空白。
這個人是誰？
他怎么知道這些？
孩子不健康……盯上我的房子……
這兩件事，怎么能聯系在一起？
一個可怕的念頭，鉆進我的腦子。
如果……
如果孩子真的不健康。
她想用這個孩子，來訛我的房子？
怎么可能？
這太荒唐了。
我發動車子，沒有回家。
方向盤一打，車頭調轉。
油門踩到底。
車子在夜色里呼嘯而出。
導航的目的地——劉哥家。
有些事，我必須當面問清楚。
不然，我今晚一秒鐘都睡不著。
車停在劉哥家樓下。
我看著六樓那個亮著燈的窗戶。
那里住著一個懷孕五個月的女人。
她可能正等著我給她送水果。
也可能，正盤算著怎么奪走我的一切。
我熄了火，拔下車鑰匙。
手機被我攥在手心，屏幕上的字燙得嚇人。
我走進樓道，一步步往上走。
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響。
到了六樓。
我站在那扇熟悉的門前，抬手按響了門鈴。
02
門很快就開了，是劉哥。
他穿著家居服，看見我一臉驚喜。
“小江，這么快！水果呢？”
他探頭往我身后看。
我沒說話，側身擠了進去。
“嫂子呢？”
劉哥愣了一下。
“在……在客廳看電視呢。”
“怎么了？”
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沒理他，走向客廳。
王慧正窩在沙發里，蓋著毯子，捧著一杯熱牛奶。
電視里放著搞笑綜藝，她看得嘴角彎彎。
看見我，她眼睛一亮，露出一個甜美的笑。
“小江來啦，辛苦你啦，水果放桌上就行。”
我走到她面前，站定。
劉哥跟了過來，站在我旁邊。
“小江，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沒看他。
眼睛，一直盯著王慧的臉。
我慢慢舉起手機，點亮屏幕。
把那幾條黑色的，觸目驚心的字，懟到她眼前。
“嫂子?！?br>“這條消息，你給我解釋解釋？”
王慧臉上的笑容僵掉。
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