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但快得像個錯覺。
“從今天起，你是我蘇清的女兒。”
“我蘇家的女兒，流血不流淚，只**，不誅心。”
車窗外，京城的繁華景象飛速倒退。
我握著那個冰涼的藥瓶，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繼母，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這個藏得極深的女人，她到底是誰？
她今天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從今天起，我的人生，好像要被徹底改寫了。
04
馬車停了。
停在一處僻靜的巷弄里。
蘇清先下了車，我跟著她，站在一座斑駁的府邸門前。
朱漆的木門，有些地方已經脫落，露出木頭本來的顏色。
門上的銅環也失了光澤，透著一股歲月沉淀下的肅穆。
這里沒有承恩公府的氣派，反而像一座被遺忘的祠堂。
“定國公府。”
蘇清看著門楣上那三個字，聲音很輕。
我這才明白，這里是她蘇家的祖宅。
一個老仆開了門，見到蘇清，渾濁的眼睛里放出光來。
“大小姐，您回來了。”
他恭敬地行禮，然后看到了我，有些疑惑。
“這是舒兒。”蘇清淡淡地說，“以后，她就住在這里。”
老仆愣了一下，隨即躬身：“老奴見過二小姐。”
二小姐。
我心里一顫，這個稱呼，既陌生，又帶著一種被接納的暖意。
府里很安靜。
沒有承恩公府的亭臺樓閣，雕梁畫棟。
只有筆直的甬道，方正的院落，和幾棵不知生長了多少年的老松。
空氣里，仿佛還殘留著金戈鐵**氣息。
蘇清把我帶到一間素雅的臥房，里面的陳設很簡單，卻一塵不染。
“你先休息一下，換身衣服。”
她說完便要走。
我忍不住叫住她：“阿娘。”
她腳步一頓，回頭看我。
我鼓起勇氣，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您今天……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