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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句,如果銀杏葉有記憶,它會記住每一次被風翻動的瞬間,就像我記住你說過的每一句話。」
一個女生捂著嘴,「這是誰寫的啊?」
「我寫的呀。」蘇瑤合上日記本,用指尖輕輕敲了敲封面,「怎么了?」
「婉樂你文筆也太好了吧!難怪江野喜歡你。」
蘇瑤偏了偏頭,表情像是有一點不好意思,又像是在享受。
我端著水杯從門口走過去,沒有停。
那句話是我寫的。
是一個下雨天的晚上,我坐在窗邊,看著對面那棵銀杏樹被雨淋得發亮,忽然想起江野在日記里提過他小時候在老家收集銀杏葉做書簽。
我把那個畫面和他的話揉在一起,寫了整整半頁。
寫完以后我自己念了一遍,覺得太矯情了,想撕掉重寫。
但時間來不及了,蘇瑤催得急,我只能交上去。
沒想到江野的回復特別長。
他說他看完這段話以后,在課間坐了很久沒動。
他說他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人,能把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感覺,用這么準確的文字寫出來。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窩里把他的回復看了七遍。
現在,蘇瑤正用甜甜的聲音,把我的文字念給別人聽,然后微笑著說,「我寫的呀。」
我走**室,坐下來,翻開數學卷子。
同桌趙小滿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你聽說了沒?江野跟蘇瑤在一起了。」
「聽說了。」
「那個交換日記好浪漫啊,你說蘇瑤平時作文不是挺爛的嗎,交換日記怎么寫那么好?」
我的筆尖在卷子上停了一秒。
「可能是對著喜歡的人,靈感就來了吧。」
趙小滿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點頭,轉回去繼續啃橡皮。
**節課上課鈴響之前,走廊那頭傳來一陣起哄聲。
我抬頭看了一眼。
江野從樓梯口走過來,身邊跟著兩個朋友。
他穿白色校服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步伐不快不慢。
蘇瑤從自己班里出來,站在走廊中間等他。
江野走到蘇瑤面前,停下來。
蘇瑤把日記本從身后拿出來,遞給他,說了句什么。
江野低頭看了一眼日記本,嘴角微微動了動。
然后他伸手接過去,順手翻到最后一頁。
他的目光在那頁紙上停留了幾秒鐘。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
最后一頁是我寫的最后一段話。我寫道,「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再寫這本日記了,我希望你記住的不是我的字,而是我寫這些字的時候,認真到發抖的心情。」
那是我唯一一次在日記里說了真心話。
不是替蘇瑤說的。
是我自己想說的。
我以為反正也到了尾聲,偷偷夾帶一句私貨不會怎樣。
江野合上日記本,抬起頭,看著蘇瑤。
「這是你寫過的最好的一句話。」他說。
蘇瑤笑了。
我把臉轉回卷子上,用筆尖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圈,又一個圈,又一個圈。
畫了十幾個,手才不抖了。
那之后的日子,每一天都像是被人拿砂紙一遍遍磨。
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痛,是細碎的、磨人的、沒完沒了的。
江野和蘇瑤的戀情成了全校的談資。
每到課間,走廊里總能聽到有人在討論他們。
「你知道嗎?江野給蘇瑤折了九百九十九顆星星。」
「昨天英語課他在蘇瑤的課本上畫了只貓。」
「蘇瑤說她跟江野最心意相通的就是文字,兩個人寫交換日記的時候,江野說他這輩子第一次覺得被人讀懂了。」
每聽到一次「被人讀懂了」這四個字,我的手就會不自覺地捏緊褲縫。
因為那個讀懂他的人,是我。
學校有個傳統,每年冬天會辦一次校報征稿。主題不限,字數不限,獲獎作品會印進年刊,發給全校師生。
語文組的陸老師是我的班主任。
周五放學前,她把我叫到辦公室。
「林夏,今年的校報征稿你準備寫嗎?」
「在想。」
「你的文筆我一直很看好。上學期你那篇讀書筆記,我推薦到區里,拿了二等獎。」
我點點頭,「謝謝陸老師。」
陸老師猶豫了一下,壓低了聲音。
「不過我跟你說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阿爾忒彌斯i”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我把暗戀日記五十萬賣給校花,男主認出筆跡后全校瘋了》,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林夏蘇瑤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林夏,只要你把這本交換日記賣給我,這五十萬就是你的。」蘇瑤把銀行卡推到我面前,指甲上的亮片在陽光下閃了閃。她的眼神居高臨下,像在看一只蹲在路邊的流浪貓。我低頭看著那本藍色封面的筆記本,第一頁上是江野寫下的兩個字。「明天見。」鋼筆的墨跡微微暈開,字跡干凈利落,帶著他一貫的冷淡勁兒。我的手指摸了摸那兩個字的邊角,指腹感覺到紙頁上輕微的凹痕。他寫字很用力。他跟我說話的時候,語氣也總是很用力。那種用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