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月懷胎生下的一雙兒女,最大的愿望就是換掉我這個媽媽。
丈夫為了迎合“**”,
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帶到孩子面前,
給他們買限量版玩具、喂冰淇淋。
孩子們歡天喜地叫**媽,
罵我是個只會逼他們寫作業的“老太婆”。
我沒有大吵大鬧,
只是平靜地打包行李,
把這個家連同撫養權拱手相讓。
畢竟,只有他們親口嘗過那沾滿砒霜的蜜糖,
才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絕望。
......
“你到底是不是子軒的親媽?”
婆婆趙桂芬指著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幾乎要飛到我眼鏡片上。
我站在牙科診室門口,手里攥著那張繳費單。
子軒坐在診療椅上,
半張臉腫得像塞了個饅頭,哭聲驚天動地。
“醫生說了,這是重度齲齒,必須做根管治療。”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
“如果不做,炎癥會影響恒牙胚的發育。”
丈夫周遠山蹲在兒子身邊,一邊擦眼淚一邊瞪我。
“不就是吃了幾顆糖嗎?”
他質問我,
“哪個小孩不吃糖?你非要把孩子折騰成這樣?”
“那是幾顆糖嗎?”
我把繳費單拍在長椅上。
“我每次收走糖果,你轉頭就給他買一整箱藏在床底下。”
“媽也幫著瞞,說孩子想吃就讓他吃,這叫快樂教育。”
“現在好了,孩子疼得撞墻,你們倒來怪我狠心?”
趙桂芬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哎喲,我苦命的孫子啊!”
她嚎啕大哭,
“攤上這么個當老師的媽,天天盯著學習不算,連口甜的都不給吃,這日子還怎么過啊?”
護士推門出來,皺著眉頭呵斥。
“這里是醫院,保持安靜。”
周遠山站起來,一把奪過繳費單。
“行了,宋清瑤,你別在這擺你那副教師的臭架子。”
他語氣生硬,
“錢我出,孩子我領走,這牙我們不治了。”
他拉起子軒就要往外走,
子軒哭著喊:“我討厭媽媽!媽媽是壞人!爸爸好,奶奶好!”
我攔在門口,手都在發抖,
“周遠山,你知不知道不治的后果?”
“后果?”
他冷笑一聲。
“后果就是我兒子現在不疼了,不用被你逼著鉆牙縫!”
周遠山推開我,力氣大得讓我踉蹌了一下,
小雨拽著周遠山的衣角,沖我吐了吐舌頭。
“媽媽最兇了,我們不要理媽媽。”
趙桂芬爬起來,拍拍**上的灰。
“聽見沒?”
她冷哼一聲,
“孩子的心里都有桿秤。你整天板著張臉,跟審犯人似的,誰親近你?”
我看著他們四個人離去的背影,診廊的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們才是一家人,而我,像個格格不入的闖入者。
回到家,客廳里堆滿了零食袋。
子軒和小雨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動畫片一邊吃著巧克力。
周遠山躺在旁邊刷短視頻,笑聲不斷,
我走過去,關掉了電視。
“子軒,去刷牙。”
“小雨,去寫字。”
子軒把手里的巧克力一扔,尖叫起來,
“爸爸!你看她呀!”
周遠山不耐煩地坐起身,
“宋清瑤,你有完沒完?”
他皺著眉,
“剛從醫院回來,讓孩子放松一下行不行?”
“放松?”
我反問,
“他今天的作業一個字沒動,小雨的口風琴也沒練。”
“練那玩意兒有什么用?”
周遠山拿過遙控器,重新打開電視。
“以后又不當音樂家。我開車掙錢夠他們花了,你就別操那份閑心了。”
趙桂芬從廚房端出兩碗甜酒釀,笑瞇瞇地遞給孩子,
“來,乖孫,吃這個,不傷牙。”
我看著那濃稠的糖水,只覺得頭皮發麻,
“媽,醫生剛交待過——”
“醫生懂個屁!”
趙桂芬白了我一眼。
“我養大周遠山的時候,哪有這么多講究?就你事兒多,顯得你念過書了不起?”
子軒端著碗,大口喝著,還故意沖我做了個鬼臉。
“媽媽,你走開,你在這里我們都不開心。”
小雨也跟著附和:“就是,媽媽走開。”
我站在客廳中央,手腳冰涼,
周遠山看都不看我一眼,繼續盯著手機屏幕。
“宋清瑤,你要是實在閑不住,就把地拖了,別在那兒掃興。”
“周遠山,這就是你想要的家庭氛圍?”
我盯著他的側臉,這個我嫁了十年的男人,
“對,熱熱鬧鬧,開開心心。”
他抬頭,眼神里全是嫌惡。
“不像你,整天跟個催命鬼一樣,你要是看不慣,可以不看。”
“好,我不看。”
我轉身進了書房,反鎖了門。
門外傳來他們歡快的笑聲,還有子軒大喊“爸爸萬歲”的聲音。
我坐在書桌前,攤開教案,眼淚卻砸在了紙上,
這就是我苦心經營十年的家,
這就是我掏心掏肺對待的孩子。
“媽媽,我想換個媽媽。”
子軒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清晰無比,
“換個不讓我們寫作業,天天帶我們玩的媽媽。”
接著是趙桂芬的笑聲:“那得讓**再給你找一個。”
周遠山沒說話,但我聽到了他的輕笑。
“只要你們聽話,爸爸什么都答應你們。”
那一刻,我心底有什么東西,徹底斷了。
精彩片段
《棄親媽選后媽?白眼狼們你們別哭》中的人物宋清瑤周遠山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玳玳”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棄親媽選后媽?白眼狼們你們別哭》內容概括:我十月懷胎生下的一雙兒女,最大的愿望就是換掉我這個媽媽。丈夫為了迎合“民意”,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三帶到孩子面前,給他們買限量版玩具、喂冰淇淋。孩子們歡天喜地叫她媽媽,罵我是個只會逼他們寫作業的“老太婆”。我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平靜地打包行李,把這個家連同撫養權拱手相讓。畢竟,只有他們親口嘗過那沾滿砒霜的蜜糖,才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絕望。......“你到底是不是子軒的親媽?”婆婆趙桂芬指著我的鼻子,...